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56章 白鹤隐不见了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2-06 22:30:2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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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钧一发之际——

  “铛!”

  火星四溅。

  一道敏捷的黑影飞身进来,手中长剑精准格开了刀疤脸的致命一刀。

  来人一身利落的深色短打,挡在白鹤隐面前。

  “你是什么人?”刀疤脸厉声喝问,心中惊疑不定。

  这身手绝对不是普通猎户或山民。

  那人没废话,手腕一抖,长剑直取刀疤脸咽喉,招式狠辣刁钻,完全是杀人的路数。

  刀疤脸连忙挥刀格挡,两人瞬间战在一处,狭小的木屋内刀光剑影,劲风四溢。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加入战团。

  白鹤隐趁此机会,忍着痛坐到床上,向床内缩了缩,尽量减少存在感,好整以暇地看人对打。

  深色短打的人武功要更高,以一敌多短时间内也不落下风,他将刀疤脸等人引到屋外。

  但他不打算恋战,在逼退几人的空隙,忽然反手一挥,几点寒星朝着几人射去。

  “小心暗器!”

  “别让他跑了!”

  混乱中,白鹤隐只来得及“欸”了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不容分说地揽住他的腰,紧接着从后窗纵身跃出。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与山林中。

  刀疤脸几人挥开暗器进到屋内时,只剩一地狼藉。

  刀疤脸面色铁青,怒吼:“追!”

  外面的声响透过床板隐隐约约传到地洞里的沈池鱼耳中。

  她蜷缩着,心脏狂跳,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大声喘气,外面一点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声音突然全部消失,很快又传来模糊声响,好像进了一些人,那些人没多留,很快又走了。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池鱼又等了很久,确认再没有半点人声和异响,她才小心地顶开沉重的模板,从逼仄的地洞里爬出来。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反倒,东西扔了一地。

  “白鹤隐?”沈池鱼小声喊了句。

  无人应答。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在屋内屋外的寻找一圈,得出了最坏的结论,

  白鹤隐不见了!

  他是被那些人抓走了?那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

  沈池鱼手脚冰凉,恐慌和茫然攫住她,虽说她是对白鹤隐的身份存疑,觉得两人关系古怪。

  但几日的相依为命,他因护着自己受伤,现在也是为帮她引开追踪……

  呆呆得站在一片狼藉中,沈池鱼鼻子发酸,过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

  不能慌,不能留在这里,那些人可能还会回来。

  把翻到的桌椅扶起,散落的东尽量归置原位,做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止不住愧疚。

  周大哥好心收留两人,却连累他被拆家。

  收拾完,歇了会儿,沈池鱼从怀里掏出坠崖时身上带着的首饰和玉佩,这些是她身上唯二的值钱物件了。

  把东西放到床头,用被子盖起来。

  等周大哥回来,休息时看到这些,应该能明白她的歉意和补偿之心,或许会猜到两人是遭遇不幸。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

  做完这些,沈池鱼打开木柜,拿了件用动物皮毛缝制的厚实的旧外套,山里太冷,她怕自己抗不住。

  把外套裹在身上,最后看一眼给她短暂庇护和温暖的小木屋,抿了抿唇,她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沈池鱼不知道白鹤隐是生是死,去了哪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不能继续连累旁人。

  山林一处隐秘的洞**,火折子微弱的光映照着两张脸。

  “咳咳咳……”

  白鹤隐坐在铺了干草的地上,喝了一嘴冷风,呛得他咳嗽不止。

  顾不上断裂腿骨被牵扯的疼,甫一落地,他便狠狠一掌掴在单膝跪在他面前的护卫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洞**回响。

  “戚风!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我带出来?”

  戚风被打得偏着脸,面上无半分怨怼或惊讶,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只有下颌紧绷着。

  白鹤隐恼道:“沈池鱼还在那里,那些人很可能会返回去,她失忆了,被发现会很危险!”

  “主子息怒,”戚风道,“属下的职责是守护您的安全,您的伤势已拖延数日,若再恶化感染,恐有性命之忧。”

  “那木屋已然暴露,那些死士不会罢休,还有其他势力会闻风而至,留在那里,无异于坐以待毙。”

  顿了顿,他垂眸道:“属下的使命是确保主子安全,其余人不在属下职责考虑范围之内。”

  “即便主子要打死属下,属下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你!”

  白鹤隐气结,胸口气血翻涌,牵扯到肩伤,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得眼前发黑。

  他知道戚风说的是事实,他的伤确实不能再拖,那木屋也已经不安全。

  戚风是他和家里决裂是带出来的最忠心的护卫,行事准则是主子的性命高于一切,其他人包括自己皆可牺牲。

  可沈池鱼……

  白鹤隐也很头疼,把人摔失忆在计划之外,他是想利用沈池鱼做些事,但没想过伤害她。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被那些人抓走?亦或是侥幸逃脱?

  如果逃脱,茫茫山林,她一个人能去哪儿?会不会遇到别的危险?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翻滚,伤痛加焦躁,白鹤隐很是心烦意乱,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戚风油盐不进只认死理,再训斥也无用。

  白鹤隐问:“我的伤最快多久能恢复行动?”

  戚风仔细检查完他的伤势:“用最好的伤药,辅以内息调养,七日可勉强站立,十日能尝试短距离行走,半月左右方能持续走动,要恢复如初……”

  “可以了,”白鹤隐不需要知道恢复如初花费多长时间,他只要能走动,“带药了吗?”

  戚风点头。

  “我自己上药,你回去木屋查看情况,把沈池鱼带过来。”

  “是。”这次戚风没有反对,干脆利落地应下。

  只要不危及主子自身安全,此类命令他都会老实执行。

  “另外,”白鹤隐语气幽幽:“查清楚今天那批黑衣人的具体来历,我瞧着不像是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