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欢都不需要出声命令,保镖们就立刻上前将苏达乾夫妇控制住。

  “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达乾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就开始求饶,徐凤兰虽然没跪,但脸上的畏惧和惊恐也非常明显。

  温时欢不想听他们说这些废话,直接让人堵住他们的嘴巴,然后扬起手就先一人打了几个巴掌。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得手都震麻了。

  苏达乾和徐凤兰的脸肿了,嘴角流血了,牙也被打掉了两颗。

  可这么一点,根本不够。

  “我妈妈勾引你?”温时欢薅住苏达乾的头发,逼他仰头看向自己,一如他当初对待温晴那样。

  “没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人见人嫌的样子,我妈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看你一眼都能把这几年吃的饭全都吐出来!”

  说完,温时欢狠狠将苏达乾的头往下一压,他的脸结结实实磕在了实木餐桌上,鼻血瞬间流出来了。

  松开苏达乾,温时欢又来到徐凤兰面前,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所有人的审美都像你这样畸形,会看得上苏达乾这块猪头肉。”

  “这么恶心的东西,也只有你会把他当成宝,生怕别人抢走。”温时欢说着,抓着她头发的手用力收紧。

  “你自己管不住苏达乾,凭什么把一切都怪罪到我妈妈身上?”

  温时欢的声音越说越激动,明亮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看着徐凤兰的眼底满是恨意。

  “她什么也没做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该死的人是你,是你!”

  温时欢说着,狠狠将徐凤兰的脸磕在桌子上。

  像她当年对待温晴一样,一下又一下,磕得满脸流血,血肉模糊。

  其他人见状并没有阻拦,谁都知道这是他们罪有应得,是他们的报应!

  直到,有一只手轻轻握住温时欢的手腕,温柔慈爱,又极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欢欢,不要脏了你的手,让外公来做。”

  温时欢听到这话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温兆年:“外公,您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还没有问完,温兆年已经拿出手帕,一点点擦拭着温时欢的手,轻声解释道。

  “你用的这些人里,有不少是我的人,你做的这些事又怎么能瞒过我。”

  温兆年的一双眼睛里也满是血丝,极力控制着情绪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

  在赶来的路上,他已经从手下的口中知道了一切真相。

  温晴是他和卿卿的独女,是他们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

  可这两个人,竟然敢那样对待他们的女儿。

  温兆年不想在外孙女温时欢面前做一些太血腥的事,所以只能将人从她手里要过来。

  “欢欢,接下来的事交给外公,你已经替晴晴报了仇,你做得很好。”

  温兆年轻轻摸了摸温时欢的脑袋:“出来这么久,你该回家了。”

  “放心,外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最后这句话,温兆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语气里的恨意非常明显。

  苏达乾和徐凤兰此时疼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但听到这话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人都被吓尿了。

  温兆年的手段,他们还是有些耳闻的,落在他手里,是真的死定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达乾不顾形象地道歉祈求:“饶我一命!”

  “这一切都是徐凤兰的主意,是她亲手杀了温晴,跟我没关系啊!”

  徐凤兰听到这,震惊又失望地看着苏达乾:“苏达乾!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害了那么多人,你现在把一切都推给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两人吵得厉害,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互相推卸着责任。

  温时欢和温兆年没兴趣听他们狗咬狗,直接让人用胶布粘住他们的嘴巴,强行将他们带走。

  温时欢将演员们的费用结了,就准备和温兆年一起回京市。

  临走之前,崔麟主动找到了温时欢。

  “放心,我答应过事成以后不为难你的家人,我会说到做到。”

  温时欢一位他是为了这个而来,直接将承诺说了一遍。

  “我知道。”崔麟点点头:“我是想说我……”

  “我其实挺恨你的,当年没有报警还助纣为虐,帮着苏达乾他们。”温时欢知道崔麟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我也恨你,但只要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崔麟帮着设计苏达乾,也算是将功补过,温时欢不想再追究,也不想和崔麟再有牵扯。

  说完这些,温时欢就利落地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崔麟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重重叹了口气。

  他的心结虽然已经解开,但行善积德的事他还要继续做,继续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回到京市后,温兆年让温时欢先回老宅去陪外婆,自己则去处理苏达乾和徐凤兰。

  温时欢的确恨死了苏达乾他们,想要亲手了结了他们来替母亲报仇。

  可现在这事轮到温兆年来做,温时欢又很担心,怕外公出什么事。

  在温时欢焦急地等待中,天黑后温兆年终于回来了。

  “外公!”温时欢一看到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上前。

  “怎么还没睡。”温兆年温声问着,沧桑的脸上带着疲惫:“是不是担心外公处理不好这事。”

  “不是,我睡不着。”温时欢摇摇头:“他们已经……”

  “没死。”温兆年再次伸手轻轻摸了摸温时欢的脑袋:“痛快地死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我要的,是让他们日日夜夜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时时刻刻后悔自己对晴晴做的那些事!”

  温兆年咬着牙说完这番话,语气里的恨意非常明显。

  他不会告诉温时欢自己具体做了些什么,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她沾染上这些事情。

  温兆年想,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独女,现在就一定要保护好独女的独女,绝不让温时欢再受一点点伤害!

  温时欢点点头,明白了温兆年的用意,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第二天,苏达乾和徐凤兰意外去世的消息在网上传开,但很快被压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苏家面临巨大危机,濒临破产的消息,并且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H国首尔的某大平层里。

  一个脸上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听到这些新闻,她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