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54章 我得活着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2-06 22:30:2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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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鹤隐冷哼一声,伸手力道不轻地捏住沈池鱼的脸。

  “唔?”沈池鱼吃痛,在抬脚踹时想到眼前人是伤患,改成了也上手捏对方的脸,力道更重。

  “你干什么?”

  “干什么?”白鹤隐咬牙切齿小声训斥:“沈池鱼,你是不是摔傻了?嗯?心可真够大。”

  “一个姑娘家敢随便找陌生猎户求救,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说着,捏着她脸颊的手晃了晃,“得亏周大哥是好人,没有见色起意。”

  “不然,你被吃干抹净扔进山沟里喂狼都没人知道!”

  沈池鱼被捏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颊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生死存亡时,清白哪儿有命重要,再找不到人帮忙,我们两个都会死在山里。”

  她没有羞赧和后怕,想的也很直接:“活着一切都好说,我得活着。”

  这是沈池鱼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对活着的渴望很强烈,好像潜意识在告诉她,她还有要要做的事情没完成。

  白鹤隐语塞。

  经营倚红楼多年,见多为了清白要死要活的姑娘,第一次听到说“清白没有命重要”的论调。

  对比从前三缄其口说话弯弯绕绕的沈池鱼,失忆仿佛剥去了她罩在外面的假壳,露出内里的本真和无畏。

  白鹤隐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偏开脸。

  “歪理一套一套的,总之你自己长点脑子。”

  沈池鱼懒得理他,下床穿鞋,白鹤隐踢了下她的脚,朝床尾努嘴。

  “周大哥给你拿的换洗衣裳,他没娶妻也没个姐妹,没有女装,给你拿的他的新衣服,你去换上看看。”

  沈池鱼才不忍他,当场在他没断腿的那只脚上踩了回来。

  白鹤隐啧了声,沈池鱼哼了声,走到床尾拿起衣裳,转头继续瞪人。

  “我换衣裳,你不出去?”

  白鹤隐眉梢一挑,非但没动,还懒洋洋地抱起双臂:“不出,我腿断了,动不了,再说……”

  他拖长语调,戏谑道:“我们早晚要成亲,还要避嫌吗?”

  沈池鱼翻了个白眼,抱着衣裳准备出去找地方换。

  “真走啊?”白鹤隐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你换吧,我出去。”

  他拿起木墩边放的拐杖,慢悠悠挪出去。

  换上带着皂角清爽气息的粗布衣裳,沈池鱼把过于长的袖子和裤子挽几圈,又把宽大的上衣用腰带系严实。

  穿好后,她打算先出去看看情况,顺便向周大哥道谢。

  往外走的时候,沈池鱼心里泛起嘀咕,她和白鹤隐真的是眷侣吗?

  为什么她对其没有半点脸红心跳的感觉?

  难道摔到头,会把感情也摔没了?

  晃晃脑袋,把奇怪的念头甩开,她打**门走出去。

  门外老周在处理打到的野物,白鹤隐坐在他旁边说着什么,听到的动静两人齐齐回头。

  老周笑道:“姑娘醒啦?我弄了点消肿的草药,你一会儿可以敷上。”

  “多谢周大哥救命之恩。”沈池鱼真心实意地道谢。

  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齐,墙角堆着些兽皮和风干的肉类,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充满生活气息。

  远处群山叠嶂,林木幽深,这里确实是个隐蔽锁在,昨晚要不是亮着烛火,她根本不可能找过来。

  沈池鱼肩和手臂都有磨伤,她打了水在旁边洗漱,听老周边剥着兔皮边絮叨。

  “这地方偏,平日里几个月也见不到一个外人,你们俩也是运气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捡回条命。”

  “对了,”他扭头对沈池鱼道:“你家那位伤的可不轻,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休养,肩上那窟窿瞧着也吓人。”

  “光靠我摘的那点草药怕是不行,得想法子弄掉好药,或者找个正经大夫瞧瞧。”

  沈池鱼洗漱完也扭脸看过来,刚好和白鹤隐四目相对,白鹤隐神色一怔,有片刻失神。

  老周家里不可能有绣帕,只有一条汗巾,沈池鱼没有用来擦脸,只等着自然风干。

  她鬓边沾着水珠,像晨露坠在墨色的绸带上,乌发松松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肌肤瓷白透亮。

  眉峰清浅,眼睫打湿,抬眼望过来时,眼底蒙着层水雾,清澈又灵动。

  衣裳不合身,领口有点松垮,露出一截如玉的脖子,整个人像雪后初晴的晨光,不灼人,却亮得人移不开眼。

  这般未经雕琢的美貌,让白鹤隐有瞬间的心跳失序。

  沈池鱼移开视线,说:“还是要找大夫更妥当。”

  那些伤越早治疗越好,可深山老林,去哪里找大夫?

  “周大哥,如果出山路上好走吗?”

  “大雪封路,仅靠你们两人不可能走出去。”

  沈池鱼眼珠一转:“周大哥,你也知道,我们是私奔出来的,家里逼我嫁给七十岁的老头,我不愿意。”

  “对方有权有势,派了不少人来抓我们,如果被抓住,我真的只有一死了。”

  她垂头抹泪,装的挺像那样。

  白鹤隐听得嘴角抽抽,真想知道谢无妄听到此番言论会作何表情。

  老周咦了声,说:“我前几日确实见到一些人在林中出没,看那些的人样子,估摸着就是找你们的。”

  沈池鱼一惊,那些人动作那么快?

  不行,不能在此久留,得快点想办法离开。

  接下来的两日,沈池鱼帮着老周做些简单的活计。

  白鹤隐的伤势敷上草药加上悉心照料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中间还起了烧,好在很快退热。

  沈池鱼一日胜过一日的焦虑。

  第三日傍晚,老周拿着猎叉,说:“我去远点的山头看看能不能打到些好东西,给你们补补,顺便看看有没有比较安全些的出山的路。”

  沈池鱼感激不已,将人送到院门口。

  等老周离开后,木屋周围恢复寂静,沈池鱼回到屋内,白鹤隐悠闲的坐在火炉边闭目养神。

  经过几天的观察,她发现对方似乎并不着急出山,对自己的伤势也不是很上心。

  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疑点串联起来,让她觉得迷雾重重。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