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265章 确定是她吗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0-30 02:41:5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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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妄淡漠的扫了眼卫峥,没接他的话茬,抬步到桌边坐下。

  卫峥自顾自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是你有闲情雅致,我快累死了。”

  承袭父亲的位置后,随之而来的是奉承和邀约,卫凝举办过一次宴会后,说什么不肯再与人打交道。

  于是,人情往来全落在了卫峥身上。

  “想不到啊,我们日理万机的摄政王,竟然会来这烟花之地。”

  卫峥意味深长道:“看来这位海棠姑娘魅力非凡,你就不怕被那位知道?”

  谢无妄端起酒杯,话语听不出情绪:“本王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卫峥撇撇嘴,打算等回头见了沈池鱼就告状。

  还想再调侃几句,忽然,楼下喧嚣的丝竹乐声戛然而止。

  雅间的门被敲响,接着是一声提醒:“贵人,海棠姑娘要出场了。”

  房门打开,只见原本通畅的走廊,被一扇扇精美的折叠屏风隔开。

  站在栏杆处,只要不推开屏风,即便相邻也不会知道隔壁站着谁,这也是保全贵人们的隐私。

  卫峥和谢无妄并肩站在栏杆处往下看,只见原本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一楼大堂,四周烛火次第熄灭。

  唯有舞台上方亮着琉璃灯,将那一方天地照出朦胧梦幻的光晕。

  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唯一的光源吸引,屏息凝神。

  在一片极致的寂静与黑暗中,一道朱红的身影,如同绽放的蔷薇花,缓步从幕后走上舞台中央。

  在她出现的刹那,停歇的乐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注视着那道曼妙的身姿,步履轻盈间跳出醉人的舞步。

  脸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秋水剪瞳。

  虽看不见全部容貌,但那通身的清冷神秘气质,瞬间攫住所有人的呼吸。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海棠姑娘!”

  紧接着,整个大堂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呼唤声。

  声浪之高压过了乐曲声,可舞台上的人仿若未闻,半点不受那些声音的影响,专心的投入舞蹈中。

  三楼卫峥停止说笑,目露震惊地投向楼下那抹绝色身影。

  到底在北境和沈池鱼相处过那么久,只一眼,他立马认出楼下那人的身份。

  他侧首看向谢无妄,谢无妄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那道舞动的朱红身影。

  脸上依旧面无表情,那双桃花眼下垂着,无人知其中汹涌的暗流。

  隔壁有人赞叹:“不愧是名动京城的海棠,这风姿,这气韵,确实难得一见。”

  卫峥脸上的玩世不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言难尽。

  在楼下的喧嚣声中,他偏头低声问谢无妄:“这什么情况”

  “你早知海棠就是沈池鱼?”

  谢无妄好像那锯了嘴的葫芦,一句也不答,任由卫峥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另一扇屏风里,一身月白华服的公子也在凭栏而立。

  “世子,奴才打听清楚了,”小厮凑上前,“海棠姑娘献艺后,会在掷出缠头最多的几位客人中,挑选一个为入幕之宾,可品茗清谈。”

  赵云峤“嗯”了声,挥手让小厮退下。

  那次在巷口意外见到沈池鱼后,他心中疑窦丛生,专门安排贴身小厮蹲守。

  本意是想查探她来倚红楼的目的,没想到会意外得知她就是海棠。

  他痴痴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楼下被众人追捧的身影,心脏又酸又胀。

  自成亲后,在一团糟的生活中,赵云峤时时刻刻悔恨着,恨自己当初错把珍珠当鱼目。

  恨自己眼瞎看上沈令容,更恨自己看清自己的心太晚,错过了真正爱的人。

  如果在沈池鱼刚回来时,自己放下偏见,坚定的把定亲人选改成她,那么现在,自己早就抱得美人归。

  而不是像此刻这般,只能远远的像个见不得光的窥视者。

  揭露她?他舍不得,那会彻底毁了她。

  不揭露?那她以后会嫁给谢无妄,成为摄政王妃,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内心被嫉妒和无力感啃噬着,赵云峤可悲的意识到,除了用把柄威胁外,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这种求而不得、爱而不能的煎熬,让她想要发狂。

  他死死盯着楼下,眼神中有痴迷,有痛楚,有深深的遗憾,还有扭曲的占有欲。

  在赵云峤纠结痛苦的时候,一屏之隔,他的妻子和妹妹正磨刀霍霍,准备将他爱的人彻底打入地狱。

  命运的巧合与讽刺,在此刻的倚红楼内,交织成一副混乱而危险的画卷。

  楼下的丝竹声悠扬,表演已经过半,楼上的风暴也在喧嚣中酝酿到了极致。

  映山红在海棠出场时,才被三人放走。

  江令容和赵羲和在马上就要揭穿沈池鱼的亢奋中,拉着谢玉嘉往下看。

  谢玉嘉眯着眼睛看了会儿,问:“真的确定是她吗?”

  “肯定是!”赵羲和说。

  江令容对沈池鱼恨之入骨,只消一眼就确定楼下那人绝对是沈池鱼本人。

  “公主,郡主,我保证下面那个绝对是沈池鱼,错不了!”

  谢玉嘉被她们拉扯着,眯起眼睛努力分辨着那覆着面纱的人,奈何她和沈池鱼满打满算也才接触几天,根本认不出来。

  加上灯火朦胧,距离又远,更是看不真切。

  谢玉嘉被两人的情绪感染,怒火越烧越旺,绷着小脸。

  谢玉嘉问江令容:“为什么不现在就拆穿她,非要等她跳完?”

  “公主莫急,你看楼下那些人都是冲着海棠来的,如果我们半途喊停,会得罪那些花了银子来看的人。”

  大堂里的人可以不足为惧,但二楼和三楼雅间里的不知道是谁,谢玉嘉可以不怕得罪,但她得为自己打算。

  说话间,楼下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朱色裙摆散开如盛放的海棠明艳如火。

  短暂的寂静后,一楼大堂和二楼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狂热的欢呼。

  “海棠!海棠!”

  “海棠姑娘!再舞一曲吧!”

  “姑娘几个月没出现了,再来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