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94章 自私啊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院子里侯府的丫鬟在讨论轰动京都的大案,说是当年旧案沉冤昭雪,又聊起惊九的身份……

  木桶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沈池鱼猛地睁开眼,抬手泼了把水在脸上。

  梦散去,她落进现实。

  前世沈池鱼一直以为是她的央求,才让赵云峤把惊九赎了出来。

  如今再看,赵云峤应该是顺势而为,他一定是察觉到什么,和惊九达成了她不知道的交易。

  这一世她率先把人赎出来,让惊九错过那场让他瞎了只眼的斗兽,但也让他更快的暴露在危险中。

  沈池鱼看着自己的手,眸色深深。

  她帮不了惊九。

  赵云峤有侯府势力,有自己的人脉,动一动手指能为惊九挡住很多障碍。

  可她呢?

  她不过是相府不受宠可有可无的女儿,手中攥着的仅是一副皮囊。

  若不是谢无妄施以援手,她现在也是困兽一只。

  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怎么帮惊九躲避那些危险。

  “自私啊。”

  无声的喃喃散在昏暗烛火中。

  沈池鱼靠在桶壁上,仰头叹息,她当够了善人。

  忍一时风平浪静是骗人的。

  心软心善得不到善终。

  善良的人是块破抹布,谁都能踩踏,抹布的归宿是拦在泥里。

  得以重生那天,她暗自发誓,要以自我为中心,要做个自私的人。

  自私有什么不好?

  大家都自私。

  把手按在心口上,她对自己说:“不能心软。”

  人人当她为棋子,她偏要以身入局,做可以影响局势的那个人!

  谁也别想再让她当垫脚石!

  起身披衣,走到镜前坐下,她与镜中的自己对望,倏而弯唇。

  “沈池鱼,你没有错,世道如此,不为刀俎便为鱼肉。”

  要保持清醒,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有些债,前世没还,今生补上;

  有些人,前世未偿,今生周全。—

  从倚红楼回来后,沈池鱼又是连着几日没出府,倒是惊九经常见不到人。

  这天下午,绣完新的帕子后,雪青从大厨房拿了些冰块,倒腾着做了冰镇酸梅汤解暑。

  她让沈池鱼先喝了碗尝尝味道,沈池鱼喝完一顿夸赞,酸酸甜甜很凉爽。

  在沈池鱼的吩咐下,雪青又冰了几碗,准备等晚点惊九回来大家一起喝。

  夏日炎炎,大家都不想在房间里待着,于是搬到了梧桐树下乘凉。

  没让雪青给她打扇,沈池鱼自己摇着扇子,躺在摇椅里,听雪青和十三聊一些八卦。

  树上蝉鸣不断,混着雪青的声音,让人渐渐生出困意。

  “热死了,你的院子怎么那么偏?”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沈池鱼的瞌睡虫全部吓跑了。

  她一激灵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院门处,只见一位身穿黛色劲装的女子,一手拿着几串糖葫芦,正大步流星往她这边走。

  “卫姑娘?”雪青手里的瓜子差点没兜住,她拉着十三慌忙起身行礼。

  卫凝摆摆手,径直走到沈池鱼的摇椅旁,毫不客气地抢过她手里的扇子,自己扇得风生水起。

  “这什么破院子?我找了好一会儿,热死了。”

  沈池鱼有些懵:“没让人给你带路吗?”

  “有带路的,我嫌她走得慢,甩下她自己过来了。”

  卫凝说着,把手上拿的糖葫芦分给三人一人一串,除却她自己的还多了一串。

  “你不是两个护卫吗?另一个呢?”

  卫凝把多余的那串糖葫芦往石桌上的碟子里一搁,她自己叼着一串,含糊不清的追问:

  “人去哪儿了?”

  “出门了,晚点应该就回来了。”

  沈池鱼轻描淡写的揭过,见卫凝吃的香,她也咬了口,山楂的酸气混着冰糖的甜漫上来。

  儿时很想吃的东西,现在可以买着吃了,发现味道也就这样。

  一些事情,过了那个时间,已经找不回当年感觉。

  把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也放在碟子里,沈池鱼笑问:“卫姑娘此番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砚舟说你病了,我来瞧瞧,”卫凝说着凑近沈池鱼瞅了瞅,“哪病了?我瞧着精神好得很。”

  沈池鱼看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不由漾出一丝笑意:“你见到我大哥了?”

  “我没有,是我哥,他想邀你见面,被你兄长几次拦在府门外,说你病了不宜出门。”

  卫峥几次递帖子都被沈砚舟找理由回绝,无奈之下,只能让自家小妹出马了。

  以探望的理由,又同是姑娘家,相府再拦着不让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卫凝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兄长是怕你被我哥拐走了。”

  沈池鱼轻笑,这话倒也不假,沈砚舟确实是怕她和卫峥有牵扯。

  不过不是因为关心,是担心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卫姑娘说笑了,上次落水染了风寒,养了几日。”沈池鱼没拆穿沈砚舟的谎言。

  她让雪青再去拿一把扇子,给卫凝倒了杯凉茶。

  卫凝在石椅上坐下,把糖葫芦吃完,才问:“你整日待在府中不无聊吗?”

  接过雪青新拿来的团扇,沈池鱼回道:“不会。”

  平淡也是一种幸福,她享受那种宁静的生活,并不觉得枯燥。

  沈池鱼见卫凝时不时看向院门处,便知道她今日来此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和卫峥那个野心勃勃的兄长不同,卫凝比较心直口快,也分得清是非。

  太后寿宴那天,她讽刺林氏的那几句,不管意欲何为,总归是帮了她。

  “那天还未曾当面对你道谢,若不是你,我现在也不能好好坐在这儿。”

  “举手之劳,”卫凝狡黠地眨了下眼,“你要是想报答救命之恩,不如给我做嫂子吧。”

  沈池鱼摇扇的手滞了下,随即若无其事笑道:“世子那般人物,岂是我能相配的。”

  “怎么配不上?”卫凝立刻反驳,往她身边又凑了凑,“他这次回京,可是为你回来的。”

  “上次宫宴上,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

  “再说了,你又会跳舞,人也有趣,很合我意。”

  沈池鱼只当她在讲玩笑,听听罢了,对那些话是半个字也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