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48章 饮合衾酒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2-09 22:07:5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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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瞧瞧你出嫁时的寒酸样,别说嫁妆,连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

  赵羲和啧啧两声:“江令容,她若死在外面,这些嫁妆原本可都该是你的。”

  没错,站在她身边的正是江令容。

  她是趁着赵云峤去王府参加喜宴,瞧瞧把人带出来的。

  江令容双手扣着床沿,望着街面上声势浩大的队伍,简直是目眦欲裂。

  “是我的……这些是我的……”她喃喃着。

  如果不是沈池鱼,她就不会被赶出相府,不赶出相府,这些荣华富贵万千宠爱都该是她的!

  江令容压抑不住恨意:“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村子里的野丫头,凭什么能享受这一切?”

  华丽的轿子从酒楼下经过,她的眼睛死死黏在那顶轿子上,轿帘偶尔晃动,隐约能看到沈池鱼嫁衣裙摆上的华美绣纹。

  那些红色像一把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嫉妒与怨恨吞噬着她的理智。

  赵羲和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凭什么?凭她会装可怜,会勾引人呗。”

  “你说你想报仇,我才把你带你出来,今儿可是个好机会,你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一切都夺回来?”

  江令容转头:“你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

  赵羲和勾起冷笑,凑近江令容,附耳说了几句。

  江令容的眼睛越睁越大,眼底的恨意渐渐被疯狂取代。

  “可行吗?”

  赵羲和道:“我已经提前打点好,洞房花烛之前,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那我就拼一把!”

  江令容再次看向渐渐远去的队伍,笑容扭曲。

  沈池鱼,你现在有多风光,晚上就会有多狼狈。

  我失去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从你身上讨回来!

  ……

  花轿在震天的喜乐中抵达摄政王府。

  府门前也早已铺着红毡,红灯高悬,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谢无妄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喜娘笑道:“请王爷踢轿门。”

  新郎踢三下轿门,寓意给新娘下马威,日后新妇要顺从夫君。

  谁知谢无妄没理会,连同心红绸都没用,径直撩开轿帘,朝沈池鱼伸出手。

  瞧着盖头下的手,沈池鱼愣了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把手搭上去。

  谢无妄的手很有力,稳稳托住她的手,把一身华美嫁衣的她从轿中扶出。

  接下来便是跨火盆,一只烧得正旺的铜盆摆在门前,寓意驱邪避害,日子红红火火。

  沈池鱼正要跨,本来牵着她的手的谢无妄,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在一众惊呼声中,抱着人稳稳跨过去。

  进入王府大门,他也没把人放下来,沿着红毡一路抱着走向前厅。

  沿途皆是前来观礼道贺的宾客,京中凡是能排得上名号的高门显贵、皇室宗亲,几乎悉数到场。

  这般盛况,除了皇帝大婚,怕是难有人匹敌。

  前厅内,等得无聊的卫凝用手肘悄悄捣一下身旁的兄长,促狭道:“哥,我看中的嫂子,过了今天可就真成别人家的妻了,你后悔不?”

  卫峥拢眉,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再胡说八道,就把你丢出去。”

  “哼,明明就是你不努力,当初你要是加把劲儿,好好表现,哪儿还有谢无妄什么事儿啊……”

  卫峥毫不留情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卫凝吃痛闭嘴,悻悻地别开脸。

  这一转头,就看到了对面宾客中的赵云峤。

  “哥,他不是生病吗?承平侯府又不是没人了,非得他来贺喜?”

  赵云峤已经病了好些日子,除夕宫宴都没去,承平侯对外说是感染风寒,但卫凝瞧着不太像。

  见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不知道盯着哪儿看,像是失了魂一样。

  卫凝撇嘴:“他不会是来抢亲的吧?可千万别来添晦气。”

  “小姑奶奶,你闭嘴吧。”卫峥很无奈。

  卫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谢无妄抱着沈池鱼进来时,众人不免一阵起哄,被放下来时,沈池鱼盖头下的脸已经羞红。

  喜娘和雪青跟在后面跑进来,让两位新人,一人拿着红绸的一头,缓缓走到大厅中间。

  满堂宾客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聚在新人身上。

  司仪高声唱喏:“一拜天地——”

  谢无妄和沈池鱼转身,对着天地躬身下拜。

  “二拜君王——”

  因谢无妄无高堂在世,依照天地君亲师的排序,代替高堂的是皇帝谢璋。

  谢璋身着常服,端坐着在主位上,少年天子的脸上也染着喜气。

  两人转向端坐的谢璋,再次郑重行礼,谢璋颔首受礼。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隔着红盖头,沈池鱼能感觉到对面那都灼热的视线,她垂首与谢无妄同事躬身,完成最后一拜。

  礼成!

  随着司仪喜悦的最后一句:“送入洞房——”

  厅内爆发热烈的祝贺声和欢笑声。

  喜娘和雪青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沈池鱼,在众人的祝福与簇拥下,沿着红毡的路径,向着喜房走去。

  喜房内,红烛高照,沈池鱼被扶着坐在铺着百子千孙的锦被上,喜娘和雪青退至一旁。

  红盖头遮挡住视线,只能看到脚下的方寸之地。

  她听见谢无妄靠近的脚步声,喜娘笑道:“请新郎执喜称,挑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一柄系着红绸的乌木喜称探入盖头之下,沈池鱼眼前倏然一亮,她下意识抬眸。

  谢无妄正看着她。

  大红喜服衬得他肩背挺拔,领口袖口绣着金线缠枝纹,许是满室皆红,在他眼底映上浅浅的红。

  冷冽的眉眼在此刻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不偏不倚,滚烫的视线牢牢锁着沈池鱼。

  那目光太专注缱绻,让沈池鱼的心跳慌乱,脸颊也烧起来。

  “好看。”谢无妄轻笑,低哑的声音如羽毛拂过耳畔。

  沈池鱼连忙垂下眼睫,手指抓住裙裾,烛火下她的耳垂红得不行。

  “请新人饮合衾酒——”

  喜娘拖长的声音,让两人回过神,谢无妄把喜称交予一旁的侍者。

  丫鬟捧着木盘上前,盘中是一只从中间剖成两半,以红绳相连的匏瓜,两半瓤中盛着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