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239章 翻供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0-30 02:41:5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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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你的消息来源,我也有我的眼睛,总不能事事指望你,那也显得我太没用了。”

  卫峥应沈池鱼的要求,把她从此事中摘出去。

  他半躺在软榻中,迎着谢无妄投来的审视目光,笑得痞气:“怎么?怪我抢了你的功劳?”

  谢无妄没回答,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他缓缓开口:“挺好,别忘了好好奖赏助你立了大功的‘眼睛’。”

  他话中的意味,让卫峥敛起笑意。

  谢无妄又道:“人是你抓的,怎么撬出上官行的行踪也由你负责吧。”

  “你确定人还在城里吗?”卫峥问。

  谢无妄说:“城门已加强盘查,短时间内想混出城去难度极大,除非有人帮他。”

  谁会帮他?

  卫峥淡声:“那宅子在彭延昌名下,我得见他。”

  那晚宴席后,谢无妄找了个借口把彭延昌押在自己手里,没有关进大牢,而是派了人看管。

  北域人出现在那里,倒是给了卫峥见彭延昌的机会。

  谢无妄不置可否:“随你。”

  晚膳后。

  沈池鱼在灯下翻阅一本杂记,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她在等。

  脚步声在院外响起,沉稳而熟悉,伴随着丫鬟和十三的行礼问安。

  她放下书卷,整理好神色。

  谢无妄推门而入。

  “王爷。”沈池鱼福身。

  谢无妄随意抬手,径直走到她旁边坐下。

  “我从卫峥那里过来,他抓了几个北域人。”

  沈池鱼跟着坐下,琢磨不透谢无妄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只当刚刚听闻,露出惊讶与欣喜。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也是给王爷分忧了。”

  谢无妄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有喝,只握在手中把玩,温热的杯子暖着冰凉的指尖。

  “是啊,他很能干,”他目光幽深,锁在沈池鱼脸上,“你不好奇他怎么抓住的吗?”

  沈池鱼心里一阵警惕,面上笑道:“好奇,还请王爷解答。”

  谢无妄对着那双清澈如秋水的凤眸,勾起浅淡冰冷的弧度。

  “池鱼,”他唤她的名字,“你说,世上的巧合真有那么多吗?”

  果然是怀疑了吧?就差挑明。

  沈池鱼掐了下掌心:“我不知道,人为或是天意,大概要问老天爷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进行着较量。

  过了会儿,谢无妄率先移开视线,将手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落在胃里,浇灭心头翻滚的火苗。

  “惊九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回京,这两天你不要再出府,别卷进任何不必要的危险中。”

  说完,他没再看沈池鱼,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也隔绝他离去的背影。

  沈池鱼绷直的脊背塌下,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烛台上的灯火,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她确定谢无妄猜到是她泄密,但他没有戳破。

  这种悬而未决的沉默,比质问更让人不安。

  接下来两天,沈池鱼依言没有出府,谢无妄在忙着清理战后的后续事宜,不常在王府,反而是经常在军营里一待待一天。

  偶尔碰面,也一切如常。

  到第三天,派出那么多兵力,仍然没有找到上官行的踪迹,大家怀疑他已经逃出了城。

  而抓到的那些北域人,应该都是他的亲卫,经历数种酷刑,仍是忠心耿耿一句都不肯透露。

  这天下午,卫峥派人来沈池鱼的院子,请她过去。

  到了地方,丫鬟没让她进房间,而是去了旁边的角房。

  与正厅隔着道厚重的帘子,能清晰听到那边的动静,又不会被发现。

  沈池鱼按下疑虑,在帘子后面站定,只听那边房间想起镣铐拖地的沉重声响。

  “世子找老臣前来,所为何事?”

  听见声音,沈池鱼一怔,很快明白过来,卫峥让她来,是听他提审彭延昌。

  卫峥告诉彭延昌在那处宅子里抓捕到北域人的消息,问他知不知情,认不认罪,又是何时与北域勾结。

  彭延昌嗓音沙哑,问就是我不清楚、不知道、不认罪、没勾结。

  “那他们为什么会在你的宅子里?”

  “许是见里面没人,才躲在那儿的吧。”

  一听就是假话,偏偏那处宅子里确实没有人,除了几个北域人外,一个下人都没有。

  清理的那么干净,不会是为了东窗事发的今天吧?

  卫峥冷笑:“我和你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知道你没那个胆子勾结北域人,彭延昌,你现在供出背后主使,我还能保你不死。”

  彭延昌继续打哈哈:“世子说的我听不懂,什么背后主使?”

  见他打定主意咬死不松口,卫峥换了话题。

  “我听说,你是奉裴大人的命令刺杀王爷?”

  “世子说笑了,我那是吓到了想攀咬裴大人,裴大人与此事无关,所有罪责,皆由我一人承担。”

  帘子后的沈池鱼瞳孔狠狠一颤。

  翻供?

  他竟然翻供,把裴琰彻底摘干净!

  卫峥眉头紧锁,显然也觉得意外,他默了会儿,重新开口:“你可知你会有什么下场?”

  “我该死,是我猪油蒙心才信口雌黄,此事我已在王爷面前认罪,无论什么结果,都是我罪有应得。”

  彭延昌一口咬定之前是诬告,把所有罪名揽回自己身上,态度决绝地不像是贪生怕死之徒。

  这太不对劲了!

  沈池鱼想不明白那晚自己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当时彭延昌明明已经决定出卖裴琰,现在又为什么会宁愿赴死也要保全裴琰?

  是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

  是受到无妨抗拒的威胁?还是得到了某种承诺?

  卫峥没有立刻表态,房内剩下彭延昌断断续续的啜泣和镣铐的轻响。

  良久,卫峥冷声吩咐:“带下去。”

  护卫将不断叩首的彭延昌拖走。

  “你听出了什么?”

  是问的沈池鱼,沈池鱼掀开帘子走进来,“从容,没有人不怕死,他太平静。”

  卫峥转头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揽下罪名,没有挣扎,没有不甘,哭的太假,这不合常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