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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歌耳边,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顾清歌猛的抬眸,对上陆九辰担忧地眼神。

  “陆……陆九辰?”

  他怎么在这里?

  “有没有被伤到?”陆九辰紧张的把她的按在怀里检查,看到头皮上有抓伤,他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地上哀嚎的阮秀媛,他满眼杀意:“敢伤害我陆九辰的妻子,你找死!”

  顾清歌:!!!

  她没承认!

  阮秀媛被陆九辰三个字惊讶到了,一个慕言辞,就已经够让她害怕的了,怎么又多出了一个陆九辰?

  顾清歌何陆九辰的事情,她略有耳闻,她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

  可她哭的更难过了:“顾清歌,你都有陆九辰了,他富可敌国,为什么还要和我抢财产啊?”

  顾清歌无力急了,“你为什么觉得,你一定能拿到我妈**财产?”

  “我现在的老公是她的前夫,她的遗产肯定是属于我们的呀?”她知道,这是强词夺理,可是她真的想要南舒的一切啊。

  顾清歌指了指慕言辞:“慕叔叔和我妈妈是合法夫妻,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顾清歌很烦这种难缠的人,都做了这么多年贵妇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无亲无故,还想继承别人的财产?

  她这是在做梦!

  还是想屁吃!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猛的拉着南舒的裤子,求她:“小舒,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你能认顾清歌做你的女儿,也能让我的女儿做你的女儿,我向你保证,我的女儿一定会比顾清歌更加的孝顺的。”

  南舒用力踢了她一脚:“滚开!别碰我。”

  阮秀媛倒在地上,浑身都疼,可是她不愿意放弃,还极力的想说服南舒,把她的财产给她的孩子。

  “南舒……。”

  “阮秀媛,你在这里干什么?”陆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愤怒而犀利。

  他快步走到阮秀媛身边,垂眸愤怒的看着她。

  而顾清歌,也终于看到了妈**渣前夫陆城。

  他虽已步入中年,岁月却未在他身上留下过多沧桑痕迹,反倒沉淀出独有的沉稳气度。

  眉眼依旧俊朗周正,轮廓利落分明,眸光是历经世事的世故和算计。

  南舒看到渣前夫,满眼怒火:“陆城,你老婆说,要我把我的财产给你儿子,你陆城什么时候穷到要抢一个陌生人的财产了?”

  “我和你,十几年前就没关系了,你们夫妻二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惦记上了我的财产?”

  陆城看像南舒,她被慕言辞护在怀里,兜兜转转,慕言辞还是娶到了南舒。

  大学他从中作梗,南舒才会成为了他的妻子。

  可他经不住诱惑,被阮秀媛勾走,最后还害死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女儿死的那天,他知道,他和南舒彻底完了。

  南舒果断的离婚走人,就算离婚财产对她不公平,她也急于离婚,不想在多看他一眼。

  “南舒,抱歉,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疯,还跑到你面前来闹。”

  南舒冷笑:“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脸都不要了,再怎么说,曾经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竟然跑到我这里来这么闹,真是丢你陆家的脸?”

  “你陆城曾经说过,离婚后,不会再纠缠我,也不会让你的老婆闹到我跟前,可如今这一幕算什么?”

  陆城很抱歉,特别是现在公司不景气,公司面临破产。

  阮秀媛怕公司破产后,她不能过之前富太太的生活,才会这么着急的找上南舒,之前,她一直派人打听南舒的事情,他都知道。

  今天,也是慕言辞发视频给他,他才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陆城抱歉的看着她:“南舒,是我的错,没有兑现到你的承诺。”

  南舒摇头,“不,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错,你为了和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那才是你该去赎罪的地方,我的女儿是为了去找你,才会出了意外。”

  “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护不好,你又怎么保护的了你的家?陆城,我说过了,看在你是我女儿爸爸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报复你,但时间会报复你,看看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在渐渐消失。”

  “在你最难的年纪,出现了最难的状况,就别我把你们告进监狱,让你们痛苦千倍百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等的,从来都是时机,把他们送到监狱太简单了,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最难的。

  陆城想到女儿天真的笑,这些年,他后悔过无数个日日夜夜,如果他没有**,好好对他的女儿和老婆,他今天应该是过的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南舒,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目的达到了,想到我们女儿天真浪漫的笑,我每天都在忏悔中度过,我确实是生不如死,你还不如当天把我送进监狱,让我在监狱里煎熬,也好过这样的煎熬。”

  陆城眼底满是悔恨的泪水。

  可是南舒看着,就是鳄鱼的眼泪。

  “带着你的老婆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于她觊觎我财产这件事情,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城看向阮秀媛:“还不起来,你还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老公,我……只是觉得南舒无依无靠,想把我们的女儿过继给她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南舒很生气:“滚!别再来恶心我了。”

  “南舒,我女儿……”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真是受够你了,这几年,你们一家子吸血鬼,把我公司都吸没了,你爸那个赌鬼,赌了我大半身家,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陆城大吼。

  “陆城,这怎么就够了呢?”一直没有出声的慕言辞,突然出声,冷冷的笑看着陆城。

  陆城知道,慕言辞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南舒,要不是当年他公司出事,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慕言辞,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言辞看向陆城,笑了笑:“我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真相的,站在这里不好说什么,去对面的公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