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19章 白跑一趟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暗室陷入一片黑暗,沈池鱼什么都看不清,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江虎。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握着烛台的手因用力过度而颤抖不止,黏腻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江虎……死了吗?

  杀人了……她亲手杀了人……

  短暂的恍惚和劫后余生的虚脱后,更强烈的眩晕和药力带来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

  沈池鱼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背后之人随时可能来,她必须离开。

  她费力站起来,染血的手摸索着把自己被江虎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

  四肢的酸软让她几次跌倒,咬着牙,沈池鱼拿起烛台,用上面固定蜡烛的尖锐台芯刺破手臂。

  “嘶!”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汗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染透衣袖。

  沈池鱼用伤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抵抗药物的作用。

  顾不上查看江虎的情况,她朝着暗室入口跌跌撞撞的跑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几次摔在地上又爬起来。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黑暗中沈池鱼撞到墙壁,摸索到那扇遮挡的木柜,用力推搡,柜子纹丝不动。

  她心中焦急,忍着眩晕,沿着周围摸索,终于找到隐藏起来的开关。

  费力按动,沉重的木柜缓缓移开。

  光线涌入的同时,刺骨的寒风也如无数冰针扑面,滚烫的皮肤感到短暂的清亮。

  沈池鱼走出暗室,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宅院里,细雪簌簌落在她被汗打湿的衣裙上,带走所剩无几的热度。

  她冷得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子反倒清醒了很多。

  手臂上的血滴在雪地上,如盛开的红梅鲜艳刺目,蜿蜒着一路到院门处。

  忍着全身的疼痛和无力,她拔下门栓,打开院门。

  四周的荒凉映入眼帘,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枯萎的灌木和交错的小径。

  环顾一圈,沈池鱼确定周遭没有其他住户。

  此地不宜久留!

  她刚要朝着小路走,就听见远处隐约传来急促密集的马蹄声。

  心脏倏然提起,是江虎的同伙?

  怎么来的这么快?

  如果对上,依照她现在的状态,别说反抗,连逃跑都成问题。

  一旦再被捉住,后果不堪设想。

  强烈的危机感让沈池鱼头皮发麻,她飞快寻找逃跑路线。

  小径没有遮挡,很容易被发现。

  而山上地形复杂,又有遮挡,才能提供一线生机。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谢无妄一马当先,追风马蹄快要飞起来。

  在宅院门口勒住缰绳,不等追风停稳,他已经翻身下马,快步跑进院子。

  谢一紧随其后,后面得到消息过来的暗卫迅速控制住院落各处出入口。

  谢无妄扫过院子,破败荒凉,与普通山野民居无异。

  雪下的不算大,还没能完全掩盖住地上蜿蜒的血痕。

  他蹲下,捻起一点血在鼻尖嗅闻,从颜色和气味上确认是新鲜的血。

  沿着血迹,他和谢一来到木柜前,不需要寻找,谢一一眼锁定格外干净的格子。

  没用谢无妄吩咐,他用力按下那个格子,“咔哒”一下,木柜缓缓挪开,露出后面藏着的漆黑通道。

  习武之人鼻子比较灵敏,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膻的污浊气味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谢无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眼里溢出强烈的杀意。

  他们都是男人,对这种气味不陌生。

  在谢无妄要进去前,谢一拦住:“主子,属下去看。”

  “让开。”谢无妄不容置疑的命令。

  谢一无法,收回阻拦的手臂。

  谢无妄走进去,谢一拿出火折子,点亮通道两边的烛台,拿起其中一盏跟在后面。

  通道不长,里面还有一间小门,打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烛火照亮室内的刹那,谢一提着的心落回原处。

  还好,里面没有想象中会让主子发狂的画面。

  暗室地上,一个肥胖的男人仰面倒在血泊中,看长相和旁边的拐杖,可以确定是小吏口中说的那个人。

  谢一上前蹲下身,探手在江虎鼻子下停了会儿。

  “主子,人没死,还有一丝气息。”

  还活着?

  谢无妄换身冒着寒气,恨不得立刻把江虎挫骨扬灰,狗东西胆敢染指不该碰的人,碎尸万段都难消他的愤怒。

  但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江虎要是死了,就很难知道幕后下黑手的人是谁了。

  “带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森寒,“吊着他这条狗命还有用。”

  “是。”

  谢一提起江虎,走出暗室将他交给两个暗卫。

  谢无妄拿着烛台在暗室里一寸寸扫过,从地上散落的绳子到染血的烛台,他脑中自动浮现出沈池鱼自救时的样子。

  沿着血迹返回到外面,一直延伸到院门口,血迹消失不见。

  谢一跟着出来:“主子,搜过了,院子里没人,王妃估计是逃走了。”

  他们在来的路上没看见王妃踪影,可以排除走的小路,那就只剩下……

  谢无妄站在门外,扫过门前交错荒芜的几条小径。

  谢一问:“要分成几路追上去吗?”

  “不。”谢无妄越过荒草萋萋的平地,望向陡峭的山。

  山上地形复杂,易于躲藏,他若是沈池鱼,在面对未知危险时,绝不会选择平地,一定会往山上逃。

  “搜山。”

  “沿着上山的路径,一寸一寸的搜!务必找到她!”

  谢一凛然应命:“是。”

  他带领其余暗卫,分散开朝着山上走。

  谢无妄望着伫立的山峦,双手握拳用力成青白色。

  山风呼啸,卷起他玄色大氅的下摆,心头翻腾的焦躁几欲冲破理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他旧疾发作。

  眼眸逐渐漫上血丝,他身上没有带药,额角青筋跳动显示着他压抑到极致的疯癫。

  荒山之上。

  沈池鱼辨不清方向,凭着求生的本能往上跌跌撞撞的奏折,尖锐的岩石和枯枝划破她的手掌和小腿。

  冰冷的雪泥灌进鞋履,刺骨的寒意让她又是热又是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的意识一阵阵模糊。

  手臂上的伤口早已麻木,先前渗出的血染红半截衣袖,在风雪天凝结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