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244章 你的话太多了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0-30 02:41:58 源网站:2k小说网
  ();

  在得知裴琰那天出过城后,她很快明白过来,自己被利用了。

  但,知晓是一回事,证据又是一回事。

  卫峥说:“我与他会在战场上再见,当务之急,是先除内患。”

  “过几日就要回京,又会是一场恶战,”沈池鱼道,“到时,还需你多多关照。”

  卫峥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你准备把卫王爷葬在何处?”

  尸体不可能存放几个月,早在谢无妄到北境,确认卫承宇是被毒死后,就写折子上报给谢璋,紧接着将人火化成灰。

  又在王府建了灵堂,只等战事平后,如果依旧没有卫峥的消息,就带回京都由卫凝安排后续。

  卫峥道:“父亲一生戎马,与母亲聚少离多,他早有遗言,死后要和母亲同葬。”

  所以,他会把父亲的骨灰带回京都。

  沈池鱼点点头。

  说话的功夫已到卫峥的院子,沈池鱼止步。

  “夜色已深,你早点休息。”

  卫峥回:“你也是,祝好梦。”

  注视着沈池鱼渐行渐远的背影,卫峥紧了紧手中的拐杖。

  他不止一次听出沈池鱼的试探,小姑娘心思太深,有话不明说,总爱拐着弯。

  她与谢无妄之间竖起高墙,两人在背道而驰。

  摇摇头,卫峥进了院子。

  北境乱局已平,彭延昌被抓,内奸孙武自尽,与裴家的博弈已渐趋明面。

  今夜,注定又是难眠。

  启程回京的日子提上日程。

  因着惊九的身份特殊,他没有和众人一起回京,而是提前几天离开。

  这日,谢无妄从军营回来得比平日早,换掉甲胄,他去找沈池鱼。

  院子里没人,十三告诉他:“小姐在花园赏花。”

  找到人时,沈池鱼独自坐在水榭边,望着池中的锦鲤发呆,随行的丫鬟离得比较远。

  谢无妄先看了会儿,发现她好像又瘦了些,纤细单薄的侧影,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

  最近几日她在他面前,依旧温顺乖巧,问一句回一句。

  只是,那双凤眸里难有波澜,所有真是的情绪被封锁其下,不再他面前展现。

  站了会儿,谢无妄还是走过去。

  不高的声音,打破水榭的宁静。

  “在看什么?”

  沈池鱼回神,“看鱼。”

  “明日便要启程回京,我看天色不错,一起出去走走?”

  来了那么久,他还没带沈池鱼一起出去逛过。

  沈池鱼一怔,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改成:“好。”

  北境的街市不如京都繁华,却另有一番粗犷热闹的景象。

  谢无妄没有带谢一他们,沈池鱼也没让人跟着。

  两人并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既不显生分,也不会很亲密。

  谢无妄偶尔会停下脚步,为她介绍北境特有的风物,她轻声应和,面上不见热络。

  在穿过拥挤的人流时,谢无妄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天气热,衣裙单薄,能轻易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沈池鱼身体僵硬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稍稍避开些许。

  谢无妄面色如常,眸色幽暗,把手收回。

  她不愿让他触碰。

  沈池鱼捏了捏袖中的手指,鼻间萦绕着身边人的沉水香,很淡,又似乎很浓郁,不然她为什么感觉自己似乎被这种味道包裹?

  硬起心肠,维持的表面平静,被突然**的声音打破。

  “王爷好兴致。”

  只见裴琰出现在前方,身边带着两个护卫,微笑看向二人。

  “沈姑娘也在啊,沈相和太后娘娘对你十分挂念,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竟在北境。”

  沈池鱼依照礼貌福身行礼,心中冷笑,真会装,句句都在点明她不该在这里。

  “听说卫世子受伤,我一直想去探望,奈何世子闭门不见客,不知世子现在伤势可好转些了?”

  裴琰问的刁钻。

  沈池鱼更想笑了,这摆明着是暗指她和卫峥过往甚密,行为不端。

  “世子好多了,明日回京,裴大人应该就能见到他,可当面问侯。”

  她也没辩驳,直接坐实了裴琰的话。

  裴琰瞥向谢无妄:“相遇即是缘,来北境这么久,还没和王爷一起吃过饭,不如我来做东,王爷赏个脸?”

  谢无妄面无表情,还未开口,沈池鱼抢先一步:“裴大人盛情却之不恭。”

  她想看看裴琰估计在此堵她,是想做什么。

  谢无妄看了沈池鱼一眼,眸色深沉,选择了默认。

  酒楼雅间内,沈池鱼谢无妄挨着坐在一起,裴琰坐在对面。

  酒菜上齐,气氛有些冷。

  没让人伺候,裴琰的护卫在门口守着,他亲自斟酒,话里有话:

  “沈姑娘,北境风沙大,条件艰苦不比京都舒适,女儿家娇贵,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沈池鱼唇畔含笑,“多谢裴大人关心。”

  裴琰又对谢无妄道:“这里没有外人,我托大当一回兄长,阿昀,这一杯,敬你的成长。”

  谢无妄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用力,指节泛白。

  兄长?

  谁的兄长?

  裴明月的兄长。

  沈池鱼明了的勾了勾唇,这顿饭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啊。

  果然,裴琰继续道:“我知你这些年,一直对明月有气,只是,事情已然过去,我们总得往前看。”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扫过沈池鱼,“到底是有情分在,哪儿能轻易舍弃,你说是不是?”

  “啪!”

  一声脆响,谢无妄竟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碎片割破他的手心,鲜血顺着酒液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他目如寒冰直对裴琰:“裴大人,你的话太多了。”

  雅间内弥漫怒火。

  “本王的兄长全死了,没有别的兄长,本王如何行事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一字一句:“别跟本王提以前。”

  强大的压迫感让裴琰呼吸一窒,额角渗出冷汗,脸上犹带笑意。

  沈池鱼拿出手帕,为谢无妄擦去手上的碎瓷和流出的血,眉头蹙起:“需要包扎一下。”

  谢无妄深目看着她,下颌紧绷,随即起身:“我们走。”

  沈池鱼依言站起来,并未多看裴琰一眼,只当他是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