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17章 不是裴家吗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她不信江虎能忍住不碰她,那是个连十二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根本没有道德。

  一旦他察觉到危险降低,或是那些人不在乎她的生死,那他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碎。

  她必须快点想办法逃出去,不能再被动地等待。

  靠着冰冷的墙壁,沈池鱼不由想到雪青,也不知道雪青那丫头怎么样了?

  有没有遇到危险?

  还有,昏迷前听到的那身惊呼是不是雪青发出的?

  但愿那丫头机灵已经回去,等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回王府报信。

  沈池鱼无声轻叹,自己还真是一波三折,才回京多久,又遭遇绑架。

  看来以后真得让十三寸步不离地跟着,至少能保证安全。

  自嘲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忧虑取代。

  她不可避免的想起谢无妄,他知道她失踪了吗?本来朝堂的事就够他忙的了,现在自己又成了他的累赘……

  他会找到自己吗?

  ……

  夜色已深,摄政王府的书房灯火通明,气氛凝重阴沉。

  谢无妄刚从公众回来,身上寒气未散。

  他面色如常,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觉出他比平日冷峻的气息。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雪青跪在书案前哭得眼睛红肿,哑声断断续续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禀报清楚。

  从出镇北王府,到跟踪春杏,再到自己回来发现小姐失踪,一个细节也不敢落下。

  “王爷,是奴婢没用,是奴婢蠢,奴婢不该擅自离开小姐身边,您怎么罚奴婢都行。”

  雪青泣不成声,连连磕头。

  “只求您一定要找到小姐,她眼睛不好,落到坏人手里…… ”

  十三站在一旁也是欲哭不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被自责塞满胸腔。

  “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偷懒不陪着小姐,属下应该跟着去的。

  谢无妄背对二人站着,按在书案边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十三,目前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属下沿着茶铺周围搜寻,没人看见过小姐离开。”

  十十三沉声禀报:“属下怀疑,小姐应该是被人藏在马车上带走,对方动作很快,计划周密,且有接应。”

  “属下派人查了城门出入记录,那个时间段有几两马车出城,方向不一,暂时无法确定是哪一辆。”

  唯一能确定的,是小姐已经不在城里。

  不在城里,就意味着搜索范围要急剧扩大,难度也倍增。

  说完书房无人开口,只有雪青压抑的抽泣声。

  半晌,谢无妄才问:“裴家那边呢?”

  “最近几天裴家没有任何异常动静,除却裴遥出府进过几次宫,其他人未曾外出。”

  不是裴家吗?

  谢无妄眸色更暗,除了裴家还有谁会如此胆大包天?

  京都谁不知道他谢无妄把沈池鱼当做眼珠子护着,绑架她,无异于是在向他宣战。

  他踱步走到床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挺拔的身影被烛光拉长,给人浓重的压迫感。

  “传令下去。”

  十三立马站得笔直,听从吩咐。

  “通知五城兵马司,全城戒严,严查各处城门、渡口、车马行、客栈等地方。”

  “你派人去查今日出门的车辆,重点排查携带女眷行踪可疑者。”

  “以搜捕细作的名义进行,不要泄露她失踪一事。

  “是。”

  谢无妄又看向谢一,“动用所有暗卫,分三路,一路沿着出城的各条官道、小道、水路摸排搜查。”

  “着重留意废弃的庄子、庙宇、山洞这些能藏人之所。”

  谢一领命:“是。”

  “谢七,你带人查一下沈清容和王瑞是什么时候牵扯上,以及王瑞的动向。”

  “查清他近日与哪些人来往密切,与裴家和宫中有没有隐秘联系。”

  “是。”

  “雪青,你再去趟镇北王府见卫峥,告诉她你家小姐失踪一事。”

  “问问他北境最近有没有什么‘客人’不请自来。”

  “或者,他北境边军中,有没有人手脚不干净,和京都某些人勾连上。”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他每说一条,雪青的心就沉一分,同时也震撼一分。

  王爷的思维之缜密,反应之迅速,布局之深渊,远超她一个小丫鬟的想象。

  从城内到城外,再到北境都没有放过、

  “是,奴婢这就去办。”雪青爬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谢无妄叫住她,“池鱼最疼你,你想找回她,要先保证自己不会倒下。”

  等她回来,看见小丫鬟惨兮兮的样子,估计又要心疼。

  雪青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是。”

  以摄政王府为中心,暗卫们如一张无形的网,向着四面八方急速张开。

  谢无妄肚子站在窗前,望着无边夜色,负在身后的手指摩挲着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铜钱。

  池鱼……

  他压抑着的暴戾和焦灼,闭上眼睛想着雪青说的话。

  如果不是裴家,谁会动沈池鱼?

  那人要做什么?

  断断续续的的天上又开始落雪,仅仅一夜,冬雪覆盖满地。

  京都城外的某处宅子,朱漆大门斑驳褪色,门环上结着白霜。

  院内老树枝桠光秃,上面积着薄薄一层雪,风一吹,雪沫簌簌落下,砸在积满雪的石阶上没半点声响。

  屋檐下的灯笼只剩个空骨架,在寒风里晃悠出吱呀声。

  青砖地上几株枯败的草茎从缝隙里探出,雪地上覆盖着杂乱的脚印。

  整座宅子裹在白茫茫的雪色里,与远处的荒野连成一片,听不到人声,没有犬吠。

  唯余风穿过院墙的呜咽,满院漫着寂寥。

  或许是心神过度紧绷,也可能是阴暗潮湿的环境容易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沈池鱼在极度的疲惫和寒意中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她又回到那个梦魇里的柴房,听见雷鸣和暴雨如注的声音。

  以及步步紧逼身形异常庞大的江虎……

  粗糙油腻的手,令人作呕的酒臭,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被扯开的衣襟……

  沈池鱼拼命挣扎、呼喊,可是无人听到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