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513章 谢璋的真实身份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2-09 22:07:56 源网站:2k小说网
  ();

  “事后,白玉兰果然有孕,为了掩盖惊天的秘密,为了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太子妃铤而走险,对外宣称是自己怀了身孕。”

  她精心安排,让太医隔着厚重的帘幔请脉,帘后坐着的从来就不是太子妃郑氏,而是身怀六甲的白玉兰。

  沈池鱼看向脸色铁青的谢璋,一字一句,解开最后的真相。

  “可是,郑合仪没想到,先帝的发难会那么突然,东宫陷入巫蛊之术的陷害中,在裴劭的求情后,她看穿那些人的阴谋,知晓一切无可挽回,所以演了场戏。”

  谢无妄不止一次在沈池鱼面前夸赞谢长渊的聪慧无双,有句话说的好,慧极必伤。

  谢长渊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和师长围攻他,将他逼上死路。

  他固然可以选择谋反,可他有良心,他做不到弑父杀师。

  裴劭的求情,是压倒先帝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压倒谢长渊的稻草。

  哀莫大于心死,他与太子妃郑合仪商议,让郑合仪以怀有身孕为由,向先帝求一条生路,届时带着白玉兰离开。

  他帮郑合仪规划好了后路,却没算到郑合仪的痴情。

  裴明月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年逼死了郑合仪,其实是郑合仪借助裴明月的手,演了场自尽的戏。

  郑合仪让谢无妄去找先帝求情,是为支开谢无妄,不让他参与其中,消除裴劭对他的怀疑。

  而后,又派出一支东宫暗卫,秘密护送白玉兰离开。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听到谢长渊在东宫门前自刎的消息,含泪追随而去,为掩盖假孕一事,她点燃寝殿烧得尸骨无存。

  “白玉兰被暗卫带走,几月后秘密诞下一个孩子。”

  沈池鱼向前一步:“这个孩子就是陛下你!”

  “你并非是先帝之子,是谢长渊与白玉兰的遗腹子。”

  她目光如炬,直直望进谢璋眼底,补完石破天惊的话:

  “亦是太子妃郑合仪呕心沥血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为谢长渊留下的唯一血脉。

  廊下一片死寂。

  沈池鱼狠狠凿开谢璋的身世壁垒,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暴露在荒芜的廊下。

  夜风卷着枯叶落在两人脚下,谢璋弯腰捡起,又轻轻碾碎,淡声问:“还有呢?”

  这副拼图还没拼完,他要看看沈池鱼究竟知道多少。

  “我跟白鹤隐说我知道全部,不是骗他,”沈池鱼说,“白玉兰生下你之后,引发血崩当夜就香消玉殒。”

  她语气里染上一丝悲伤,为那个身不由己,沦为权力与亲情祭品的女子。

  暗卫带着谢璋隐居,斩断外界可能追查到的任何线索,为他筑起一道最坚固的屏障。

  “你被暗卫秘密抚养长大,远离皇宫,远离一切是非,直到……先帝驾崩。”

  那是一段混乱的岁月,先帝猝然死亡,诸位皇子为争夺大位斗得你死我活。

  最终,二皇子在裴氏的暗中支持下逐渐占据上风胜券在握。

  结果谢无妄没死,还带着玄甲兵入京,他的归来打破了原定的结局。

  当晚,二皇子被刺杀身亡,外界传言是谢无妄所杀。

  “如果我猜得没错,二皇子是死在你手里。”

  是谢璋让暗卫杀了二皇子,又主动向谢无妄暴露真实身份,告诉谢无妄他是谢长渊的儿子。

  谢长渊是谢无妄心中的白月光,也是他心里认定的本该继承大统的明主。

  谢长渊含冤而死,是他心中最大的憾恨。

  “依王爷对先太子的感情,得知他尚有血脉存世,他一定会排除万难让你登基为帝。”

  谢无妄为谢璋伪造身份,代替原来的九皇子登上帝位。

  “你赌对了,王爷确实倾尽一切,帮你坐稳这个位置。”

  可是,胜利的果实背后含着剧毒。

  谢璋时刻活在可能会被揭穿身份的恐惧中,他必须依赖并忌惮着谢无妄。

  又与虎谋皮般一次次利用裴家的势力牵制着谢无妄,坐看两方龙虎斗,再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谢无妄中噬心之毒,没有解药不会活太久,所以他没对谢无妄下手。

  另一边,他在背后推动着加速裴氏达覆灭,以便接收其留下的势力。

  谢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倒是没想到沈池鱼真的将他的秘密一层层全部撕开。

  “沈池鱼,”谢璋叹息:“你知道的太多了。”

  暗含杀意的话没有吓到沈池鱼,她笑起来,笑容在晦暗的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无畏。

  “不知道全部,如何顺从陛下的意思去给东宫翻案?”

  她环视这片荒凉的东宫:“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为东宫枉死之人洗刷冤屈。”

  在谢璋晦暗不明的神色中,她伸出手:“陛下,我今夜前来是想告诉你,我们与其互相猜忌防备,在暗中角力消耗,不如坦诚合作。”

  他们可以各取所需,也可以共赢。

  ……

  慈宁宫里灯火稀疏,几盏风灯在檐下摇晃,

  寝殿内,裴明月歪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裴家众人被斩首、裴劭被凌迟的消息传回宫廷,碾碎了她残存的希望,只留下等死的麻木和刻骨的恨。

  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宫女捧着托盘引着一人走进来。

  引路的宫女把托盘交给身后的人躬身行礼:“娘娘,奴婢在外等候,有事您唤奴婢。”

  随即悄声退出,并将殿门虚掩。

  听到动静,裴明月转动眼珠,看向来人:“阿遥……你来……送我了?”

  裴遥着宫妃装扮,手中捧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药碗,碗中汤药颜色深褐,热气袅袅散发着浓郁的苦涩气味。

  两个血缘至亲,一站一躺,上次见还是春蒐前亲亲热热的姑侄俩,现在已势同水火。

  裴遥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迎着裴明月要吃人:“太后娘娘凤体违和,陛下仁孝,特命太医院精心调配温补汤药,命臣妾送来侍奉娘娘服用。”

  温补?裴明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狗屁温补,是来送她上路的药还差不多。

  谢璋不愧是先帝的种!一样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