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41章 夫行千里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2-06 22:30:2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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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忙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那我先……”

  “雪青,”沈池鱼扬声喊道,“把剩下的那副手衣拿给三少爷。”

  “是。”

  雪青小跑进房间,片刻后,拿出一双手衣给沈砚清。

  宝蓝色的半指手衣,是沈砚清喜欢的颜色,和江辞那双一样,填充的极轻的绒毛,既暖和又不妨碍握笔写字。

  沈砚清抬头想说什么,见沈池鱼已经离开了窗户,望着她疏离冷淡的背影,他满腹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得到想要的东西,他眼睛反而红的更厉害。

  怕被笑话,他头一垂转身跑得飞快。

  雪青进了书房,往炭盆里添了些炭,又去摸沈池鱼的手,触之冰凉。

  “小姐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么冷的天,在窗边站那么久,再生病怎么办?”

  把暖炉放到沈池鱼手里,雪青又叹道:“您还是心软。”

  那副多出来的手衣,她一开始没想到是给谁的,后来看颜色和大小,就猜到了。

  只是一直没听小姐提送过去,没想到会是三少爷先开口要。

  沈池鱼捧着暖炉,笑道:“他和阿辞天天待在一起,给他点甜头,也省得他难为阿辞。”

  雪青听着不以为然。

  她给沈池鱼斟上一杯新沏的热茶,暗自腹诽,依照她近几次的观察,小公子可不是会被欺负的性子。

  反倒是三少爷怕惹小姐不开心,对小公子多有忍让。

  要说欺负,也该是小公子欺负三少爷吧。

  腹诽归腹诽,她到底和江辞更亲,自然不会说出来。

  沈池鱼饮完茶,身上暖和很多,被赵云峤一通搅和,她也失了继续临帖的兴致。

  “十三呢?喊他进来。”

  “是。”

  雪青出去找人,没一会儿十三进了书房。

  “承平侯府那边情况如何了?”

  沈池鱼比赵云峤更早知道柳如烟的死讯。

  在婆子的引导下,本就惶惶不安的人终是心理崩溃,选择用自己的命换了孩子一命。

  在夜半时分,趁着守门的小厮打盹时,把床单撕成条挂在悬梁上,了结了自己年轻短暂的生命。

  十三刚才在外面堆雪人,冻得鼻尖发红,一进书房他就蹲到炭盆边取暖了。

  跟在沈池鱼身边久了,他越发没规矩,只要不犯原则性问题,小姐都不会说他。

  “柳府那边起初闹得厉害。”

  柳夫人在柳如烟的遗体上发现了被虐打的痕迹,柳大人夫妇悲愤交加,扬言要让大理寺处置,状告赵云峤虐杀侧室。

  “不过,赵世子拿出了柳如烟毒害侯夫人的确凿证据。”

  房中搜出的剩余毒药和那些收买大夫的证词,包括柳如烟贴身丫鬟的指证,堵住了柳大人夫妇的口。

  赵云峤说柳如烟是事情败露后畏罪**。

  柳府理亏,虽悲戚不满,但声势还是弱了下去,毕竟真告到大理寺,只会两败俱。

  “属下觉得,此事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沈池鱼并不意外,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

  赵云峤为了保全侯府声誉,必定会抛出柳如烟下毒谋害的证据。

  把人钉死在罪有应得的耻辱柱上,不会让柳府把事情闹大。

  而柳家,面对女儿毒害婆母这种骇人听闻的罪行,再多的悲愤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端起茶杯,撇开浮沫,眼底一片幽深冰寒。

  这便是现实,嫁出去的女儿不管以前有多疼爱,只要有损家族声誉,照样会被废弃,无人会为其讨公道。

  “江令容如何了?”

  “她更惨,赵世子将她扔在废弃小院自生自灭,府中之前受过她气的下人,纷纷落井下石。”

  十三说:“羲和郡主不知从哪儿得知江令容被囚禁在府里,她把侯夫人去世的怨气都撒在江令容身上。”

  十三想到暗卫兄弟传达给他的消息,说江令容被欺负的多惨。

  断了腿苟延残喘的活着,寒冬天还要被赵羲和拉到院子里,生生冻了几个时辰,差点没把人冻死。

  十三缩了缩脖子,心想,女子为难起女子来,手段比他们更残忍。

  沈池鱼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敲击着,垂眸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吩咐十三:“派人盯着赵羲和的行踪。”

  其他人的账了的了,清算的清算。接下来,该轮到赵羲和了。

  “是。”十三领命出去,出门前绕弯拐了趟小厨房。

  没一会儿,就听得那边传来雪青又气又好笑的训斥声。

  “你这馋嘴的猢狲!那是给小姐备的茶点!你又偷吃!”

  十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飞快的溜出来,几下没了踪影。

  翌日。

  天色依旧阴沉,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

  谢无妄踏入梧桐院时,肩头积着一层雪,一看便知是骑马而来。

  沈池鱼坐在窗下缝制着什么,见他进来,没齐慎,只颔首示意。

  谢无妄解下大氅递给谢一,一挥手让人出去,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预防雪灾的章程已经理顺,各部已安排下去。”

  沈池鱼点头嗯了声。

  “此事要多谢你给的建议,陛下龙心甚悦,奖赏应该明日就到府上了。”

  沈池鱼继续绣着手里的香囊,“没有我,那些大臣翻阅古籍,也能找到应对之法,我不过是占了前人的巧。”

  “快一日,或可救千人万人的性命,你何必自谦。”

  谢无妄看了她一会儿,复又开口:“我过两日就要前往北境巡查防务。”

  沈池鱼捏着绣花针的手一顿,依旧没抬头,应了声:“嗯。”

  正要继续下针,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盖在了香囊上,冰凉的温度让沈池鱼动作一滞。

  谢无妄低笑:“没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绣不下去了,沈池鱼放弃,松开针抬头看过来,想了想,摇摇头。

  “常言道,夫行千里,妻子定要千叮万嘱忧心不已,怎么到了我这里,沈姑娘连一句交待也没有?”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那股清冷的沉水香再次漫了过来,强势侵占着沈池鱼的呼吸。

  不顾杂乱的心跳,她面上仍旧淡定不已,试图抽回手,却被他稍稍用力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