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16章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小丫鬟也不恼,跺脚嗔怪着说了什么,掏出帕子先替小姐拭去指尖残红,最后才擦自己的鼻子。

  “掌柜的,劳烦把这个包起来,还有她刚才问的那个,也包起来。”

  沈池鱼豪气的从荷包里掏出银子,对雪青眨眨眼:“送你了,别说小姐欺负你。”

  雪青耳根发红,嘟囔着:“小姐尽会乱花银子。”

  习武之人耳力很好,沈砚舟把主仆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铺子里带丫鬟来买胭脂水粉的千金小姐不少,但没有哪对主仆如她们一样玩闹一起。

  沈砚舟喃喃:“她看起来和母亲说的不太一样。”

  沈令容听言紧紧捏着胭脂的盒子,妒意横生。

  “令容?”沈砚舟察觉到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沈令容道:“我想起昨日被打杀的丫鬟,比我大几岁,花一样的年纪,死的那么凄惨。”

  沈砚舟眸光微动,他对昨日发生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只在昨晚回府后听母亲念叨了几句。

  不过是损坏了一件衣裙就把人打杀,确实太过狠毒。

  没有宽容之心,一点小事搞得家宅不宁,这样的心性,令容和她相处势必会吃亏。

  不行,得在那之前好好敲打敲打。

  他抬步走到沈池鱼面前,掀了掀眼皮,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定格在她猝然收起笑的脸上。

  “有事?”

  “嗯,聊聊?”

  沈池鱼暗暗翻白眼,果然,该走的流程虽迟但到。

  身为指挥使司最年轻的佥事,又是众多京都女子的春闺梦中郎,沈砚舟那张脸是行走的名号。

  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胭脂铺后院立马清人,供兄妹二人闲谈。

  无其他人在场,沈砚舟没绕弯子,话说得直接。

  “关于你的事情,父亲有和我说,我当时不赞成把你接回来。”

  沈池鱼捏了捏指尖,莞尔:“愿闻其详。”

  “其一,你幼时生活不幸,无人给你正确教导,难免长成心怀狭隘的性子。”

  “其二?”

  “你养父母死后三个月,你把自己卖进烟花柳巷,老鸨问你原因,你说不想吃苦,可见是个贪享受无廉耻的人。”

  目光扫过深她发顶时顿了顿,连厌恶都懒得给予,只余下彻骨的漠然。

  宁为乞儿,不做妓子。

  但凡还要脸的姑娘,都不会把自己卖进那种地方,还是自卖。

  沈池鱼扬眉轻笑:“是呢,我在那里的三年,是最快乐的三年。”

  不用受人欺辱,也不用担惊受怕,能吃饱穿暖,她很知足。

  乞儿也好,妓子也好,都是无尊严的活着,论什么高低,都是富贵人眼中的蝼蚁而已。

  她欣赏着沈砚舟冷沉的脸色,嗤笑:“还有其三吗?”

  沈砚舟深吸了一口气,是在压制被挑起来的火气。

  “有,你会影响到令容,抱错一事她并不知情,她也是受害者,你若回来,让她如何自处?”

  他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不会伤到沈池鱼,一心想的是如何让沈令容不难过。

  “母亲心慈,令容纯善,她们没你那么多的心眼。”

  沈砚舟逼近一步,“可你若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动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我第一个不会饶你。”

  有鸟雀从头顶掠过,沈池鱼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鬓发,她敛起笑意,“大哥要如何呢?”

  “你害令容落水,让母亲名誉受损,这次我不同你计较。”

  沈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心里有怨,我能理解。”

  “是吗?大哥在可怜我?”

  “不,我是让你明白,”沈砚舟抬手,将她有些滑落的钗子推回发间,“沈家欠你的,我来还,但令容不欠你,你若伤她一分——”

  沈池鱼看见他薄唇开合,耳边响起锋利的警告。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池鱼眸底一片寒凉,“原来大哥是来替姐姐讨公道的啊,早说嘛,浪费半天时间。”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拔下发间被碰触过的发钗,捏在手里转了个圈。

  “以后有话说话,别碰我的东西。”

  我嫌脏。

  随手把发钗扔在地上,她拍拍手:“还有事吗?”

  沈砚舟胸膛起伏着,可见是看懂了她扔钗的意思,被气的不行。

  “既然我们相看两厌,还是不要一起逛了,你陪你的好妹妹就行,我不需要。”

  撂完话,沈池鱼不再看他会有什么表情,回到铺子,她拉着雪青径直离开。

  沈令容见状,故作疑惑地问走在后面的兄长:“哥哥,妹妹怎么了?”

  “脾气大,”沈砚舟皱眉,“回头要好好教导。”

  “父亲要给她请夫子,书本枯燥,我担心她会没有耐心。”

  沈砚舟眉头皱得更深,“别担心,我知道一位极其严厉的夫子,此事我来跟父亲说。”

  “那太好了,等妹妹习字后,我们俩能一起吟诗作对。”

  “你别抬举她,她再学几年也赶不上你。”

  沈砚舟把选好的胭脂交给伙计,边掏银子,边告诉沈令容:“你以后离她远些,她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

  “好,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沈令容为难的扭了扭帕子。

  沈砚舟问:“什么事?”

  把昨天摄政王的言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沈令容试探的说:“如果妹妹能嫁给摄政王,我也替她开心。”

  “她痴心妄想,”沈砚舟冷声嗤道,“王爷是什么人,不可能看上她。”

  父亲没有和他说这件事,想来也是和他一样的看法。

  这两年王府里塞了多少美人,没听说王爷对哪个真的上心,比起美色,还是权柄更吸引人。

  当今天子年少,朝政大权握在摄政王手上,可天子会有长大的那天。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天子卧榻怎容他人长久酣睡。

  日后权柄之争势必是腥风血雨,沈家忠的是陛下,那就绝不可能和摄政王有姻亲的关系。

  沈令容还想再试探:“妹妹那边……”

  “我会派人盯着,”沈砚舟打断她,“她最好安分守己,不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沈令容唇角扬起,又迅速抿住,满心快意。

  就该这样!

  她在心底冷笑,那个**人怎么配得到王爷的注意,想飞上枝头?做梦!

  父母和大哥是站在她这边的,就连赵云峤也会是她的,**人就该好好待在泥里,被她踩在脚下。

  她开始盘算着,要怎么让沈池鱼勾搭摄政王,好让大哥动怒亲自把人赶出去。

  想到此处,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