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离雪从房间里出来后,扮演成了一个圣诞老头。

  戴着圣诞老头的白胡子,一瘸一拐的拿着好些礼品袋,

  嘴里念叨着迈瑞克瑞斯猫斯......

  “星星的~溪溪的~”

  “谢谢叶子姐姐。”

  “谢谢叶子姐姐。”

  “桐桐。”

  “楠楠。”

  “谢谢叶子姐姐。”

  “臭弟弟。”

  张晨一听,眼睛一亮:“这还有我的?”

  不是说,礼物是十万块钱么?

  颜离雪没说话,只是把那礼盒递给他,让他回房间之后再拆。

  随后。

  五只颜色各异的恐龙,今天终于聚齐了~

  五只恐龙的派对,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全员到齐。

  几人便围着不存在的篝火,暖黄的灯光下,一边看电视聊天,一边玩游戏,吃东西......

  飞行棋,大富翁,你画我猜,谁是卧底......

  顺便,将颜离雪的生日也给庆祝了。

  至于生日蛋糕,明天再补啦。

  晚上吃太多,晚点该睡不着了~

  “小晨,该你了。”

  南星晚坐张晨旁边,戳戳愣神的他。

  “哦哦。”张晨回过神来。

  坐他对面的颜离雪狡黠的笑了一下,随后又作出一副无辜表情。

  这么多人面,也就叶子姐胆子大,手脚还不老实了......

  竟然在毯子下面把脚伸到他裤腿里来。

  周围可都是人啊!

  叶子姐胆子也太大了!

  搞得他一时间分了神,偷摸在下面去踢颜离雪的脚......

  只是没想到没踢开,反倒被她用两只脚给夹住了。

  “嗯......我看看。”

  这一局游戏,张晨是卧底。

  手里的词是衣服。

  而南星晚她们的词,是**。

  张晨心神不宁的想了想,心思都不在牌面上了,随口道:

  “这个东西......很常见。”

  南星晚:“这个东西......腿长穿起来很好看。”

  念楠寒:“我没穿过。”

  张晨:“????”

  颜离雪看着张晨,微笑着说:

  “我之前差点就穿上了。”

  张晨:“???”

  夏心桐:“这个我喜欢白色的。”

  张晨:“......”

  白溪若:“有,有看见过别人穿。”

  说完一圈,又到张晨。

  张晨愣了愣,心思还放在被颜离雪夹着的脚上,没多过脑子的就把念楠寒给投了。

  其他人多少还能说得过去,叶子姐也有很大嫌疑,但楠姐这明显跟自己不是一个词。

  而南星晚她们听罢,一时间却难以做出抉择。

  互相指了指,最后达成了平局。

  没有人退出。

  张晨便又想想,道:

  “这个东西,我每天都穿。”

  南星晚几人:“????”

  随即噗嗤笑出声。

  颜离雪顿时两眼放光,故意掀了掀毯子。

  “是吗?让我看看?”

  张晨瞪大眼睛,猛地用力将腿给盘了起来!

  叶子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敢掀开!

  其余几个女生便顿时笑了起来,往毯子底下看。

  南星晚在旁边,故意扯扯张晨的睡裤:

  “小晨,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什么跟什么啊!”张晨这时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我是卧底啊?”

  颜离雪掩着嘴笑得不行:“我们是**哦~”

  张晨:“......”

  夏心桐:“输了,喝酒!”

  “行行行......我喝。”

  张晨愿赌服输,但说到底,这一把是被叶子姐扰乱了心智,没注意。

  半杯果酒下肚,张晨又道:

  “再来!”

  ......

  时间很快过去,游戏也是输输赢赢,每个人雨露均沾。

  几个女孩子的酒量都很差,喝了两瓶度数不高的果酒就脸红头晕了......

  以最不胜酒力的白溪若先倒在念楠寒肩膀上打瞌睡为信号,大家才纷纷不舍的决定回房间睡觉。

  南星晚有些微醺,脸红通通的,跟所有人道晚安,然后主动扶着白溪若:

  “我先跟溪溪上去啦。”

  念楠寒酒力尚可,没有醉,但因为她把果酒当饮料喝,脑子也有些晕乎,便帮忙收拾。

  夏心桐已经俨然成了一只死兔子,哼哼唧唧的,嘴里吧唧吧唧。

  除了脑袋上的呆毛还翘着,已经倒在颜离雪身上不省人事了。

  张晨只好把她给背上楼去。

  颜离雪帮忙扶着,她酒力可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了,一点没醉。

  因为住下面,所以明面上,她也留下帮着念楠寒收拾。

  等到收拾完后,念楠寒回了房间,脑袋重重的,早早便**睡觉了。

  夜深人静......

  张晨在房间乖巧的等着。

  十万块,他不等是**!

  但是,一直等到三点半,颜离雪也没有上来。

  张晨心中大失所望......

  啧......怎么就不来了呢。

  他都洗干净等着了......

  但想想,可能今天确实是玩得有点累了,叶子姐也想好好睡一觉?

  于是,他也就老老实实的睡觉,不打那十万块的主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一团香香的东西钻进被窝,从后面将他抱住......

  即使是用的自己的沐浴露,颜离雪身上的香味也依旧十分好辨认。

  或者说,

  是抱着自己的感觉,很好辨认。

  软软的。

  注意到张晨似乎醒了,颜离雪凑到他耳朵边,轻声道:

  “醒啦?”

  张晨迷迷糊糊:“姐?”

  “嗯呢~是我~”颜离雪搂着他,半撑着身子,看他侧脸。

  张晨便揉揉眼睛,尝试清醒,转过身来。

  见状,颜离雪轻轻一笑,摸摸他的头发:

  “好啦,睡觉吧,很晚了。”

  今晚就不折腾啦~

  “几点了?你才来。”张晨睁不开眼。

  “三点半呀,怎么,我来晚啦?”

  颜离雪听出了张晨话里的意思,笑道。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张晨感觉有点香迷糊,呼着热热的气,打在颜离雪白皙的胸口。

  颜离雪被他的呼气吹得痒痒的。

  但看他这副小狗迷糊的样子,有些母爱泛滥,又搂紧一些。

  小声解释道:

  “你忘记拿我给你的礼物上来了,我刚刚去客厅找了一下。”

  张晨:“喔......”

  “姐姐好不好闻呀~”

  “嗯......香。”

  颜离雪:“用的你的沐浴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