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淮阳城南,帝豪夜总会。

  作为整个淮阳城最顶级、最奢华、也最鱼龙混杂的销金窟。

  此刻的帝豪夜总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门前,豪车云集,如同车展一般。

  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纸醉金迷的笑容。

  顶层,最奢华的帝王包厢内。

  韩金龙正悠闲地斜躺在由真皮打造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顶级威士忌,轻轻摇晃着。

  身边依旧是美女环绕,靡音不绝。

  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按理说,以阎王小队的实力和效率,解决掉一个区区萧天,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可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阎王小队啊!

  对付一个刚刚踏入武王境界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韩金龙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那丝不祥的预感甩出去。

  他端起酒杯,刚想再喝一口,压压惊。

  就在这时.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楼下传来!

  整个夜总会,都仿佛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包厢内那价值数百万的水晶吊灯,都哗啦啦地作响!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包厢内的那些美女和跟班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韩金龙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不是地震!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强烈!

  他快步走到包厢的窗边,朝着楼下望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窗外,无数黑影如涨潮的墨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没了夜总会的出口!

  楼下已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他派去警戒的镇西王府近卫队,正被一群战斗力惊人的悍匪疯狂屠戮!

  振龙军!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世子!”

  金丝眼镜男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颤声汇报道:“不好了!那个萧天他杀过来了!”

  帝豪夜总会楼下,杀戮已成主旋律。

  萧天背着手,闲庭信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镇西王府近卫队的尸骨上,也踩在韩金龙的心脏上。

  他身后,赵无极、韩冬、神算子三位统领亦步亦趋。

  再往后,是数百名眼神如狼、气息彪悍的振龙军精锐,他们就是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

  对面数倍于他们的近卫队疯了一样咆哮着冲来,企图用人海战术淹没一切。

  这只是个笑话。

  萧天甚至没出手。

  任何冲进他三米范围的敌人,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气墙震得骨断筋折,狂喷着血倒飞出去。

  他身后,才是真正的绞肉机。

  赵无极的开山斧抡成一团死亡旋风,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韩冬的勾魂枪快如毒龙出洞,枪尖寒芒一闪,必有一条性命被收割。

  最诡异的是那个笑眯眯的神算子,拂尘轻甩,冲上来的敌人不是疯了般自相残杀,就是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从街道到大门,再到金碧辉煌的大堂,萧天走过的地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当他踏上昂贵的波斯地毯时,身后,再无一个站着的敌人。

  大堂中央,韩金龙脸色铁青。

  他身边,是最后十几名气息沉凝的精锐,是他最后的底牌,宗师级高手!

  “萧天!”

  韩金龙死死盯着那个一步步走来、身上却滴血未沾的年轻人,冷声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敢如此张狂,直接杀上门来!

  “现在才说这个。”萧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不觉得晚了点吗?”

  “哼!别得意!”

  韩金龙色厉内荏地吼道:“就算你杀了外面那些废物又如何?我这十几位可都是宗师!你和你的三个帮手,今天一样要死!”

  他还在寄望于这最后的侥幸。

  可萧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动了。

  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鬼魅般出现在那群宗师面前。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屠戮!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那些名震一方的宗师,此刻却像脆弱的瓷娃娃,被萧天一拳一个,随手打爆!

  有人胸骨塌陷当场毙命!

  有人被一拳贯穿,心脏碎裂!

  更有一人,被萧天蕴含着恐怖真力的拳劲,当场轰成了一片血雾!

  不到十秒。

  十几名宗师,全灭!

  死寂,笼罩了整个大堂。

  只剩下韩金龙孤零零地站在那,浑身抖得像筛糠,面如死灰,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最后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萧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现在,你觉得,谁会死?”

  “不……不……”

  韩金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再无半点王府世子的威严。

  他彻底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饶……饶命……”

  “可以啊。”

  萧天冷笑一声,蹲下身子,声音带着一丝魔鬼般的蛊惑:“现在,把你爹镇西王韩啸天喊来。我就饶你一条狗命,怎么样?”

  韩金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知道这是引狼入室,但他更知道,不喊,现在就得死!

  “不愿意?”萧天眼中的温度骤然冷却。

  “不不不!我愿意!”

  那股实质般的杀意让韩金龙亡魂皆冒,他再不敢犹豫,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轻易不敢拨的号码。

  电话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又拨了几次,结果一模一样。

  完了。

  韩金龙彻底绝望,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放弃了所有尊严,对着萧天疯狂磕头:

  “萧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三弟韩金九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我退出世子之争!我名下所有产业都给您!求您饶我一命啊!”

  萧天已经听腻了。

  他面无表情,手掌轻轻落下。

  “下辈子,记得别惹我。”

  一声轻响,像是捏碎一个熟透的西瓜。

  韩金龙的脑袋没了。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镇西王世子,韩金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