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47章 在脸上划几刀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2-06 22:30:2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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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大的院子能一眼看全,院内空无一人。

  沈缙心头更沉,与沈砚舟交换一个眼神,两人直奔正室。

  房门虚掩着一推即开,内室里还燃着炭火,床上空无一人。

  只有丫鬟雪青和衣躺在沈池鱼平日休憩的软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陷入沉睡中。

  沈砚舟快步过去,喊了几声,又推了推,雪青毫无反应。

  紧接着,他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香,找了下,锁定在角落的香炉上。

  走到香炉摆弄,揭开盖子,仔细嗅了嗅里面冷却的香灰,他脸色变得很难看。

  “父亲,是迷香。”

  沈缙气得不行,甚至不需要多问,他可以确定是谁点的迷香。

  除了他那主意大的女儿,不会有二人!

  好,好得很!

  沈缙咬牙问:“她身边那个十三到底是什么来头?”

  门口的守卫是他精挑细选出来,武功不弱,肯定有人帮沈池鱼出去。

  梧桐院走了一个惊九,统共就那么三个人,小丫鬟不必提,那只剩下十三。

  而一般人做不到悄无声息的把沈池鱼带出去,除非武功很高。

  沈砚舟放下香炉,想到自己之前去牙行查探的结果,如实禀告。

  “十三应是摄政王给妹妹的护卫,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手下的暗卫。”

  别看长得乖巧,武功却不低,起码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外面那些护卫在十三面前更不够看。

  他懊悔道:“是我的失误,昨日脑子太乱,忘了她身边还有个高手,没能提前防范。”

  沈缙深目看着沈砚舟,沈砚舟一直垂着头。

  几息后,他长长叹息,孩子们都大了,越发有自己的主意,一个比一个翅膀硬。

  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已然无用。

  沈缙转身出门,站在檐下,天色越来越暗,雪花纷扬。

  时辰,快到了。

  城外,风雪更疾。

  两匹快马踏碎积雪一路向西,在苍茫的暮色与飞雪中狂奔,在地上留下一串马蹄印。

  跑了一段路,在离约定地点还有几十里地,沈池鱼是一勒缰绳,骏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停下。

  她裹进身上厚重的素色斗篷,风貌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常冷静的眼眸。

  十三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者四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肌肉紧绷。

  沈池鱼下达命令:“就在这里停下。”

  十三策马停在她身侧,闻言反驳:“小姐,您自己去太危险了,属下必须跟在您身边。”

  “信上说得清楚,只我一人,倘若被他们察觉你跟着我,他们会有性命危险。”

  “可是,您自己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少年脸上满是焦灼,急道:“属下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您涉险。”

  “十三!”

  沈池鱼很少这么严肃的唤他,她转过头,风貌下眼眸很冷,“我不是商量,是命令。”

  “你是我的护卫,你要听从我的命令,若是不遵从,现在就离开,我身边不留不听话的人。”

  这话太重了,落在十三身上扼住他的喉咙。

  他张了张嘴,看着沈池鱼决绝的眼睛,所有劝阻的话全部堵在胸口。

  成为暗卫的第一天,他学会的第一条命令就是无条件听主子吩咐。

  沈池鱼瞧着十三要哭了的样子,语气放缓:“你在此接应,务必把阿辞和沈砚清安全带回去。”

  想了想,她还是策马靠近,伸手在十三头上呼噜了一把。

  “我答应给你赚钱娶媳妇呢,我说话算话。”

  “小姐……”十三红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嗫嚅半天,“万一您回不来……”

  沈池鱼:“……”呸呸呸,破孩子乌鸦嘴。

  沈池鱼拍拍他的肩膀:“帮我安抚雪青,走了。”

  不再看十三,也不再犹豫,她一夹马腹,单人独骑,毅然决然往前冲去。

  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逐渐被漫天风雪吞没,走向未知的结果。

  十三还是没忍住,眼泪啪啪地掉,仗着雪天路上无人,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风雪呜咽掠过枯枝败草,听的人毛骨悚然,通往断崖的小路崎岖荒凉。

  两侧是歪斜的枯木,偶尔还有无名的破败坟冢,在越来越深的夜色中,扭曲呈张牙舞爪的鬼影。

  沈池鱼握紧缰绳,不知是心跳声更大,还是风声更盛。

  穿过枯木林,眼前豁然开朗。

  断崖是一片位于山脊之上的悬崖,悬崖前是一片宽阔空地,别说藏人,连块稍大点能躲人的石头都没有,非常平坦。

  空地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断崖,寒风从崖底倒灌上来,发出的声音令人听之心寒。

  这里是一个精心挑选、杜绝一切暗中布置的绝地。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背靠悬崖站着,眼神凶戾如索命修罗。

  他们呈半圆形站位,江辞和沈砚清被反绑双手堵着嘴围在中间。

  见沈池鱼当真一人策马而来,江辞和沈砚清都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两人身体剧烈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

  尤其是江辞,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眸发红,若不是被堵着嘴,他一定声嘶力竭地赶她走。

  沈池鱼驱马至距离黑衣人几步之遥的地方勒停。

  她快速扫过江辞和沈砚清,两人发丝凌乱,形容狼狈,脸上都带着明晃晃的青紫伤痕。

  显然是受过一番粗暴对待,至于身上其他地方是否有伤,暂时难以判断。

  对上江辞焦急的视线,她给予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压下心头怒火,她看向那群黑衣人,“我来了,还请按照约定放了他们。”

  平静的不像身处绝境,而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交易。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小姑娘倒是守信,也够胆色,不过……”

  他拖长语调,一手压在江辞的肩膀上,阴冷的目光看过来。

  “人,自然会放,但在那之前,我们得看到你的诚意。”

  沈池鱼绷着下颌:“什么意思?”

  黑衣人头领往前踏一步,无形的压迫感扑面,从怀里掏出一把**在手上把玩。

  “我们主儿要你跪下磕头认错,再在自己脸上划几刀,如此,我便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