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185章 是谁走漏了风声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10-03 09:28:1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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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酒说,王爷为了支援北境,调走了大半玄甲兵,现在南泽没有能领兵的将军。”

  江辞声音越来越低:“若是南域再突破一道防线,南泽会彻底失守。”

  大雍处在南泽和北境的中心位置,一旦南泽失守,南域蛮族即可直捣黄龙。

  后果不堪设想。

  沈池鱼刚想开口,门外又传来雪青急促的通报:“小姐,大少爷来了,说是有事求见。”

  沈砚舟?

  沈池鱼还没来得及迎接,沈砚舟已经自己进了书房,看见江辞也在,他愣了下。

  江辞点头颔首,直接问:“你也是为南泽的事情来的吗?”

  沈砚舟在指挥使司任职,与五城兵马司多有来往,消息灵通。

  那么着急要先沈池鱼,只有可能是因为南泽的事情。

  果然,沈砚舟点头:“兵部收到急报,南泽快守不住了,早朝时大臣们分成两派,一派要派老将去守,一派举张议和。”

  不用明说,沈池鱼都知道,议战的是裴家捏在手里的那些武将;

  而议和的,是谢无妄一派的朝臣。

  看似在讨论抵御蛮族,实则是明确的战队,以及瓜分权力。

  南泽这么多年一直被谢无妄牢牢把在手里,好不容易有如此绝佳能夺回的机会,自然不会有人放过。

  书房里陷入沉默。

  片刻后,沈池鱼捏了捏指尖:“陛下怎么说?”

  “陛下让众人再想想。”沈砚舟说。

  裴家可谓是直接露出野心,打的什么算盘大家都心知肚明。

  京都只剩几万禁军,不可能再从京都调兵到南泽,否则京中空虚,会给人可乘之机。

  此番南泽出事,是意外还是有人通风报信,恐怕只能等日后再慢慢清算。

  “陛下想拖延,”江辞插话,“可情势容不得他拖延,最迟明日早朝,太后必然会上朝促成议战。”

  天底下没有哪个儿子能不留情面的反驳自己的母亲。

  谢璋是皇帝,也是裴明月名义上的儿子。

  于公于私,他都压不住太后。

  沈砚舟看了眼江辞,似是没想到少年对朝堂上的事情也有涉猎。

  他附和道:“一旦派出老将接管南泽,王爷的处境会很危险。”

  闻言,沈池鱼讶然,沈缙父子是坚定的忠君派,一直想让谢无妄放权给皇帝,怎么这会儿又担忧起谢无妄的安危了?

  看懂她的意思,沈砚舟道:“以前他是王爷,现在不止是王爷。”

  还是女婿和妹夫,是一家人。

  沈池鱼不置可否。

  裴家的心思昭然若揭,而眼下南泽危机迫在眉睫,根本没时间让她飞鸽传书给谢无妄。

  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海里飞速盘算。

  “池鱼,你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沈池鱼停下脚步:“大哥,我得进宫一趟。”

  “你疯了吗?”沈砚舟立马拒绝,“我不同意!”

  裴明月现在独霸后宫,皇帝即使有谢无妄的保护,那也是个傀儡。

  沈池鱼这时候进宫,不是找死吗?

  “我必须要面圣,南泽不能丢,无论是丢到蛮族手里还是裴家人手里,都不可以。”

  沈池鱼目光坚定:“我得赌一次。”

  哪怕会有去无回,总要试试。

  江辞拉住她的手腕:“阿姐,我跟你一起。”

  “不行,你留在王府,若我有什么意外,你立刻让十三传信给王爷。”

  安抚般拍拍少年的肩膀,沈池鱼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要先保护好自己。”

  江辞还想再说,被沈池鱼眼神制止。

  他知道,阿姐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我陪你一起去,我好歹是也是朝臣,跟着你进宫,也好有个照应。”

  沈池鱼点头:“好,你回去跟父亲说一声,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宫门外汇合。”

  沈砚舟走后,沈池鱼又交代了江辞几句,江辞正认真听着,突然脖子一疼,整个人倒在了十三怀里。

  一旁的雪青看懵了:“小姐,您这是?”

  “阿辞不是听话的孩子,我不让他跟着,他一定会想办法跟着。”

  保险起见,还是让他昏睡着吧。

  将谢无妄留下的暗卫令牌交给十三,沈池鱼叮嘱:“倘若我没有成功,你带阿辞和雪青去北境找王爷。”

  “小姐!”雪青一惊,这和交代遗言有什么区别?

  不待说出第二句,也跟江辞一样,被十三一个手刀砍晕。

  十三左抱一个,右搂一个,表情苦哈哈。

  “等俩人醒了,属下可就完了。”

  沈池鱼笑笑,换了身衣裙,她坐上安排好的码字,朝着宫门出发。

  一个时辰后,沈砚舟到了宫门处,只看见一辆空荡荡的王府马车。

  他问车夫:“里面的人呢?”

  “半个时辰前就进宫了,姑娘让小的跟公子说一声,她自己一意孤行,不想拖沈家下水,让公子回去。”

  沈砚舟脸色铁青,被气的。

  ……

  巍峨的宫门在阳光下透着冰冷的威严,在沈池鱼眼中,更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她深吸一口气,在拿出谢无妄之间留下的腰牌后,顺利进了宫门。

  在侍卫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宫道和几重宫门,到达御书房外。

  提前得到消息的双喜守在外面,见了人先露出三分笑。

  “陛下还在忙,请沈姑娘稍等片刻。”

  沈池鱼颔首,老实的在外面等着,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谢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让她进来。”

  沈池鱼跟在双喜身后进去,御书房内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案上对着高高摞起的奏折。

  小皇帝不在御案后坐着,而是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

  在她行礼问安后,谢璋转过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皇叔走前嘱咐过朕,如非必要不让你进宫,你来做什么?”

  沈池鱼没寒暄,单刀直入:“臣女为南泽战事而来。”

  谢璋脸色一沉,不知是为她一介女子胆敢议论朝事而生气,还是为压着的朝事飞进了她耳中而生气。

  又或许都有。

  但他忍而未发,“南泽一事你有好的建议?”

  “此番南北同时发难,时机之巧,陛下难道没起过疑心吗?”

  沈池鱼走到舆图钱,手指落在‘南泽’区域,“是谁走漏了风声?谁又在此事中得益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