顾语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她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她看着顾语棠的打扮,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穿着一身休闲服,像个不良少女。

  季书晚想到她说的那些话,顿时心里有了危险的感觉。

  顾语棠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哟!这不是要和我绝交的季小姐吗?听说你约了我堂弟,我堂弟呢?怎么没陪你?”

  季书晚没想到她们会找过来,她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顾少爷去上厕所了。”

  顾语棠笑得邪恶,那她那个好堂弟应该是走了,不会再回来了,那挺好,不用她找人把他支走:“季书晚,你们季家靠的是我们顾家,是我们顾家给你们季家饭吃,你才能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你也太嚣张了,敢那样和我说话。我利用你怎么了?我利用你之前,你不是很清楚我在利用你?”

  季书晚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瞬间紧张起来,后背紧紧绷着,警惕的看着她们。

  顾语棠是顾家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并没有遗传到顾家的品性,反而是心思狭隘,有仇必报。

  上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她也喜欢欺负人,她看不顺眼的人,就会唆使旁边的人去对付对方。

  等到出事以后,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怎样做,不让自己犯法,在没有监控的地方给钱,没有任何证据,对方就算咬死是她指使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如今看着她冰冷像淬了毒的目光,她心中隐隐有些害怕。

  这时,乔歆踩着恨天高走过来,一身黑色的亮片包臀裙,显得她的身段玲珑有致。

  她漂亮尖锐的指甲,轻轻戳了戳季书晚的胸口,“季书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引我喜欢的男人。”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锋利的指甲戳得她胸口发出刺痛。

  季书晚气笑了:“乔歆,什么叫做抢你喜欢的男人,顾少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还有抢,什么叫做抢?除非你们结了婚或者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撬墙角,那才是抢。现在大家各凭本事,谁能得到顾少的欢心,谁就能嫁给他,有本事你和我凭本事抢?”

  “这样跑到我面前来警告我,你很low唉。”

  她话音刚落,白巧巧突然端起桌上的酒,直接从季书晚的头顶淋了下去。

  “啊。”被淋了一身酒的季书晚气得大叫,她今天才买的裙子,她特别喜欢。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酒水,看向白巧巧。

  “白巧巧,你疯了。”

  白巧巧笑得邪恶,抿唇笑看着她。

  季书晚却突然反手就给白巧巧一巴掌。

  “啪。”

  白巧巧被她打懵了。

  “季书晚,你……你敢打我?”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季书晚敢打她,她真的没想到。

  “啊……”季书晚尖叫一声,“白巧巧,你毁了我今天的裙子,毁了我的约会,我不打你打谁?你今天有本事打死我,不然,我明天缓过来就能要你的命。”

  她们三个一起出现,就不会放过她的。

  而白巧巧也怒了,扬起手朝着季书晚的脸扇去。

  季书晚在家里和妹妹抢东西的时候,也是互相扇巴掌的,她很有经验躲避。

  她猛地让开,白巧巧的巴掌,扇到了乔歆的脸上。

  “啊……”乔歆愣住了。

  白巧巧看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道歉:“乔乔,我不是要打你的,我是要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的,你没事吧?”

  乔歆也知道,白巧巧是为了帮她才打季书晚的。

  可是这女人太狡猾了,她竟然躲开了,最后打到了她脸上。

  她拨了拨被打乱的刘海,轻轻摇头:“巧巧,我没事。你去把王跃叫进来,今天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季书晚听到王跃时,整个人都在颤,都在害怕。

  王跃是顾语棠的狗腿子,是女人,顾语棠就让王跃去侮辱对方,拍视频威胁对方。

  顾语棠这种女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她的目光猛地落在顾语棠的脸上,满脸绝望,“顾语棠,我只是不开心,骂了你两句,你就要找人毁了我?再说你利用我是事实。”

  顾语棠冷笑:“季书晚,这天下敢骂我的人,都会被我教训得很惨,包括你也一样,我要你生不如死。”

  顾语棠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眼底的恶意让季书晚害怕。

  季书晚太愤怒,顾语棠这个疯子,敢在这里动她,顾家也会包庇她。

  顾语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但他也会趁着上厕所的空档离开。

  以后见面随便找个理由敷衍她。

  季书晚现在只求顾语修能回来,只要他回来,王跃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顾语棠,你堂弟一会就回来了,你难道想让你堂弟看到你恶毒的一面吗?”

  顾语棠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可笑的笑话,她笑容极轻,却毒得刺骨:“季书晚,你不了解我堂弟,我可太了解他了,他借口上厕所,就是他已经走了,谢谢你告诉我他走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玩吧。”

  她坐下,看向白巧巧,“巧巧,她打了你两巴掌,那你就打她十巴掌,狠狠地出口恶气。”

  白巧巧早就想打季书晚了,这女人,最喜欢在朋友圈炫耀。

  有时候她看上的礼服,转头就被她买走了,买走也就算了,还偏偏要在朋友圈炫耀,让她看得心口疼。

  她猛地揪住季书晚的头,“季书晚,今天你死定了。”

  “啊。”季书晚的头皮又疼又麻。

  她高跟鞋猛地踢在白巧巧的腿上。

  白巧巧吃痛,猛地后退了一步。

  季书晚想到顾语棠要毁了她。

  她看到了茶几上的酒瓶,她猛地拎起酒瓶就朝着白巧巧的头砸上去。

  “嘭。”啤酒瓶硬生生地被砸碎。

  白巧巧的头上,鲜血忍不住地直流。

  “啊。”白巧巧看到血,害怕地张开嘴巴大叫,人摇摇晃晃的跪到地上。

  而季书晚,已经看到王跃进来。

  她又害怕,又愤怒,她握着手中的半截酒瓶,而且是最锋利的一截:“顾语棠,既然你要毁了我,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被王跃毁了,以后她在这个圈子里一定会臭名昭著。

  她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冲向顾语棠。

  顾语棠愣住了,季书晚要杀了她!

  顾语棠猛地站起来,但杀红了眼的季书晚猛地把手中的啤酒瓶刺入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