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179章 她撒了谎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15 00:19:1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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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池鱼从来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说自己不想再过苦日子也不是撒谎。

  林氏骂她自甘下**,沈砚舟说她不知廉耻,京都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那又如何呢?

  能有一碗热饭吃,能有一个安稳的住处,已经是十一岁的她,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生活。

  更遑论,还能让江辞进到最好的书院去读书。

  如果命运始终不曾善待,总是把她往泥坑里压,那么如何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有人愿意在苦难里苟延残喘,也有人愿意出卖自我换一个更好的生活。

  重生回来后,沈池鱼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她会一步步走自己想要的样子。

  每一步都不会后悔。

  “阿辞,你救我两次,要说还不起,是我还不起你。”

  没有十一岁江辞的两次相护,沈池鱼看不到十二岁的阳光。

  在江辞要反驳时,沈池鱼按在他的肩膀上,“江河的死是我自作主张,我确实不想你参与进来。”

  她说:“我注定要手染鲜血,一条命还是两条命重要吗?”

  不重要。

  “你站阳光下,我便能向阳而生。”

  江辞眼泪掉的更凶,十六岁的少年到底还是少年,哪怕他于梦中窥到未来,心境也仍是少年的心境。

  他再忍不住,抱住沈池鱼,伏在她的肩头哭得不能自己。

  少年的时肩膀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用尽全力将她圈在怀里,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离姐姐很近。

  “阿姐,”江辞哽咽着,“再等等我吧,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恨自己不够强大,还不能替姐姐挡住那些明枪暗箭。

  阿姐,再等等我吧,我会努力奔跑,我也可以成为你身前的盾。

  沈池鱼被他勒的有点闷,她轻轻拍着江辞的背,温柔安抚着哭泣的少年。

  眼眶也渐渐发热,心底的坚硬被滚烫的亲情捂得发软。

  “好,阿姐等你。”

  我会等阿辞长大,等我们阿辞成为能遮风挡雨的男子汉。

  我们曾在暴雨里相依为命,曾在肮脏的巷子里互相取暖。

  如今,也会在京都里撑起属于两人的未来。

  江辞那一哭,哭得沈池鱼脑子发懵,稀里糊涂签了不少不平等条约。

  把少年送出院子时,他眼底红意还未散,她揉了揉少年的发顶。

  “行了,赶紧回房歇息,明日还要去国子监,别顶着双核桃眼去。”

  江辞乖乖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再三叮嘱:“阿姐,你可别忘了今日说的话,不许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再磨蹭天就亮了。”

  等江辞走远,沈池鱼长长吐出一口气,混沌的脑子总算又恢复清明。

  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往房里走,心中盘算明天要做的事情。

  进了房间,沈池鱼的脚步顿住,只见谢无妄不知何时来的,正坐在她的摇椅里。

  一身玄色蟒袍衬得面色清冷,手里拿着她放在一旁没看完的书。

  见她进来,谢无妄抬眸看过来,似笑非笑:“小孩子送走了?”

  “王爷怎么来了?”

  来就来吧,怎么在自己府里也不走正门?

  爬墙爬习惯了?

  沈池鱼扶着门框,感觉太阳穴更疼了。

  谢无妄合上书,放回原处,“刚从宫里回来,听说你去找了江令容,就进来坐会儿。”

  他双手枕在脑后,桃花眼中幽深一片。

  “不巧,听到了些‘辛秘’。”

  沈池鱼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谢无妄来的那么早,把她和江辞的话都听了去。

  那天在相府见过江河后,谢无妄问她为什么害怕,她撒了谎。

  打脸来得太快,没给她圆谎的机会。

  迈步在摇椅边站定,她诚恳道歉:“对不住,我不该瞒着。”

  烛火静静燃,映着谢无妄平静的面容,他没立刻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若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我说过,不要跟我撒谎。”

  他看过来:“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往,你瞒着我,不是错。”

  沈池鱼很意外,很快也明白过来,这话不止是在说江河的事情,也在说他自己。

  “不是不愿说,是太狼狈。”

  尤其在谢无妄面前,她想维护住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在秦淮楼时,我也很狼狈,你有嫌弃过吗?”

  沈池鱼没犹豫的摇头。

  谢无妄:“你们能从绝境里活下来,能走到今天,是勇敢,不是狼狈。”

  他从摇椅里坐起来,薄唇勾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沈池鱼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不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清楚谢无妄身上有秘密,那些秘密和年少时的荣光有关,藏在他幽暗眼眸的深处,不肯示于人前。

  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细究起来,她并不知道。

  她忽然很想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为什么这么帮我?

  但她没有问。

  自己尚且有所遮掩,又怎能强求对方敞开心扉?

  继续保持距离吧,不要靠太近,靠太近会让人脑子不清醒。

  ……

  二月的风已经没了冬日的凛冽。

  天气渐渐转暖,院墙的树上冒出点点绿芽。

  沈池鱼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本新书,手指压着书页久久没有翻过去。

  从半月前那封书信到现在,她没再收到来自北境的书信。

  按照惊九告诉的时间,他应该在前几天抵达京都。

  可现在二月初七了,还是未见人影。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放下书,走到门外,“雪青,我们去趟镇北王府。”

  主仆二人没坐马车,只隔了一条街,步行也很快就能到。

  到了镇北王府,雪青上前敲门,敲了半天,门打开一条缝。

  还是上次那个小厮。

  “太后昨晚召小姐进宫,至今还没回来。”

  沈池鱼的心猛地一沉,太后为什么会召卫凝进宫?

  咬了咬唇,她又匆匆往回走,想着去问问谢无妄,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抄近路走到巷口,无来由的一阵心慌,她突然停步,没有半点迟疑的转身向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