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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沐兮第一次遇到一身反骨的医。

  她眼底划过一抹厉色,老爷子已经残废了,还治什么治?

  老爷子已经没救了,她满眼阴鸷。

  “医生,我知道你想赚钱的心思,我爷爷都这把年纪了,你为了钱,还要让他受罪吗?你就跟抢劫有什区别?”

  老爷子的双腿必须残废,金家,才能是她的。

  顾清歌凝眉,怎么又变成她爱钱了?

  她刚才的那股感觉没有错,她们根本就不想让老爷子治好。

  不是她的错觉,这种感觉很真实,她们在阻挠她救老爷子。

  顾清歌看着老爷子膝盖上的银针,渐渐变成了青色。

  她脸色巨变,她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爷子,她拔出一根银针,仔细看了看,这是毒没有错。

  老爷子确实是有严重的关节炎,但导致他双腿不能行走的是中毒的原因。

  顾清歌不动声色,继续拔了老爷子膝盖上的几根银针。

  老爷子一开始感觉很疼,可是银针拔出之后,他原本刺痛的膝盖,疼痛瞬间缓解了。

  老爷子微微皱眉,看顾清歌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激动。

  他的膝盖已经疼了很久了,刺痛折磨的他日夜睡不着。

  疼痛越来越重,让他心烦意乱,总是闭上眼睛感受这种剧痛,听到外面的声音就感觉很烦躁。

  可他极力的忍着疼痛,压着心底的烦躁,只要不开口说话,就不会成为人人口中脾气暴躁的老头子。

  可是今天,他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他的疼痛在缓解。

  可是他的亲孙女,却在阻止医生给他治疗,他苍老的容颜透着一股阴鸷,眼眸深邃如潭,让人捉摸不透。

  就连作为亲孙女的金沐兮,都不了解爷爷心里的想法。

  触及到爷爷阴鸷的目光,她脸色苍白,她笑着解释:“爷爷,西医很多教授都对你的腿束手无策,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再吃一次苦了。爷爷,我带你回家吧,公司的事情先放一边,我会每天都陪着爷爷的。”

  他目光锐利,缓缓开口:“公司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这些年你帮我熬药,可我的病情却一天比一天重。沐兮,我的腿很疼,我每天都承受着病痛的折磨,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想治疗,可你在阻止这位医生救我。沐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语调很平静,而金沐兮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她快速低头,掩盖她此时的慌乱:“爷爷,刚才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不想爷爷再受罪,才说出刚才那番言论的,爷爷你别生气。”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中药味。

  此时,在金沐兮的鼻中,混合着这样的中药味,让她有一股窒息感。

  爷爷这是在怀疑什么吗?

  老爷子看着眼前最疼爱的孙女,平时看着心地善良,可是他今天说出来的一番话,却让他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

  “沐兮,你先回去吧。”他的语调很平静。

  金沐兮突然抬眸看着爷爷,欲言又止。

  她目光最后落在顾清歌身上,好漂亮的一张脸,她眼底,划过一抹嫉妒。

  “爷爷,她看起来很年轻,中医博大精深,她这个年纪,能有什么医术?不如让我们换一家医院吧?我是真的担心爷爷。”

  平时她是出了名的孝顺,爷爷平时喝的药都是她亲自熬的,而且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

  爷爷不可能怀疑她才是。

  她缓缓抬眸,看着爷爷,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爷爷,中医起不了作用,我们换一家医院吧。”

  “换一家医院?”老爷子冷笑,目光越发的锐利:“金沐兮,你这么着急给我换医院,是担心我治疗好,还是担心我治不好?”

  金沐兮快速摇头,好像被老爷子冤枉了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她哽咽道:“爷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每天都在祈祷爷爷能早点好起来。”

  “是吗?”

  老爷子指了指他红肿的膝盖,刺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她很久没这样舒服过了,就好像膝盖上的刺,突然被拔了出来,刺痛感没那么强烈了。

  “针扎下去的时候,我感觉膝盖很痛,如今拔了针,我感觉没那么痛了。我想在这里治疗一段时间,你可以离开了。”

  金沐兮一愣,疼痛有所缓解?

  她猛的看向顾清歌,这女人,看着很年轻,她真的会治病吗?

  她惊讶问:“你看起来很年轻,你真的会医术?你有医生资格证吗?”

  顾清歌听着她的质疑,清澈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小姐,年纪轻,不代表不会医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看的是手上功夫,疗效才是硬道理,不是脸上的皱纹。”

  顾清歌走进他几步,看着她的脸,这张脸,很美,可也存在着很多问题。

  “看你的面相,你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健康。肾主水,肾虚会导致水液代谢失常,所以你的眼眶有些发黑,眼袋松弛,代谢变慢,卧蚕处出现了灰黑色,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叫纵/欲过度!”

  “你又属于阴虚火旺,虚火上炎于面部,所以你下巴周围有痤疮,是难以根治的红肿硬块,一旦你上火,就会有肿块,轻轻一碰就会很刺痛。”

  “再看你的精神面貌,精神有些萎靡,疲惫,眼神缺乏神采,你像被人控制的灵魂。所以,小姐,提醒你还是要节制一些。多吃补肾养血的食物,如黑芝麻,红枣,黑桃,桑葚,这些都可以。”

  金沐兮:“……”

  她目瞪口呆。

  她不相信,她仅仅是凭着面部判断,就能发现她纵欲过度。

  她是玩的有些花,可是也不至于面色这样差吧?

  她震惊,开口的声音是压不住的颤抖:“**,医生,你这令人窒息的说法,你能负责任吗?你这些话也太雷人了?我是个女人,你……你竟然当着我爷爷的面说我……”

  说她纵/欲过度。

  顾清歌指了指门口:“你要是觉得我说错了,那你也可以华丽丽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