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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芷端坐马上，面对刚才的险情依旧很淡定，那双湖蓝色眼眸闪过复杂神色。
“郡主好身手，反应真快。”
平淡的话语，仿佛刚才的事确实和她无关。
卫凝拔出腰间短刀，怒极反笑：“公主殿下好手段，这就是你们北域说的‘与人为善’？”
上官芷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目光让卫凝浑身不适脊背发凉。
此时，卫峥和上官行等人策马而来，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卫峥一眼看到那堆巨石和溅湿的地面，又见妹妹脸色发白，心下一沉：“阿凝，怎么回事？”
上官行也皱眉问上官芷：“小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崖上有落石，险些伤到明慧郡主，幸得郡主机警躲过一劫，还是只是虚惊一场。”
上官芷把方才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归为意外。
卫凝气得不行，想要说不是，却没有直接证据指认是对方动了手脚。
说紫色的花有问题？还是说上官芷身上的香有问题？
没有真凭实据，说出来更像是诬陷。
“哥，我没事。”卫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卫峥摇摇头。
卫峥何等敏锐，明白其中必有蹊跷。
他冷冷地扫了眼上官芷，又看向上官行：“上官大人，林场之内还是注意安全的好，你和公主最好不要分开行动。”
“自然。”上官行沉声应道。
转头去看上官芷时，上官芷已调转马头：“不是要比试狩猎吗？都聚在这儿做什么？”
说罢不再理会众人，径自策马去向别的地方。
卫凝冲着她的背影捏紧拳头，这个上官芷绝对有问题！
林场外。
不参与狩猎的家眷们聚在一处闲谈，偶有清脆的笑声掠过枝头。
沈池鱼坐在一旁，和雪青小声八卦着听来的趣事。
“池鱼。”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沈池鱼侧首，见林氏带着沈砚清朝她走来。
林氏脸上挂着慈爱的笑，眼底是掩不住的讨好，沈砚清乖巧的跟在母亲身后，不时怯怯地抬眼偷看沈池鱼。
沈池鱼没起来，颔首：“母亲。”
林氏见她不冷不热，笑意酸涩，旋即又亲热地开口：“我听闻王爷离京了，你要是在王府无趣，就回来待几天，家里人都惦记着你，你父亲和哥哥也常念叨你。”
同在京都，却难见一面。
她想要去拉沈池鱼的手：“前几天济川升了同知，我知道这是托了你的功劳，我……”
沈池鱼侧身避开，冷淡的姿态让林氏的手停在半空，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压下心头的难受，林氏道：“我知道，你不愿和家里有太多牵扯，只是你兄长能升官，说到底确实沾了你的光。”
“你对我们总是疏离冷淡，但你对家里人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帮衬着家里。”
“我是特意来寻你，想跟你说说话，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再怎么样都比外人强，你说是不是？”
沈池鱼垂眸望着案几上的茶：“母亲说笑了，大哥升官是他自身本事，和陛下对沈家的看重，与我无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道略显气愤的声音突兀插进来。
沈池鱼抬眼看去，是舅母孙氏。
自从沈池鱼回到相府，前前后后闹出那么多事，林氏娘家多少知道一二内情。
孙氏是林氏的嫂子，关系素来好，因着沈池鱼对林氏不冷不热，她对沈池鱼一直颇有怨言。
不过平日很少见面，偶尔在宴会上见到也没打过招呼。
这次要不是想着沈池鱼帮沈砚舟官升一级，她也不会来搭理。
瞪了眼沈池鱼，她对林氏叹气道：“妹妹，你就是太好性子了，才惯得这丫头如此没规没矩。”
林氏对她打眼色，让她别说，但她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继续训斥。
“再怎么说你也是她亲娘，她对你如此态度那就是不孝，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传出去别人还要说你没教好女儿。”
沈池鱼眼底掠过讥诮，端起茶杯抿了口没理会。
孙氏撇撇嘴：“当了王妃架子就是大了，见了长辈不知道喊人就算了，对着自己的母亲也冷冷淡淡。”
“到底不是从小在跟前儿养大的，没点规矩礼数。”
一番话讽刺沈池鱼缺乏教养，不尊重长辈和父母。
四周的交谈声静了一会儿，附近的几位夫人小姐放低声音，隐晦地看过来。
雪青听得生气，想要张口反驳，被沈池鱼一个眼神止住。
沈池鱼转头看向林氏，脸上没有怒色，而是勾唇笑了下。
“舅母此言差矣，《礼记》有云：‘孝子之养亲也，乐其心，不违其志。’”
父母慈爱，子女自然孝顺。
“我刚回相府的时候，过得如何，舅母应该知道一些吧。”
她直视孙氏：“你说的教养，沈家从未教过我，你们林家也没教过我，谁都能跟我说这个，唯独你们没资格。”
林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至于礼数规矩，”她扫过林氏有些尴尬的脸，然后落在孙氏身上，“我身为王妃，一言一行代表皇室颜面。”
“自问谨守宫规国法，未曾有半分行差踏错，舅母如果对皇室规矩有不解之处，不妨直言，我可以帮你问问陛下。”
说到最后，神色陡然变得严厉：“不过，妄议亲王内眷，揣测天家教养，不知是舅母从哪儿学来的规矩呢？”
连消带打的话，引经据典又抬出皇室压人，让孙氏哆嗦着嘴唇不敢再多言。
周围音乐传来几声低笑，让她下不来台，脸色涨得通红。
林氏也觉得难堪，既觉得孙氏不顾劝阻的找茬被骂是活该，又难过女儿当真不给她留情面。
这时沈砚清突然道：“姐姐，你说得对，是舅母错了，你别生气。”
孙氏一听，差点气得心梗，嘿？这臭小子，她是为了谁？
沈砚清可不管，现在谁让他姐姐不高兴，谁就是他的敌人，管她是舅母还是谁。
不去看孙氏铁青的脸，他一扭头看向另一边：“哥哥来了。”
而上官芷端坐马上，面对刚才的险情依旧很淡定，那双湖蓝色眼眸闪过复杂神色。
“郡主好身手，反应真快。”
平淡的话语，仿佛刚才的事确实和她无关。
卫凝拔出腰间短刀，怒极反笑：“公主殿下好手段，这就是你们北域说的‘与人为善’？”
上官芷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目光让卫凝浑身不适脊背发凉。
此时，卫峥和上官行等人策马而来，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卫峥一眼看到那堆巨石和溅湿的地面，又见妹妹脸色发白，心下一沉：“阿凝，怎么回事？”
上官行也皱眉问上官芷：“小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崖上有落石，险些伤到明慧郡主，幸得郡主机警躲过一劫，还是只是虚惊一场。”
上官芷把方才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归为意外。
卫凝气得不行，想要说不是，却没有直接证据指认是对方动了手脚。
说紫色的花有问题？还是说上官芷身上的香有问题？
没有真凭实据，说出来更像是诬陷。
“哥，我没事。”卫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卫峥摇摇头。
卫峥何等敏锐，明白其中必有蹊跷。
他冷冷地扫了眼上官芷，又看向上官行：“上官大人，林场之内还是注意安全的好，你和公主最好不要分开行动。”
“自然。”上官行沉声应道。
转头去看上官芷时，上官芷已调转马头：“不是要比试狩猎吗？都聚在这儿做什么？”
说罢不再理会众人，径自策马去向别的地方。
卫凝冲着她的背影捏紧拳头，这个上官芷绝对有问题！
林场外。
不参与狩猎的家眷们聚在一处闲谈，偶有清脆的笑声掠过枝头。
沈池鱼坐在一旁，和雪青小声八卦着听来的趣事。
“池鱼。”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沈池鱼侧首，见林氏带着沈砚清朝她走来。
林氏脸上挂着慈爱的笑，眼底是掩不住的讨好，沈砚清乖巧的跟在母亲身后，不时怯怯地抬眼偷看沈池鱼。
沈池鱼没起来，颔首：“母亲。”
林氏见她不冷不热，笑意酸涩，旋即又亲热地开口：“我听闻王爷离京了，你要是在王府无趣，就回来待几天，家里人都惦记着你，你父亲和哥哥也常念叨你。”
同在京都，却难见一面。
她想要去拉沈池鱼的手：“前几天济川升了同知，我知道这是托了你的功劳，我……”
沈池鱼侧身避开，冷淡的姿态让林氏的手停在半空，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压下心头的难受，林氏道：“我知道，你不愿和家里有太多牵扯，只是你兄长能升官，说到底确实沾了你的光。”
“你对我们总是疏离冷淡，但你对家里人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帮衬着家里。”
“我是特意来寻你，想跟你说说话，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再怎么样都比外人强，你说是不是？”
沈池鱼垂眸望着案几上的茶：“母亲说笑了，大哥升官是他自身本事，和陛下对沈家的看重，与我无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道略显气愤的声音突兀插进来。
沈池鱼抬眼看去，是舅母孙氏。
自从沈池鱼回到相府，前前后后闹出那么多事，林氏娘家多少知道一二内情。
孙氏是林氏的嫂子，关系素来好，因着沈池鱼对林氏不冷不热，她对沈池鱼一直颇有怨言。
不过平日很少见面，偶尔在宴会上见到也没打过招呼。
这次要不是想着沈池鱼帮沈砚舟官升一级，她也不会来搭理。
瞪了眼沈池鱼，她对林氏叹气道：“妹妹，你就是太好性子了，才惯得这丫头如此没规没矩。”
林氏对她打眼色，让她别说，但她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继续训斥。
“再怎么说你也是她亲娘，她对你如此态度那就是不孝，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传出去别人还要说你没教好女儿。”
沈池鱼眼底掠过讥诮，端起茶杯抿了口没理会。
孙氏撇撇嘴：“当了王妃架子就是大了，见了长辈不知道喊人就算了，对着自己的母亲也冷冷淡淡。”
“到底不是从小在跟前儿养大的，没点规矩礼数。”
一番话讽刺沈池鱼缺乏教养，不尊重长辈和父母。
四周的交谈声静了一会儿，附近的几位夫人小姐放低声音，隐晦地看过来。
雪青听得生气，想要张口反驳，被沈池鱼一个眼神止住。
沈池鱼转头看向林氏，脸上没有怒色，而是勾唇笑了下。
“舅母此言差矣，《礼记》有云：‘孝子之养亲也，乐其心，不违其志。’”
父母慈爱，子女自然孝顺。
“我刚回相府的时候，过得如何，舅母应该知道一些吧。”
她直视孙氏：“你说的教养，沈家从未教过我，你们林家也没教过我，谁都能跟我说这个，唯独你们没资格。”
林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至于礼数规矩，”她扫过林氏有些尴尬的脸，然后落在孙氏身上，“我身为王妃，一言一行代表皇室颜面。”
“自问谨守宫规国法，未曾有半分行差踏错，舅母如果对皇室规矩有不解之处，不妨直言，我可以帮你问问陛下。”
说到最后，神色陡然变得严厉：“不过，妄议亲王内眷，揣测天家教养，不知是舅母从哪儿学来的规矩呢？”
连消带打的话，引经据典又抬出皇室压人，让孙氏哆嗦着嘴唇不敢再多言。
周围音乐传来几声低笑，让她下不来台，脸色涨得通红。
林氏也觉得难堪，既觉得孙氏不顾劝阻的找茬被骂是活该，又难过女儿当真不给她留情面。
这时沈砚清突然道：“姐姐，你说得对，是舅母错了，你别生气。”
孙氏一听，差点气得心梗，嘿？这臭小子，她是为了谁？
沈砚清可不管，现在谁让他姐姐不高兴，谁就是他的敌人，管她是舅母还是谁。
不去看孙氏铁青的脸，他一扭头看向另一边：“哥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