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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三十之后。

  秦宇就再没见过齐君,每一次去拜访,御林军侍卫都说人不在,已经出去游玩去了。

  确定没什么事情之后,秦宇干脆将这个活交给二牛,准备带着人提前出发,赶往任雨薇老家。

  趁着还有时间,年过完之后,不出意外的话,李嘉泰估计在宫里都上吊好几次了。

  恨不得年三十一过就出发。

  齐天佑八成也差不多。

  都是在宫里待不住的人。

  “收拾收拾,城内的活动按时举行,维护好治安,明天早上出发。”

  “路上比较远,来回可能得半个月时间,多准备点东西,不用带太多人,就你们几个可以了!”

  “对了,多准备点银子。”

  吩咐完王虎去准备马车以及衣服,秦宇这才来到成衣铺。

  回来之后任雨薇就能住进渔女县衙门,屋子烟公主已经派人收拾了出来。

  秦宇打算的是,如果任雨薇老家人不多,干脆全部带到青龙城来,当然,要是人家不愿意,那留在本地生活也行,无非是让当地官府多照应照应。

  至于周家。

  不等他出手,烟公主写的信已经送去了大疆,应该没什么问题。

  多嘴以后可就回不来老家了,至于是送到高丽、草原还是倭国,这就得看运气了。

  “就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没了!”

  秦宇赶来的时候,任雨薇正在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

  “行吧,其他的一些东西,我命人准备了,你就带点衣服就行。”

  望着任雨薇紧张的模样,秦宇忍不住揉了揉对方头顶。

  “看你怎么有些紧张?”

  “嗯!”

  任雨薇点头。

  拉着秦宇在二楼沙发上坐下,这才轻声道:

  “我的情况,家里暂时不清楚,中途就回去过一次,家里现在……嗯,还以为我继续在周家。”

  “啊?”

  一听这话,秦宇忍不住惊呼。

  算算时间,应该有两年多时间了,当时在京城遇到任雨薇的时候,对方就是带着周家的银子到京城找人,希望能拿到皇商的身份。

  那时候周家已经不是很待见对方,只要失败就会扫地出门。

  几房争夺家产很严重。

  按道理来说,娘家人早就应该知道了。

  “两家距离比较远,而且……当初嫁给周家的时候,也是因为家里生意败落,所以……”

  任雨薇话没说完。

  秦宇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一些。

  估计不是生意败落这么简单,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把女儿嫁给一个马上要死的人。

  “生意现在这么大,家里人不知道?”

  “不知道,回去的时候,我都是特意装扮了一下,任家的人,嗯,成衣铺的生意能做这么大,都是因为你,我怕……”

  “不用说了,我大概明白了。”

  秦宇点点头,笑着安慰对方。

  “既然你现在跟了我,这一次回去,听我的就行,能顺利解决,不会有什么事。”

  不难猜出,任家对这个女儿,恐怕不是很在乎。

  否则的话,这么长时间在周家什么情况,不可能不知道啊。

  成衣铺生意现在做的这么大,几乎每个州府都有分店,家里人也不清楚,也没问过。

  而且,任雨薇中途就回去过一次,还特意隐瞒了身份,这就能说明很大问题。

  怕任家掺和成衣铺的生意。

  “那这一次要去**了?”

  秦宇小声嘀咕了一句。

  “夫君说什么?”

  “没什么,行了,赶紧再装点衣服去吧,我去看看马车准备的怎么样,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

  拍了拍任雨薇**,秦宇笑呵呵的下了楼。

  接人到青龙城看来就算了。

  任家如果是这个情况,继续留在本地生活是最好的办法。

  秦宇一直秉承着一个理念。

  那就是,不怕人笨,笨点都无所谓,黑风村这一伙人里面有几个聪明的,只要听话、听安排就行。

  怕就怕!

  笨自己还不知道,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什么事都想掺和一下,认不清自己身份。

  这就像,不怕富二代败家,可劲败才能花多少,就怕富二代创业啊。

  ……

  大疆。

  河间府下属的桃园县。

  大雪封路。

  县城外一个破败的院子内。

  “呜呜呜呜,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外面天这么冷,大牢里面吃不饱穿不暖,孩子在里面万一有个什么事,我可活不成了。”

  一名妇人坐在侧面,捂着脸痛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任留财皱着眉头,狠狠瞪着侧面的妇人。

  “能有什么办法,他欠赌坊那么多银子,去青楼睡人家姑娘不给银子也就算了, 还抢人家姑**银子,他是个什么玩意啊!”

  “那也是你儿子!”

  “老子没这种儿子,当初要不是他,雨薇能……”

  “别提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嫁给周家,周家儿子死了之后,她能管着那么多银子,咱们去要一万两而已,她连给都不给,最后才给了一千两银子!”

  一听这话。

  妇人当即不哭了,扯着嗓子骂道:

  “她就没把自己当任家的人,反正人已经死了,把银子偷偷弄回来不好吗?她要是给银子,鸿飞何至于这样,开什么店开不起来?”

  “不好好读书,做不起生意,去赌坊,不都是因为没银子?”

  “这都几年了,她给家里拿过多点银子?连过年都在京城不回来,要我说,就应该去衙门告她,凭什么不往家里拿银子?”

  任留财嘴角抽了抽。

  气呼呼叹了口气。

  当初将女儿嫁给周家,确实收了不少聘礼,也投了一些买卖,可不到一年时间,全部赔了。

  再加上自己这个儿子,吃喝嫖赌没一样不沾的,没事就跟城里一些泼皮混迹在一起。

  平均一个月要进一次衙门,正事反正是一个不干。

  “呜呜呜呜!!!”

  “你就这么狠心啊,就这么一个儿子,莫非你还念着死的那个骚狐狸?她就生了一个女儿,当初要不是你偷偷勾引我,我能嫁给你们任家?”

  “行了,别嚎了!”

  任留财摸着下巴,皱眉叹了口气。

  “我去衙门看看情况,实在不行,答应古老爷的条件。”

  “真的?”

  妇人瞪大双眼,忙凑过去。

  “早该这样了,嫁过去当天就死了丈夫,说到底还是个没破身的姑娘,周家一直不搭理咱们家,真不如离了,古老爷虽然年纪大点,可银子多啊,有他帮衬着,咱儿子出来也有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