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好说……那可是敖鹰。”

  森下茂男皱起眉头,以他的棋力只能算到黑退不被借用,然后白棋需要处理自身。

  局面属于正常进行,但全局白落后。

  继续下去,白不行。

  “不好说什么?”其他观战的中段棋手不理解这句话意思。

  “好像还真不好说,敖鹰原来盯着这里。”一柳棋圣一拍脑袋,叫道。

  “一柳棋圣,真有棋?”森下茂男一愣,询问道。

  “有的有的,别光看着白棋被攻击。”

  “白棋是被攻击没错,但有没有注意到白棋的出逃路线?”

  “黑退,白拐,这个拐是不是很硬?”

  一柳棋圣指了指棋盘,“这里黑棋没有活吧?还有从下边路白棋小飞加跳,那时候以为是白棋和黑棋互相破坏大空。”

  “可是现在呢?小飞加跳阻拦了这块黑棋的回家之路。”

  “呃,阻拦也不对……”

  一柳棋圣想了想,道:“至少让黑棋的逃跑路线变窄了,那么中间黑白双方都挺危险,都属于不处理就会死的节奏。”

  说到这里。

  在座立刻明白里面的窍门。

  当一方被动逃跑,那么逃跑方肯定吃大亏。

  但双方一起逃跑……

  谁赚谁亏不好说了,等于是将局部拉到同一个起跑线,然后比一比谁更厉害从而拿到优势。

  “这个敖鹰,算路这么远。”间座王座苦笑,“在五十多手时埋下伏笔,却在七十多手爆发。这中间的变化图得有好几百,细微变化更是上千。”

  论单人算力,在场不如敖鹰,但加在一起都没提前预判到,这就有点毛骨悚然。

  要知道。

  这里在研究的棋手,几乎集合了一国之力。

  而对局中的桑原本因坊察觉危险,黑退与白拐交换之后,黑棋大飞飞出。

  由于中间存在黑棋天元,大飞飞出刚好被天元接应。

  “好险。”塔矢亮呼出一口气,如果黑棋还想着单方攻击白棋,就会被白棋抓到机会对杀。如今黑棋先一步跑路化解对杀局面,损失不算大。

  “这次交换黑略亏,敖鹰追回来多少?”森下茂男疑惑道。

  “不多,几目吧,依旧黑棋小优势。”一柳棋圣回复道:“右下角吃掉两颗白棋筋太大,这里的小优势不足以拉平差距。”

  “差距是没被拉平,但不可否认差距已经很小。”

  一柳棋圣总结道:“说不定半手棋疏忽就能再一次打平手,一手棋疏忽就能反超。”

  “又紧张起来了。”间座王座一脸不满,“桑原这家伙在干什么,占据优势都不会用,被一个小鬼追成这样。”

  “呵呵,间座王座,你对上敖鹰也一样。刚刚你不是还在高喊敖鹰急了吗?”塔矢名人冷笑道。

  “这不是看到敖鹰要输一盘了嘛,有些高兴,谁知道这小鬼这么狡猾。”间座王座略显不好意思。

  “看棋看棋,桑原还有优势,现在担心还太早。”见两位头衔获得者有剑拔弩张的味道,一柳棋圣开口打圆场。

  接下来。

  白扳,直接反击黑的大飞。

  黑以尖夹应对,白接。

  黑退。

  白回到边路压。

  黑边路退。

  啪!

  白棋镇头,镇在黑棋大飞出逃之路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