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68章 爱意全然抹消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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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鹤隐将谢无妄那一闪而逝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笑得更加灿烂。

  他侧身,故意用对方能听到的声音,对沈池鱼安慰道:

  “小鱼儿别怕,有我在呢,某些人啊,看着人模狗样,位高权重,其实最是道貌岸然,强取豪夺惯了。”

  他趁着沈池鱼失忆记不得谢无妄,开始不要脸的挑拨离间。

  “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装模作样骗到,也别信他的鬼话。”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怕沈池鱼会犹豫,他再添一剂猛药。

  “我们会被追杀坠崖,可全拜他的老相好太后所赐,至今太后还在派人追杀我们呢。”

  说得可谓是极其刁钻恶毒,句句都在戳谢无妄的肺管子。

  还要往上面再泼点脏水进行抹黑。

  沈池鱼很懵,什么鬼?不是说我们是私奔逃跑,然后跳崖殉情的吗?

  什么太后追杀?

  沈池鱼磨了磨牙,对着白鹤隐腰上狠狠一拧,想质问他为什么前后是两套不同的说辞?

  白鹤隐疼的嘶了声,在沈池鱼开口前,先质问谢无妄。

  “王爷觉得我说的不对?”

  谢无妄周身气压低得可怕,望着白鹤隐的眼神冰冷入骨。

  “你有何资格同本王说话?你掳劫本王的未婚妻,这笔账本王还没跟你算,你还敢满口胡言乱语?”

  “未婚妻?”

  白鹤隐嗤笑,扭头问沈池鱼:“小鱼儿,你听见没?他居然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

  沈池鱼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对方是她的未婚夫,那身边这人又是她的谁?她的姘头?

  瞧白鹤隐坦荡的样子,也没有给人当姘头的心虚啊。

  “王爷,你比小鱼儿大七八岁呢,想老牛吃嫩草?”

  他句句诛心:“你既说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敢问那么婚期定在几时?”

  谢无妄没回答。

  白鹤隐当然知道两人的婚期一直未定。

  “王爷,该放手也要放手,你和小鱼儿不合适,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说着,他又扭头问沈池鱼:“小鱼儿,你认这个未婚夫吗?”

  沈池鱼下意识摇头,她都不记得怎么认?

  “你看,”白鹤隐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立马得意地对谢无妄道,“王爷,她不认你。”

  谢无妄面色更沉。

  谢一和谢七心惊胆战:别说了别说了,再说王爷整个人都要碎了。

  听不到两个护卫的呐喊,白鹤隐继续道:“王爷,你不能处理好自己的莺莺燕燕,让她三番两次陷入危险,你怎么好意思继续纠缠她呢?”

  “逼迫可不光彩,天下女子千千万,你又何必抓着我们小鱼儿不放?”

  “她现在不要你了,还请你让开。”

  一番话连消带打,极尽挑拨离间。

  谢无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他清楚和白鹤隐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关键在于沈池鱼是怎么想。

  不再例会白鹤隐的聒噪,他策马上前,紧盯着一直不看自己的沈池鱼。

  放缓语气,问:“池鱼,你真要跟他走吗?”

  随着距离的拉近,沈池鱼眼中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

  眯起的眼渐渐瞪大。

  闯进眼中的男子骑着威风凛凛的大马,玉冠束起乌发,几缕发丝被寒风吹拂过脸颊,添了几分落拓的俊朗。

  眉峰凌厉张扬,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注视着她,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五官当真是崖俊逼人。

  最令人惊叹的是周身气度,如一尊精心雕刻的玉像立于荒芜天地间。

  冷冽又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沈池鱼怔怔看着,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人长得可真俊,是她见过最俊的人。

  即使浑身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意,如雪山之巅的冰,也让人忍不住靠近,哪怕会被冻伤。

  面对白鹤隐毫无波澜的心,在此刻不受控地跳的很快。

  沈池鱼一手按着胸口,仓惶移开视线。

  不会吧?她居然也是肤浅的人,竟会被男色迷住?

  可是,他真的好俊啊!

  感受到沈池鱼的变化,白鹤隐暗啐她没出息。

  眼神一冷,手中马鞭一横,挡住追风继续靠近的马头。

  他冷笑:“王爷,光天化日之下,你是想强抢吗?”

  “白鹤隐,你不想倚红楼被夷为平地,最好不要再挑战本王的耐心。”谢无妄也冷声。

  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谢一谢七的手再次握住剑柄,只等谢无妄一声令下,便立刻出手。

  沈池鱼夹在两个气势惊人的男人之间,听着他们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只觉头痛欲裂。

  “那个,”她往车厢内缩了缩,眼神陌生又警惕地望着谢无妄,“你是来抓我的吗?”

  谢无妄皱眉:“什么?”

  “不是吗?那你拦着我们干什么?”

  谢无妄眉头皱得更厉害。

  “池鱼,你……”

  “我不认得你,”沈池鱼打断他的话,“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未婚夫,你怎么证明我们的关系?”

  这话一出,谢无妄眸色一震。

  一旁还挂着挑衅神色的白鹤隐,眼神闪烁了下。

  呵,翻车来得太快。

  谢无妄掉进谷底的心又飘上来,总算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认识我?你失忆了?”

  沈池鱼点头承认。

  凤眸里是纯粹的茫然,她是真的不记得。

  不是装的,也不是赌气,是真的完全忘了他。

  这个认知让谢无妄在喜悦过后,感到些许慌乱。

  遗忘代表着重新开始。

  爱意也全然抹消。

  过往种种皆不作数,他之于她是陌生人,甚至不如白鹤隐对她来的熟悉。

  南泽的刀光剑影没让他乱了心神,北境风雪未曾让他失了分寸,朝堂的明枪暗箭不曾让他色变。

  可眼下,沈池鱼陌生的眼神和话语,让他感到久违的想要失控的寒意。

  谢无妄下颌绷紧,握着缰绳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呼吸粗重几分。

  一种熟悉的、来着骨血的躁意爬遍全身,那是他疯病发作的征兆。

  早年的毒浸入骨髓,靠药力勉强压制,而连日来的奔波,让他忘记吃药。

  此刻又受刺激,眼底的清明一点点被暗涌的偏执和疯魔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