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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婉英是商人,商人重利益,搞定她很容易,用利益牵扯就可以了,而唐奇敬最不缺的就是钱。

  唐奇敬和余婉英见过第一次后,第二次第三次见面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两人达成合作也不难。

  而楚景珩这一出差就是十天,这十天里,唐奇敬和余婉英顺利的见了三次面并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可是让他失败的事情就是佣人带出来的消息,钟依依一直不好,伤势过重导致发烧,接二连三的发烧,伤口感染无法愈合,整个人一直都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或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虽然有楚景珩的御用医生邓以承经常出入,但是钟依依一直不好,也让唐奇敬心急如焚。

  楚景珩回到海城的时候是周末,他下了飞机后直奔别墅,和楚龙越玩了一会,又睡了个觉倒时差,然后慢悠悠的吃了个饭,给邓以承打了一通电话,这才在落日时分,优哉游哉地去见钟依依了。

  钟依依躺在床上半醒着,见到楚景珩的时候,她身体的病痛丝毫没有缓解,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特意巴结讨好男人。

  “你回来了。”

  “嗯。”楚景珩表情比以往刻意伪装的深情淡了很多,“你怎么样?我特意把邓以承留下来给你治病。”

  “我,不好,头疼,发烧,伤口疼,伤口老化脓,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楚景珩眼神示意邓以承,“怎么回事?”

  “钟小姐状态一直不好,身上的伤太多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容易感染。”

  楚景珩点了点头,“照顾好她。”

  “好的,楚总。”邓以承答应的很官方。

  楚景珩在钟依依处逗留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他回到别墅接了楚龙越,带他去了电玩城,父子二人像两个小朋友似的,开开心心的玩着,留下了父子二人的欢声笑语。

  这就足够让唐奇敬更焦急了,他也看得出来楚景珩对钟依依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好。

  也许是时间久了,楚景珩对钟依依没有那么爱了,但是看楚景珩对孩子的态度,他对孩子还是很爱的,很愿意尽一个父亲的责任的。

  偏偏唐奇敬见不到钟依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罪。

  江予初见完云康回来后,和两个孩子一起旅行了一天一夜。

  两个孩子倒是很开心的,江予初看似开心,在送了孩子们去上学后,她便更加忧伤了。

  她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接娃送娃,但是工作效率很低,时不时会对员工发脾气。

  这天她在会议室甩下手中的文件,“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

  所有员工低着头承受老板的怒火,没人敢说一个字。

  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在座的人,看着他们不敢言语的样子,她气着气着,眼眶湿润了,踩着高跟鞋跑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的人看到老板走了,并没有回来,开始交头接耳,“老板最近这是怎么了?”

  “是啊,江总最近状态不对。”

  “她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

  “江总男朋友好久没出现了。”

  “江总有男朋友?”

  “前台天天看见,你不知道?就是云氏集团的总裁啊,云康。”

  “对,确实是云康,我在网上看到过云康。”

  “是不是两个人失恋了?”

  “江总以前对待工作虽然也很严厉,但是起码不发邪火。”

  “可能真的是失恋了,我看着江总有时候心不在焉,确实像失恋的样子。”

  江予初始终没有再回会议室,她回到办公室后将自己摔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云康。”

  她喃喃自语地说了两个字,眼泪刷刷地流淌。

  过去好几天了,自从见到云康后,云康每天在她的脑子里来回跑着。

  “云康。”

  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平日里伪装的坚强再也无法支撑,总有一个临界点让她卸下那些伪装直面自己的内心。

  再见两个字说的很容易,可是实施起来很难。

  霓虹灯闪时分,江予初一个人走进了酒吧。

  以往郭希雅常来这种地方,江予初跟着来的次数极少,她自己要照顾孩子。

  但是跟着她来过,她自己也就知道该怎么玩了。

  她不缺钱,近百亿在她的账户躺着,什么好喝的酒喝不起。

  她也学着郭希雅的样子,换了些现金,现在她终于明白郭希雅为什么使用现金了。

  在这样的地方,喝个酒用手机支付说得过去,可是如果找男模,直接给男模扫码不太光彩啊。

  她往那一坐,几万元的酒在桌上一摆,自然有男模找上来,江予初点头找了一个。

  “浩浩。”男模的名字叫浩浩,“听你口音是南方人啊。”

  “是啊,我们南方的男人个子高的比较少。”

  “目测你有一米八以上吧。”

  “姐,我一米八五。”

  江予初望着自己的酒杯,浩浩给她倒酒,“姐,一个人来的啊,没有闺蜜陪着。”

  “我闺蜜。”提起郭希雅,江予初笑了,“她啊,找了个更优秀的男人,去父留子去了。”

  浩浩听着,和她碰杯,“姐,敬你,好羡慕你们,你和你的闺蜜都挺能干吧,姐一看就很有气质,是事业型的女强人,”

  江予初笑笑,饮了一口杯中酒。

  浩浩接着说,“姐有二十三岁吗?”

  江予初暗道,难怪郭希雅喜欢来这地方,钱不白花,男模是能提供情绪价值。

  范霖偶尔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偶尔来转一圈,喝一杯酒,坐一会,既不找女人,也不去舞池跳舞,只是静静地喝酒,来个女人要么就打发了,要么就起身离开。

  他进来后正双手插兜找座位,眼神流转,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熟悉非彼熟悉。

  这个身影也很熟悉。

  他立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并发给了楚景珩。

  他摸了摸鼻子,勾了勾嘴角,笑的意味不明,他竟然看到了江予初来这里找男模。

  嗯,对,找男模。

  他没有走到江予初身边去,而是找了个恰好能看到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