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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芹看着她震惊的表情,一脸得意,哼,她得不到的,阮秀媛也别想得到。

  阮秀媛现在已经完了,陆城要和她离婚,离婚后,她什么都不是了。

  她这辈子最羡慕的人就是阮秀媛。

  明明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丫头,骗着自己服妹子的手段,勾/引到了富家公子哥陆城,不过,她已经独守空房很多年了。

  她再美,在豪门里,也是个花瓶。

  唯一不同的是她生了一儿一女,在陆家站稳了脚跟。

  而她大哥更是个渣男,明明连自己都养不活了,还能找到三。

  她简直气笑了,看看自己微微发福的身体,她长得也算不错,可她老公就是不懂得珍惜她。

  不管多漂亮的女人,随着年纪的增长,也会变得不漂亮。

  可这世界就是这样,再穷的男人,也会有女人打他主意。

  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她的老公身上。

  她想起头,得意的笑了笑:“不错,当初,阮秀媛为了让南舒和陆城离婚,故意让人告诉南舒的女儿,说她爸爸不要她了,她又急又害怕,才会跑出宾馆去找陆城,才会出了意外。阮秀媛接近南舒的目标,就是南舒的老公陆城,没想到真让她成功了。”

  顾清歌心脏骤痛,原来这才是当年的真相。

  妈妈要是知道这个真相,心里得多痛苦。

  傅雅凝气的浑身颤抖,她忍不住大叫几声:“啊啊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听着我想杀了她。”

  顾清歌被她愤怒的声音拉回现实。

  如今,南舒是孕早期,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不知到她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痛?

  李芹还想骂顾清歌,被警察带进去调查。

  顾清歌泄了气一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傅雅凝担忧的看着她:“清歌,你没事吧?”

  顾清歌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颤抖:“我没事。如果让妈妈知道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很痛苦。”

  傅雅凝也知道,南舒这辈子最痛的就是她的女儿。

  “清歌,刚才的事情我录了视频了。”

  顾清歌瞬间就有了主意:“走,我们去找陆城。”

  昨天看到陆城的态度,陆城对阮秀媛,是恨的。

  这样的痛苦,要痛也是陆城痛。

  能让软秀媛痛不欲生的人,是陆城。

  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克星,在恶毒的人都不例外。

  傅雅凝瞬间就猜到了顾清歌想做什么?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歌儿,我们走。”

  顾清歌说:“我先查一下陆城在什么地方?”

  傅雅凝笑笑:“这还不简单,这两天他正在闹离婚,在不回家的情况下,那一定是在公司。我们去他公司,准能等到人。”

  顾清歌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怕跑空,“听说他的公司快破产了。”

  “那他就更应该守着公司了,或许有转机呢,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在公司,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要痛就让他更痛一点。南医生已经痛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应该换他痛苦了。”

  顾清歌明白,陆城如今的状态,更会怀念以前的日子,悔恨会在他心里无限的放大。

  以他的视角,再去回忆一遍过去发生的一切。

  在那虚伪的感情中,他也看到了自己虚伪和恶毒的一面。

  这才是他痛不欲生的开始。

  而她们把当年的真相告诉陆城,他的悔恨,才是折磨他后半辈子的一把钝刀。

  顾清歌忘记了今晚要去找陆九辰的事情,她和傅雅凝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去找陆城。

  上车后,傅雅凝愤怒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但有司机在,她忍了,她和顾清歌谁也没说话。

  她认识顾清歌的时候,她还不能说话,她那个时候生了一场疾病,双腿突然发软,站不起来走路去。

  那个时候,疼爱她的外婆去世了,她太伤心难过。

  极度悲伤,让她的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大脑情绪中枢会高度激活,抑制了负责肢体运动控制的神经通路,导致腿部肌肉暂时不听指挥。

  她的双腿软弱无力。

  顾清歌了解她怕银针之后,整天用银针吓她,扎她。

  那段时间她还伴随着胸闷气短,头晕乏力。

  爸妈很担心,就找了南舒,想试一试中医。

  而南舒那个时候就带着顾清歌去见她。

  她们年纪差不多,顾清歌是个小哑巴,但她的医术特别好,她也没有因为别人骂她是哑巴,而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她总是很坦然的面对。

  她就是被顾清歌这份坦然给治愈的,她放下外婆,渐渐走出悲伤,双腿渐渐有力,她终于能走路了,这一切都是顾清歌的功劳。

  顾清歌那个时候还在上学,放学时,她偶尔去陪她,她们就这样渐渐认识。

  她休学了一年,对医术产生了极浓的兴趣,她就开始了学医之旅。

  她喜欢中医,毕业之后就一直做南舒和顾清歌的助理。

  顾清歌属于天才级别,很多书,她翻一翻看一看,就能记住里边的内容。

  而她总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记住。

  她问过顾清歌,她为什么能记住这么多?

  顾清歌的回答很简单:“用心!”

  她明白了普通人和天才之间的区别,普通人在认真,也不能像天才一样一目十行。

  “雅凝,到了。”

  顾清歌的声音,拉回了傅雅凝的神智。

  傅雅凝快速回神,她笑笑,推开车门下车。

  她站在一旁,等着顾清歌下车。

  她一下来,她就挽着顾清歌的手臂,“清歌,这里就是陆城的公司,我们现在就进去,送他一份大礼。”

  顾清歌笑的苦涩:“我希望妈妈不要知道这件事情,她会痛不欲生的。软秀媛是她曾经最好的姐妹。”

  傅雅凝:“清歌,所以说,做人要有防备之心,不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顾清歌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悲剧已经造成,当年妈妈一心一意为了陆家,一直待在实验室,把女儿交给最信任的人,最后还是出事了。

  顾清歌没说话,而是抬眸,看向陆城公司的大门。

  傅雅凝说:“嗯!清歌,我知道你的担心,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南舒医生的,我们先进去找陆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