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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是在役还是退役,他就不知道了。

  文粟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心里有些谱了,再次感谢了邓建威。

  她准备引蛇出洞。

  “文粟大夫,我送你回家吧!”邓建威有些不放心。

  “不用,谢谢你了,我自有打算!明天记得来喝喜酒!”

  文粟对邓建威更加有想法了,是一个厉害的人才,“等我结婚后,我帮你治疗你的脚!”

  邓建威瞳孔放大,惊喜地问:“我的脚,还能治?”

  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因为在部队的时候确定没法治了才会退伍的。

  后来一直操心妈**病,他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脚伤。

  只有在走路多了,疼得厉害,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记起自己脚伤,也只允许自己暗自神伤一小会儿。

  毕竟他这种也算是一种幸运。

  相比其他连生命都没了的,他好歹人还活着。

  没有让老母亲老年丧子。

  只是听到文粟这句话,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文粟大夫。

  “当然能治!只不过现在我没空,等我结婚后你来找我!我跟小钟说一下!”

  “谢谢!谢谢文粟大夫!”

  看着对方突然迸发的情绪,文粟似乎在很多重病的患者身上见到过。

  “不用谢,到时候我有条件的!”文粟笑着挥挥手,“不用送了,我先回家了!”

  文粟走到门口,不动声色地看了两眼卖雪糕的和修鞋的,本来都要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却直直拐了一个弯来到卖冰棍的面前。

  “你好,冰棍怎么卖?”

  本来就准备收拾泡沫箱子跟上去的刘军一下子愣住,但是他反应非常快。

  “老冰棍5分钱一只,奶油冰棍1角钱,红果冰棍3分钱。同志你要哪一种?”

  “来一个老冰棍吧!”

  “好咧,老冰棍5分钱,您拿好!”

  文粟趁着这时间仔细看了看那个卖冰棍的。

  站姿端正、行动利落。

  还有努力收敛的锐利眼神。

  还有背后小心打量着这边的那个修鞋的,都说明这两人不是真实的商贩。

  尤其是递过来冰棍的手,手指上的老茧,跟陆以勋的位置一样!

  文粟咬着冰棍若有所思地往回家走去。

  大夏天的,冰棍下肚,透心凉。

  到也不怕这冰棍会下毒。

  为什么军人会监视自己?

  军人?

  部队?

  跟踪监视自己?

  正在思考之际,文粟敏锐地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她。

  假装借着路边房屋的窗户玻璃整理自己头发,她确定有人真的在跟踪自己!

  文粟隐隐约约有一点头绪,但是还是想不明白。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文粟同志!真好!能碰上你!”

  范局长兴奋的声音打断文粟的思绪。

  抬起头就看到身穿便装的范局长激动地朝着自己跑来,“文粟同志,实在是抱歉,明天你结婚,今天还打扰你!只是情况紧急,不得不麻烦你了!”

  文粟明白,范局长找自己多半是画像的事情。

  这段时间因为想要谨慎小心,所以没有以齐木的身份来到两个公安局。

  身后有跟踪的人,眼前又有要求自己画像的人。

  但是想想,自己画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

  只要保证自己现在只是文粟而不是齐木就好。

  “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范局长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是的,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两人心知肚明,因为在街上,范局长和文粟没有明说,但是都能懂得起对方的意思。

  “好啊!不过你知道我的规矩,能帮忙我很乐意,但是不能被人发现。”

  文粟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她想把公安也牵扯进来,让事情更复杂一些,这样浑水摸鱼,也许能诈出自己想到知道的事情真相。

  退一步说,她为公安出力,这么的根正苗红,不管部队跟踪自己的原因,他们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

  “我办事你放心!跟我来!”

  范局长也是经验丰富的。

  小心谨慎的带着文粟窜来窜去。

  突然脸色严肃起来,“有人跟踪我们!”

  文粟明白应该是之前跟踪自己的那波人。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有些惶恐不安地开口:“是不是有坏人盯上我了?”

  “放心,我会帮你把人給揪出来,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威胁!”范局长因为有些愧疚,所以决定一定不能让文粟同志因为他们遭受无妄之灾。

  脑子里快速思考,到底是哪个案子?那个犯罪团伙。

  成功摆脱人,来到公安局,让文粟去画像,范局长匆匆离开。

  他要亲自带着人去把跟踪的人抓出来。

  文粟看着范局长带着人离开,收回视线,投桃报李,她就好好给他画人像吧。

  就是不知道军人和公安谁更厉害一点。

  收敛思绪,仔细听受害人的描述。

  三名犯罪分子在北海公园劫持了一名女中学生,并对她进行了**和**。

  这位女中学生能勇敢站出来,文粟觉得她真的好厉害、好勇敢。

  因为时间晚,再加上慌张害怕的情绪干扰,女学生并没有提供出非常有作用的信息。

  文粟只能在她提供的信息基础上将人像画出来。

  交给女大学生看的时候,她还是不能肯定。

  最后文粟只能轻言细语地安慰和闲聊种,深挖了一些之前忽视的细节。

  完善过后,女大学生惊恐地指着画像:“对!对!他们就长这个样子!”

  文粟的工作算是顺利完成。

  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赶紧站起身,外婆她应该担心自己了。

  “文粟同志,十分抱歉,没有抓住人!你放心,我安排陌生面孔护送你回家!”范局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们会继续在暗地里保护你!”

  “没关系的!只要他们还继续跟着我,就有机会能抓住他们的!也许是哪个犯罪团伙的,到时候还能立一功劳!”文粟假装开着玩玩笑。

  对于公安没有抓住人,她似乎觉得挺正常的。

  毕竟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是吃素的。

  文粟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说给外婆听,免得让老人家担心。

  她一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怕部队找自己麻烦。

  再说之前冯家的事情,她自认没有任何人知道真相。

  接下来只要自己谨慎些,不要使用空间和灵泉,仔细想来应该没有大问题。

  文粟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吃晚饭。

  “小粟,你终于回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秦桂莲看到外孙女终于放心下来。

  明天就要结婚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

  最重要的人不见了。

  而且是两个都不在。

  她和陆家都忐忑得不行。

  翘首往文粟身后看去,并没有陆以勋的身影。

  “小陆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文粟绝对有些愧疚,让外婆担心了。

  “我针灸馆有点事耽搁了!下次我提前打电话通知您一声?免得担心。”

  “外婆,你放心陆以勋明天婚礼仪式开始之前肯定能赶回来的!”

  她就是对陆以勋有这个信任。

  “打啥电话啊!那么贵,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再打!”

  见到外婆没有继续追问,文粟腻在外婆身边撒娇,试图让外婆不要这么担心,“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保家卫国嘛!先有大家才有小家嘛!”

  “行行行,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样对你好还是对你不好!”秦桂莲知道军人身上肩负的责任。

  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就是对不起家人。

  “外婆,我挺喜欢这样的,要是天天在一起还容易产生矛盾呢!这样没人管我,多自由啊!”

  “再说了外婆,我的事情也不少,跟陆以勋是半斤八两。”

  秦桂莲被文粟给哄好,“好了,饿了吧?我估摸着你会回来,所以多做了一点饭菜,现在刚好!”

  “谢谢外婆!”

  两个孩子围住了文粟,秦桂莲则是去厨房端来给文粟准备的晚饭。

  “好了!两个家伙来我这里,让你妈妈好好吃个饭!”

  有外婆的地方,文粟才能吃上热乎饭。

  想到外婆跟自己来到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文粟心里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能是因为明天就要结婚了,所以她变得有些敏感吧。

  “外婆,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在这里您也没有朋友亲人。”

  秦桂莲给两个孩子一口一口喂着饭,头也不抬:“怎么会无聊呢?你看看这两个孩子,我可以从早忙到晚,一天充实着呢!”

  “我的朋友,早就躺棺材板板了,至于亲人,也就你和孩子了,所以你们在哪,我就在哪。”

  “再说了,没有亲朋好友,但是我这不是交了不少新朋友和新亲戚。陆家,不就是新亲戚?还有这胡同里面的邻居,我有好几个老姐妹呢!”

  “要是细数起来,估计我比你认识的人还多!”

  文粟感动极了,“外婆!”

  “有你真好!”

  “行了,行了,别这么肉麻!”秦桂莲红着眼,“你明天是嫁人,又不是离开我!我跟陆家说好了,你两边随便住,陆以勋在家,你就在陆家,要是没在家,你想回来随时回来!”

  “不过说起来还好你买下这个四合院,要是你嫁远了,那还难整!”

  文粟突然想到杨槐花,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那哥哥后面也来闹过好几次,被她重重解决后终于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