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03章 何必撩拨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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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情怀皆是诗,何况谢玉嘉表现的那么明显,郑倦不瞎就该看得见。

  既看得见,就该在开始时扼杀苗头。

  而不是当做不知吊着人,任谢玉嘉的爱意疯长。

  “公主有勇气拒婚,怎么没勇气直接问问郑大人呢?若他对你无意,你该如何呢?”

  谢玉嘉回答不出来。

  其实,她哪里不知道郑倦的态度?

  每个姑娘好似天生都对欢喜之人的态度有敏锐洞察力。

  郑倦的若即若离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满腔热情挡住,明明看得见,却总走不过去。

  她是公主,是大雍皇室的明珠,她有自己的骄傲。

  可欢喜一个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感情之事不是做买卖,能在要亏本时及时止损。

  “池鱼,我知道的,可是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谢玉嘉很倔强,非要撞南墙,“如果非要我嫁,我宁可……”

  “别说傻话。”

  沈池鱼也头疼,语气严肃起来。

  “你是大雍的公主,金枝玉叶,无论如何,都不能意气用事。”

  她握紧谢玉嘉的手,“此事容我细细思量,你莫要声张,在陛下面前也别露了痕迹。”

  想想眼前人的脾气,又加了句:“别顶撞陛下,为你好,也是为郑大人好,知道吗?”

  难办,是真难办。

  两人一个死不回头,一个绝不往前。

  看来,得寻个时间见见卫峥。

  谢玉嘉得了她的回答,仿佛有了主心骨,用力点点头,抽噎着:“好,我听你的。”

  到了长乐殿,两人分别时,沈池鱼突然问:“公主,是谁告诉你陛下的打算?”

  没有防备,谢玉嘉回道:“是裴姐姐。”

  说完她赶紧捂住嘴,一脸说漏了的样子。

  沈池鱼眼眸一闪,没多言,只当是随口一问。

  将人送回后,沈池鱼带着雪青出宫。

  暮色四合,宫灯渐次亮起,巍峨的皇城一片辉煌。

  走在长长的甬道,万千思绪围绕着沈池鱼。

  除夕临近,压在镇北王府头上的铡刀也越落越低。

  谢玉嘉和卫峥的事不是简单的姻亲,而是掺杂政事、军权、和北境安稳的复杂棋局。

  谢璋想舍弃一个没用的公主,进一步绑定卫家,稳固北境和京都的联系。

  同样的,卫峥始终没动作,也是抱着这种想法。

  如果娶个公主,能让皇室对卫家的忌惮少一些,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婚事,也是为妹妹卫凝争取自由。

  如果必须要有一人和皇室有瓜葛,卫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走到宫门,寒风更盛,丝丝寒意往脖子里钻。

  沈池鱼拢紧斗篷朝马车走去,离得近了,才发现车辕旁除了十三外多了个人。

  见到她,谢一沉默地拱手行礼,随即侧身让开位置。

  无需多言,沈池鱼已经知道马车里有人在等她。

  走到车辕旁,她正要掀帘上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挑开帘子,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

  微微一顿,沈池鱼抬手搭上去,掌心贴合,谢无妄收拢握住,将她带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外面的寒风,谢一坐上车辕,轻轻一抖缰绳,马车平稳驶动。

  十三和雪青对视一眼,撇嘴耸肩,上了后面的另一辆马车。

  车厢内比外头暖和许多,角落的小炭炉烧得正旺,融融暖意很快驱散寒冷。

  沈池鱼在谢无妄松手时,把自己手里的小暖炉塞到他怀里。

  即使明白他不是冷,是身体原因才手凉,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给他暖暖。

  靠着车璧,沈池鱼望着对面的人,应该是出宫后就在车上等她,谢无妄还穿着朝服。

  不甚明亮的光线模糊他深邃的五官,卸去几分朝堂上的冷肃,让人只觉清贵俊逸。

  被直勾勾盯着,谢无妄笑道:“累不累?”

  没有问她为何入宫,去了何处,见了何人。

  简单的三个字,让沈池鱼紧绷一整日的心弦松弛下来。

  她诚实点头:“有点。”

  许是陡然松懈的原因,眼睛的酸涩感和疲惫齐齐涌上来,沈池鱼抬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然而,手刚抬起,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手腕。

  沈池鱼疑惑的看向谢无妄。

  “闭眼。”

  沈池鱼没有抗拒,乖乖照做。

  随即,手臂碰上温热身躯,谢无妄坐到她旁边,偏凉的手指抵住她的太阳穴,不轻不重揉按起来。

  力道精准,比雪青手法还好,极大的缓解疲惫不适。

  车厢内很安静,谢无妄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周围。

  混合着车厢内淡淡的熏香,和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令沈池鱼感到心安。

  在这种氛围下,她又想起那天落在眼皮上的温热,耳根悄悄发热,心跳不再平稳。

  努力维持着呼吸的匀速,沈池鱼正要说可以了不用按了,谢无妄先一步打破寂静。

  “在想什么?”

  一句想你差点脱口而出,沈池鱼睁开眼,“我今天去见九公主。”

  谢无妄放下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嗯了声,没问她找谢玉嘉做什么,也不需要问。

  掌心的温度,差点又扰乱沈池鱼的思绪。

  定定神,她想知道谢无妄的看法。

  “王爷觉得此事可行吗?”

  两人天然默契,不用点明是什么事,对方就能知道。

  谢无妄问:“你想管?”

  “我管不了,阿凝为此很忧心。”

  “玉嘉是公主,享皇室供养,便需承担相应的责任。”

  话说得过于冷酷。

  沈池鱼蹙眉:“非此不可吗?卫峥已经手握着重兵,再尚公主,只会……”

  她及时住口,把“尾大不掉”咽回去。

  谢无妄转头看着她,眼里是赞许的笑意,他向来知道她敏锐,不会看不到深层的意思。

  没错,表面上看,结姻亲是为监视和压制。

  实则不然。

  高处不胜寒,尚公主是把双刃剑。

  卫峥已然在那个位置,再担驸马之名,势头太盛,盛极必衰。

  等待镇北王府的只会是更猛烈的风雪。

  “谢璋登基以来,北境和南泽的兵权一直握在我和卫承宇手中。”

  当时后宫有裴明月掌控,前朝亦有裴琰虎视眈眈,谢璋年少根基不稳,兵权旁落不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