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西南密林本应该时旱季。

  但是他们运气不大好。

  到达的时候遭遇了罕见暴雨,泥泞不堪,夜间能见度低于5米。

  “大家等一下,这个药丸时可以放防毒虫和瘴气的,大家一定要随身携带。”

  文粟拿出一捧乌黑的药丸“一人三颗,一颗有效期可以24小时。使用之前把外面的塑料撕开就行!”

  陆以勋第一个拿了三颗,将第一颗的塑料撕开,放进了随身拉链包里面放好。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拿了三颗。

  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淡淡的草药味,再满是植物的树林里面,一点也不会引起注意。

  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有样学样将一颗药丸给打开外包装,好好放好。

  做好准备,一行人才一头扎入了西南密林的深处,深一脚浅一脚。

  陆以勋一直跟在文粟的身边,见到她差点滑倒,赶紧拉住她。

  更是在后面,干脆一直紧紧抓住她的手,文粟也没有挣扎。

  还好她的身体经过了灵泉的改造,再加上前段时间陆以勋的帮忙训练,才能勉强跟上。

  其实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在普通人里面算是好的,只是跟这些各个**最优秀的人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只是文粟不知道的是,他们在偷偷放水,为了文粟,他们放慢了脚步。

  两人的动作被其他人尽收眼底,都有些意外。

  看来这正副指挥长关系十分亲密。

  就在这时,文粟突然一个脚踩空,还有陆以勋一把把自己拉住,免得跟湿润的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的视线突然停留在地面某个地方,有金属反光。

  文粟看见一个直径约为10厘米的圆形金属盘,表面锈迹斑斑,边缘有一圈锯齿状的凹槽。

  它整体呈暗绿色,与周围青苔的颜色相近。

  要不是刚刚不小心摔下,视线刚好看到那边,不然文粟根本没有可能发现。

  这个东西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深山老林里面怎么会有这种金属物品。

  刚想上前弯腰细看,脚下突然一空,腐烂的枯叶突然坍陷,她的右脚狠狠的陷进泥坑。

  整个人踉跄前扑。

  左手陆以勋拉住,右手压到了那个金属上面,一声细微的“咔嗒”在死寂中炸开。

  文粟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被这冰凉的东西给凝固。

  她僵在原地。

  “别动!”

  “是压发雷!地质锤!”陆以勋紧紧握住文粟的手。

  安排好后轻声安慰:“别紧张!有我在!”

  文粟肯定地点头,“我相信你!”

  王涛立即拿着地质锤上前,“文粟同志,你放轻松,保持平衡,不要用力也不要泄力,这很简单,你相信我!”

  “等会我喊你受力,你立即把手挪开知道吗?”

  “好!”文粟深呼吸。

  她相信他们,但是紧张也是难免的,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认真看着王涛的一举一动。

  陆以勋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温热的温度让文粟感到安全。

  王涛即将地质锤柄横在引信与雷体之间,渐渐用力。

  “离开!”

  王涛话落的瞬间文粟收回右手,于此同时陆以勋也一下将文粟拉了过来。

  她听见金属**弹开的轻响。

  文粟撞到陆以勋的坚硬的怀里。

  心脏怦怦跳,让文粟一下子没有离开陆以勋的怀抱。

  刚刚来不及细想,现在想来十分后怕。

  “谢谢!谢谢你们!”

  “对不起,我又拖大家后腿了!”文粟从陆以勋的怀里离开,有些自责看向大家。

  泥坑里,那枚压发雷静静地躺着,引信上的泥土簌簌掉落。

  林蜜笑着说:“你可不是拖后腿,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要不是有文粟,他们还不能发现压发雷。

  王涛蹲下身仔细查看泥坑里的压发雷,“对,还好有你,这可是新型压发雷,没想到这些毒枭这么大手笔,这么远的距离都埋设压发雷。”

  这个时候他们虽然警觉,但是真的没想到离毒枭据点还有十来公里的距离都埋设压发雷。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发现必经之路都埋着压发雷,一路上都小心地绕过或者拆除。

  来到毒枭据点三公里的时候,都花了他们更多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晚到。

  猫腰穿过一片芭蕉叶密布的洼地时,突然林蜜发现右前方三米处的灌木丛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那是一个固定在树杈上的红外探测仪,镜头正随着她的移动缓缓转动。

  “有热成像!”林蜜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队友比了个手势。迅速后撤两步,将身体紧贴在一棵榕树的板根后。

  所有人都就近找到躲身之处。

  热成像仪的工作原理是捕捉人体散发的红外辐射。

  吴凯摸出随身携带的镁条,在探测仪视线盲区点燃。

  镁燃烧时释放的强光与高温会短暂干扰热成像仪的传感器,同时吸引探测仪的转向。

  趁着这个空档,他像蛇一样贴着地面匍匐前进,每一步都踩在潮湿的落叶上,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所有人快速通过,顺利躲开了红外探测仪的探测。

  但是他们不知道地是真正的危机现在才正真开始。

  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特别向行动小组停下来,邓西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指挥长,接下来十分危急,这还没到毒枭老巢,他们都这么多手段,还不知道老巢里面会有什么危险,文粟同志......”

  “文粟同志,我不是嫌弃你!只是,只是担心你!”

  文粟看到邓西眼里的担忧,还有其他人都没有开口,她能明白。

  现在的她确实是个拖累。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但是遇到危险她就躲起来,那么她一辈子都无法成长起来。

  “不!我要跟着你们去!遇到危险你们可以不用管我,我能有自保之力!”

  邓西瞪大眼睛,一脸不赞同:“开什么玩笑,那些人可是心狠手辣的毒枭,你知道你要是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吗?”

  林蜜和杨锐也是不赞同,准确来说是没有人赞同。

  只有陆以勋这个指挥长没有什么表情,所有人都看向陆以勋,希望他制止文粟这个不切实际而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