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26章 此生唯一的妻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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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池鱼挑眉:“最近跟谁玩一起呢?”

  孩子嘴巴抹了蜜,说话格外好听。

  “他最近和他七哥形影不离呢。”雪青绾好发,从妆匣里拿出整套发饰,为沈池鱼一一佩戴。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眉目流转间褪去往日几分青涩,多了高门贵女的温婉大气。

  雪青先将一支赤金点翠不要插在发髻一侧,有光线时,翠羽泛着灵动光泽。

  再取一对珍珠耳坠戴上,圆润的珍珠衬得她小巧的耳垂愈加莹白。

  最后,再把整组的缠枝莲纹头面小心固定在发髻上。

  全部戴完,雪青笑赞:“小姐真好看。”

  “小姐像天仙下凡。”十三也夸。

  沈池鱼笑着隔空点了点十三:“好好好,跟着谢七,当真是学会不少油嘴滑舌的本事。”

  十三把饼一口塞完,鼓着腮帮子道:“七哥说过了年属下就及冠了,他教属下一些正经本事好讨媳妇儿。”

  “学吧你,学一肚子花言巧语,回头看看哪家姑娘会喜欢。”雪青朝他皱鼻子。

  十三一抹嘴:“跟别人是花言巧语,夸小姐的可不是,那是实话实说。”

  “咦~”雪青受不了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行吧,等见了惊九你也这样说话,看他会不会埋汰你。”

  一听到能看见惊九,十三立马兴奋起来:“惊九可以和我们一起过除夕吗?”

  从裴琰死后,惊九就藏了起来,一般无事不会联络两人。

  沈池鱼从新平镇回来时联系过一次,后面也很少往来。

  今儿除夕,阖家团圆迎新历,她要带着雪青和谢无妄参加宫宴,十三他们在府里守岁玩乐。

  思来想去,一大早她给惊九送信,问他要不要来王府和十三一起过除夕,惊九同意了。

  沈池鱼打趣道:“你有你七哥陪着,还念着惊九呢?”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十三回答不上来,他也不知道哪儿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雪青在一旁笑着帮腔:“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好哥哥?”

  十三被说得脸红,一时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梗着脖子道:“你就会欺负我。”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沈池鱼和雪青相视一笑,

  沈池鱼起身,伸手揉揉他的头:“好了,她逗你呢,我给你们准备了除夕礼,晚点管家会给你们,好好过节。”

  “小姐也是,今晚会平平安安。”十三真诚祝愿。

  回回宫宴都出事儿,希望这次能平安结束。

  沈池鱼笑笑,想着除夕宴谢璋会赐婚的事儿,她觉得可能平安不了。

  “小姐,走吧,王爷在等着了。”雪青拿过一旁的斗篷为沈池鱼系上,催促着她出门。

  沈池鱼点头朝外走,一出门先喝了一嘴冷风,她没忍住咳了两声。

  被江虎绑架折腾两天,又是高热又是中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喝药也只能退热,身体的虚弱需要慢慢调理。

  天公作美没有下雪,谢无妄站在院中,玄色锦袍外披着和沈池鱼同色的斗篷,墨发全部束起拢在冠中。

  眉眼间的喜色,在听见她咳嗽时变成担忧。

  谢无妄快步上前,伸手替她拢紧斗篷,把她裹得更严实些。

  “你身体不舒服,应该在府中休息,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守岁。”

  沈池鱼弯弯眼:“没事,就是被风呛了下。”

  谢无妄皱眉,又探了下她的额头,触感微凉没有发热,才松口气。

  “身子刚好些,再生病又得遭罪。”

  沈池鱼笑意加深:“知道了,撑不住我会早点回来,再说,卫峥的事儿摆在那儿,我在府里也不能静心。”

  谢无妄见她脸色上了胭脂还是有些苍白,心中轻叹,避开包扎的位置扶住她的手臂。

  手腕上的勒痕抹了玉肌散已经消肿,但仍余一片青紫,瞧着很是骇人。

  谢无妄眸色深深,移开视线:“知道你担心卫凝闹事,走吧。”

  两人并肩朝着院外走,雪青跟在后面不住摇头。

  唉,还指望王爷能管着小姐,这样看,倒是小姐把王爷拿捏的死死的。

  王府的马车在外面等着,马车内铺着厚厚的毯子,矮榻上放着软垫。

  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巧的炭炉,炉内燃着银丝炭,没有呛人的烟火气。

  炭炉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叠密渍梅子和一壶温热的清茶,杯盏是温润的白瓷,很是雅致。

  谢无妄先上车,转身伸手,稳稳接住沈池鱼探来的手指,牵着人进了车厢。

  雪青自觉的坐在马车外面,不去看俩人浓情蜜意。

  这次没再相对而坐,两人坐在中间主位,沈池鱼刚坐稳,就被他揽着腰往身边带了带。

  “累不累?”谢无妄松开她的手,把丫鬟们准备的手炉塞到她手里,让她捂着暖暖。

  扫过她胭脂下苍白的脸色,语气满是心疼,“要是困就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到了宫门口我叫你。”

  沈池鱼确实有些乏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在温暖的车厢里,莫名让人安心。

  她摇头:“不困,就是没力气。”

  谢无妄问:“是想问江虎的事吗?”

  从醒来俩人互明心意后,相处间也亲密默契很多。

  沈池鱼笑着点头:“是,他现在怎么样?”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谢无妄眼中掠过寒芒,语气依旧平稳:“人没死,你中药力气弱,那几下砸破了脑袋,却也只是让他昏过去。”

  “李太医看过了,性命无碍,只是一时半刻还醒不过来。”

  他偏头看她,视线落在她犹带浅淡红痕的颈侧,目色微沉又故作自然地移开,也不提醒。

  而是问:“你想如何处置他?”

  沈池鱼思忖片刻:“先留着他,单杀一个马前卒有什么用?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

  等问出幕后黑手,再取他性命不迟。

  扣着手炉上镂空的花纹,她道:“比起江虎,我更想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鬼面黑衣人是谁。”

  那人能和谢无妄打成平手,可见身手极好。

  她看向谢无妄:“他是不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