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4章 你凭什么打她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世人不会真的以为,那地方只会教人卖笑吧?

  惊九没去过,不了解,他只知道,若非走投无路,谁愿卖身为妓。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逼得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把自己自卖青楼?

  “小姐既然精通,为什么装不会?”

  雪青嘴快道:“是小公子不让……”

  “雪青。”沈池鱼及时出声。

  雪青反应过来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好你个惊九,你套我话!”

  惊九意味深长地俯视沈池鱼,看来自家小姐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沈池鱼摸摸小丫鬟的脑袋,小姑娘这是把惊九划到自己人的圈子里了,所以放松了警惕心。

  只是,她不希望现在把故人卷进来。

  她告诉惊九:“来日方长,你想知道什么,日后会慢慢知道。”

  在山庄里转悠半天,沈池鱼没回流云阁,跟侍女说了声,三人坐着柳如烟的马车先下山回府。

  ……

  梧桐院外,十三见沈池鱼一行人回来,忙上前通风报信。

  “大公子带了夫子和宫里的嬷嬷过来,正在院子里等您。”

  沈池鱼脚步微顿,病了那么久,她差点要把这事忘了,她这大哥还真积极。

  跨进院门,只见沈砚舟负手站在梧桐树下,身旁立着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夫子,和一位板着脸的嬷嬷。

  “大哥。”

  “回来了?”沈砚舟冷漠回应,“亏得母亲担忧你病体未愈,你倒好,心野的没边,刚好就往外跑。”

  沈池鱼挑眉一笑:“大哥说的是,我应该瘫在房间里发霉发臭,等着你们上门关心。”

  沈砚舟沉下脸:“伶牙俐齿。”

  沈池鱼顶回去:“比不上大哥铁石心肠。”

  “……”沈砚舟气得心口疼,同样是妹妹,令容多么乖巧可爱,哪儿像这个?

  一张嘴叭叭叭,服个软能死吗?

  沈砚舟不想再和她掰扯,只想介绍完人办了事赶紧走。

  “这位是张夫子,曾教导过国子监的学子;这位是崔嬷嬷,曾负责教导宫中贵人礼仪规矩。”

  “从明日起,嬷嬷会跟随你左右,你上午随夫子读书习字,下午跟嬷嬷学规矩。”

  拒绝无用,沈池鱼对两人福身行礼,目光在二人面上轻轻一扫。

  张夫子对她点头笑笑,崔嬷嬷嘴角下垂,眼中透着几分轻蔑。

  沈池鱼感叹,她的安生日子结束了。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崔嬷嬷端着铜盆推开了主卧的门。

  放下铜盆,她一把掀开锦被:“小姐该起了!”

  冷水打湿的帕子粗鲁的盖在沈池鱼脸上,崔嬷嬷道:“贵女寅时要起身梳妆,哪儿有睡到天亮的道理?”

  沈池鱼被惊醒,又被冷水糊一脸,瞌睡虫已经跑远二里地。

  雪青从后面跑过来,见状慌忙要扶她起床,被崔嬷嬷推了一把。

  “没规矩的丫头,我还在这儿,主子起身轮得到你碰?”

  沈池鱼给了雪青一个安抚的眼神,她起身洗漱,想看看崔嬷嬷还有多少招数。

  更衣时,崔嬷嬷故意将束腰勒得极紧,勒的沈池鱼要喘不上来气。

  “贵女仪态最要紧,”她用力扯着腰带,“老奴在宫中伺候,娘娘们都是这么束。”

  沈池鱼差点气笑,宫里娘娘们是不是这样束腰的她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再勒下去要命不久矣。

  趁着嬷嬷拿外披时,她赶紧把腰带松了松。

  用完早饭,张夫子已经侯在书房。

  沈池鱼刚坐下,他指着案上厚厚一摞字帖:“今日先抄《女诫》百遍,错一字,加十遍。”

  什么?

  沈池鱼想把字帖扔他脸上。

  转念又想到,张夫子是有真材实料的,忍忍吧,练字也挺好。

  她拿过字帖,刚提起笔,一戒尺“啪”地抽在她手腕上。

  “腕要悬空,姿势不对。”

  沈池鱼疼的咬住唇,只见戒尺落处,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张夫子冷着脸:“二小姐,练字如做人,一笔一画皆需端正。”

  沈池鱼疼的手指颤抖,她不肯示弱:“夫子教训的是。”

  她重新握笔,想象着当初少年写字时的样子,再次落笔。

  张夫子眉头一皱,握着手中的戒尺,到底没再打下去。

  一刻不停歇地抄到午时,沈池鱼手腕酸疼的几乎端不住吃饭的碗,雪青给她**手腕,扁着嘴不说话。

  惊九和十三沉默的扒着饭。

  吃过饭,正是烈日当空,崔嬷嬷命人在院中铺了层碎石。

  “贵女行止要稳,”她指着碎石道,“请小姐顶着这碗水走几个来回,洒一滴就重来。”

  雪青忍不住了:“嬷嬷,晚一点不行吗?”

  崔嬷嬷斜睨了雪青一眼,手中戒尺轻轻敲打着掌心:“你懂什么?日头越毒越好,练的就是这份定力。”

  “小姐,别磨蹭了,请吧。”

  沈池鱼拍拍雪青的胳膊,把装满水的碗放在头顶,双手交叠在腹部,抬脚踩上了碎石道。

  碎石子尖锐,隔着薄薄的绣鞋扎得脚心生疼,沈池鱼咬牙疼得满身是汗。

  她前世学规矩礼仪时,吃过不少类似的苦头。

  那时不懂,只以为贵女们皆是这么过来的,后来才知,练是这么练,却不尽相同。

  比如顶碗练仪态,练的是走路姿势和肩背挺直,根本没有碎石道。

  她现在可以拒绝不练,但会面临沈缙和沈砚舟的怒火。

  沈令容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她得好好表现才行。

  崔嬷嬷坐在梧桐树下乘凉,眼看沈池鱼走了两个来回,碗中水一滴未洒,她眼底漫上阴狠,握着戒尺走了过去。

  沈池鱼见她过来,警惕心顿起,“嬷嬷怎么了?”

  “无事,小姐继续。”

  沈池鱼不放心,转身走第三个来回时,她一直小心注意着,千防万防没防住崔嬷嬷突然发难。

  戒尺“啪”的一下抽在背上时,沈池鱼疼出了声,身子猛地一抖,碗中水洒出大半。

  “重来!”崔嬷嬷厉声道,“这般毛躁,怎么配当相府千金?”

  雪青冲上前:“你故意的!小姐哪里做的不对?你凭什么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