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头七,周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第82章 跟我走

小说:女儿头七,周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作者:明月好 更新时间:2025-09-10 19:02:2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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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芽安然无恙回到了庄珣身边。

  可温妤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等了几天,黎靖言再也沉不住气,拽着向臣讨要说法:“我姐姐过去了几天了还没消息,你倒是坐的住,周霁川会怎么对她,你想过吗?”

  “想过。”

  他怎么会没有想过。

  可为了救出小月芽,温妤别无他法。

  “但小姐不允许我跟去,更不准我们去坏事。”

  “这样你就不去了?”

  文棠在旁劝架,拉着黎靖言的手,生怕他再一个冲动跟向臣动起手来。

  向臣冷着脸,很是镇定,但早就心乱如麻。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只能亲眼看着温妤去香山,去跳火坑,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你们不管我管。”

  黎靖言松开向臣,“我不可能看着我姐就这么中了周霁川的圈套,我起码要过去确认她的安全。”

  文棠拉着他,着急忙慌地比划着手语,眸中满是急色。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放心。”

  随便敷衍了一句他便要走。

  向臣拦住他,“小黎总,我去,我留在小姐身边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如果周先生一定要找人撒气,我愿意当这个出气包,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会把小姐救出来。”

  来到温妤身边开始,他从来没有起到真正的作用。

  这次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在润园外监视的人看到向臣离开,立刻便汇报给了陈聿。

  一个向臣,他并不放在心上。

  现在司家和黎家都有了他安插的眼线,以后想要搅弄风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周霁川安排的事情都办好了,他便要处理自己的私事了。

  混在送花工人中进入沈家,陈聿一边搬花,一边往楼上的房间张望。

  从失去孩子后,缪蓝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电话也不再接,情况越来越糟糕。

  陈聿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下去。

  将花处理好,陈聿压低棒球帽帽檐,走到保姆身边,“你好,我想问下洗手间在哪里?”

  “就在里面直走左手边。”

  保姆是个热心肠的。

  陈聿点头进去,却没有去洗手间的方向,而是径直上了楼,敲开缪蓝的房门。

  从缪蓝企图伤害自己后,沈政年便不允许她在锁门,没人开门,陈聿便扭动门把手进去。

  缪蓝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一双小孩子的毛绒手套,睹物思人。

  有人进来了也懒得理会。

  现在的她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被沈政年剥夺了人权,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麻木又丧失了灵魂。

  听到身后走近的脚步声,她眼皮不抬,“出去。”

  那人没走。

  “蓝蓝。”

  这道声音。

  缪蓝以为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但为什么是陈聿?

  抬眸看向镜中,竟然真的是他,身子一僵,她蓦然转身,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他。

  “蓝蓝,你瘦了。”陈聿眼睫轻垂,表情悲伤,“是我来晚了,你准备一下,过些天我送你离开,好吗?”

  缪蓝呆滞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是沈政年推了你孩子才没的对吗?”

  这些事温妤查不到,但陈聿有的是渠道打听,“孩子没了,他不忏悔,竟然还跟身边的女秘书搞到了一起,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跟我走吗?”

  陈聿说起这些,等同于揭开了缪蓝伤疤上的痂,她瞳孔涨大,再次想起那天晚上跟沈政年发生争执。

  他问她:“你是不是忘不掉陈聿?”

  缪蓝不想回答。

  沈政年被她的沉默激怒,“当年为了他上我的床,现在有了我的孩子还跟他私下联系,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不一定吧?”

  缪蓝从没被那么侮辱过,伸手打了他,他下意识推开她,身后的浴室地面湿滑,被那么一推,缪蓝跌倒,撞在浴缸边缘。

  鲜血在视线中蔓延。

  那不是血。

  是她成了型的孩子。

  缪蓝忍不住开始落泪,撕扯着手中的小手套,情绪开始不受控起来,陈聿轻轻搂住她,扶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哭。

  小时候家里逼她学芭蕾学钢琴,她累到躲起来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安慰她。

  “过得不开心就跟我走,我现在有能力带你走。”

  *

  赶到香山。

  向臣等到晚上才看到周霁川从公馆中出来。

  他顾不了那么多。

  温妤是死是活他不知道,只要有一点机会,他就要把握住,从后跟上周霁川的车,跟到一处偏僻的公寓楼。

  这里没有其他住户。

  整幢楼都是白家的,周霁川用的也只是其中一间,他打开锁进去,又反锁。

  温妤太累,太无力,每次事后只能靠睡眠来补充体力。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天。

  小月芽已经安全,周霁川不能一直这么索取着,就算是交易也是有时间的。

  只要他来便不允许开灯。

  黑暗里喘息声被无限放大,身体感官更为清晰,温妤仰着头,靠在枕头上,脖颈像是被他用牙齿撕开血管,疼得筋脉都跟着抽动。

  不过片刻,身体上失控的愉悦感遍布,温妤失力缩在角落,手指轻轻蜷缩,“这样够了吗?我总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周霁川背着身坐在床边系纽扣,“够了。”

  他只留下两个字,干脆利落的像是给钱就走的嫖客。

  可走出那道门,还没吩咐手下人送走温妤,便得知向臣混进了楼里。

  香山的夜晚阴沉沉的,又夹杂着雾。

  周霁川抬头,神色晦暗难辨,“自寻死路,挺好的。”

  确认他走了。

  向臣才走到门前,门上了锁,他不能贸然撞门,在身上找到备用的防身刀打开锁。

  里面过于黑,他轻声询问着:“小姐,你在吗?”

  是向臣的声音。

  温妤活动酸痛的双腿下床,在墙边摸开灯源开关,明亮的光顷刻洒到了向臣身上,她的笑容还未彻底绽开,便一瞬间冷到了眼底。

  向臣身后,是去而复返的周霁川。

  他站在光明和昏暗的交接出,面庞阴郁,瞳孔在特殊的光色里近乎透明,完全不像个正常人,更像是赶来索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