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90章 风月场独一无二的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暮色完全浸过倚红楼的飞檐,楼里已经热闹非常。

  朱漆大门外拴着的马车排到了街尾,商人、小吏、还有一些勋贵子弟,陆续进到楼中。

  一楼大堂中,酒盏碰撞的脆响,姑娘们的娇笑,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在雕花梁柱间翻涌。

  伙计们提着酒壶穿梭,肩上的汗巾湿了又干,嘴上赔着笑:“楼上雅间已经满了,给各位爷再添张桌。”

  “听说了吗?今儿红姨是要捧个新人,听说是从江南淘来的好货,貌若天仙!”

  “天仙?倚红楼的姑娘哪个不是天仙?我看是噱头吧。”

  “你懂什么?”邻桌一个商人模样的胖子嘬了口酒,压低声音,“我专门打听了,据说比当初名满京都的白玉兰还要美。”

  方才谈论的几人中,有人年纪轻轻,没听过什么白玉兰,年长些的都有些印象。

  “你说的是二十年前那个让帝王也动过心思的白玉兰?”

  胖子哼道:“除了她,纵观京都风月场,谁还敢起这个名字?”

  起了那是自取其辱。

  二十年前的白玉兰太过风光,是风月场独一无二的玉兰花,至今无人可比拟。

  “那位美人可了不得,我听说,她最后是跟了一位贵人,你知道是跟了谁不?”

  胖子又嘬了口酒,刚要开口,就听周围一阵哗然。

  映山红摇着团扇从二楼下来,裙摆扫过楼梯,腕上的镯子叮当响。

  没有直接去招呼客人,她站在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霎时静了大半。

  乐声和喧嚣声暂停,虽是风月场的老鸨,但大家多少都会卖她一点面子。

  映山红笑得眼尾堆起细纹:“今儿是我倚红楼的海棠姑娘第一次登台,感谢各位爷赏脸。”

  “这位姑娘是我重金从江南寻来,性子腼腆,不常露面。”

  她眼波扫过满堂宾客,故意把语速放得慢悠悠,“论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瞧着就让人心神荡漾。”

  这话刚落,底下就有人笑了:“红姨净说些虚的,到底有多倾国又倾城?赶紧让出来瞧瞧啊!”

  “就是,我们可是冲着红姨的名头来的,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映山红也不恼,笑得更加欢了,“各位爷别急,我们海棠姑娘舞艺双绝。”

  “单那一舞足以乱了各位爷的心,连我楼里的花魁娘子也要逊色三分。”

  此言一出,底下议论声顿时变了调。

  “连花魁娘子也比不上?真跳的那么好?”

  “这位海棠到底什么来头?值得你红姨耗费那么多心血为她宣传?”

  “管她是什么来头,只要真有红姨说的一半好,我就把这月的俸禄都掷在这儿!”

  映山红看着众人眼里燃起的兴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补充道:

  “姑娘性子腼腆,不爱张扬,本月只跳这一场,往后再想看,可要凭银子了。”

  话音还没了落下,底下炸开了锅。

  “红姨这是吊胃口呢?”

  “我今儿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那么大的架子!”

  “呦,想要爷们掏银子,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映山红笑眯眯地没接话,只对后台扬了扬下巴。

  立刻有两个小丫鬟提着宫灯走上台,暖黄的光晕将台子中央照得透亮。

  “铮——”

  一声清脆的琴声,原本悬着的绛色幕纱缓缓往两边收,露出台子中间一身朱红广袖长裙的女子。

  在幕纱彻底拉开的刹那,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宾客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映山红退到台子侧角,团扇轻轻敲着手心,眼底闪过算计的笑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枉费提前十天砸银子宣传。

  男人都有劣根性,越是藏着掖着,越是勾得他们心痒。

  这沈池鱼是她重金压下的筹码,能不能乘风起,端看今晚了。

  “咚——”

  鼓声响起,沉得像敲在人心上。

  沈池鱼的手臂缓缓抬起,朱红广袖如蝶翼般展开,裙摆上金丝绣的海棠在灯光下流转,如真花绽放。

  没有佩戴过多的首饰,她只在鬓角簪了朵海棠花,花瓣上还沾着似有若无的水珠。

  最惹人注目的不是堪堪遮住眉眼以下轮廓的朱色面纱,而是面纱下那双清亮摄人的凤眸。

  眼尾微微上挑,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冷不丁一抬眼,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锐气,让人心跳不已。

  随着乐声,她脚尖轻点地面,广袖翻飞间露出皓白的手腕,腕间系着根红绳.

  绳端坠着枚小小的铃铛,静立不动时悄无声息,下一秒又会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台下有人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手里的酒杯歪了都没察觉。

  这哪里是腼腆的江南女子?

  这般艳而不俗的气度,分明是海棠花修炼成仙。

  尤其是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看似清凌凌的,深处则藏着股说不出达到韧劲,犹如寒冬里枝头上最烈的那朵红梅。

  琴声和着鼓声陡然转急,给人一种骤雨打在芭蕉叶上的急促感。

  沈池鱼的动作做也快了起来,她旋身时,朱红裙摆在空中绽开一朵巨大的花,金线海棠在旋转中连成一片流光,让人看得有些眼晕。

  广袖甩出的弧度越来越大,腕间铃铛有规律的响着,比楼里最动听的小曲儿还要勾人。

  旋转到台子左侧时,她恰好抬眼,目光如钩扫过二楼栏杆,那里站着的勋贵子弟手一抖,酒液洒了满袖。

  她忽然低眉,眼睫半垂从大堂中的众人身上睥睨而视,惹得台下几位富商直攥拳头,恨不能立马让骄傲的美人为他们折腰。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声,满堂顿时响起如潮般的喝彩。

  有人把金锭子、银角子往台上扔,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有人拍着桌子叫好,嗓子都喊哑了;

  连三楼雅间的客人也走出房间,于栏杆处探出半个身子往台上看。

  乐声渐歇时,沈池鱼正好达停在台子中间,猛地收势。

  朱红广袖垂落,裙摆铺在地上,如一朵骤然绽放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