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 第538章

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3-13 16:34:32 源网站:2k小说网
  她止不住的发抖。

  在他的手掌触碰脸颊时,她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往后退,避开了他的掌心。

  他落了个空。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她脸色一僵,眼神泛出惊恐。

  他的手最终慢慢放下,放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似是安抚。

  “别怕别怕,颜颜,别怕……”

  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熟悉的温柔。

  好像刚刚那个占有欲强到发疯的人只是幻觉。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丝,似是为了转移她的恐惧,慢慢说道:“给你下蛊的人在里身边,你要小心,我暂时不能一直陪着你。”

  果然,她的注意力被这句话吸引。

  “你……现在还是人吗?”

  问出口,她就后悔了。

  显而易见,陆瑾州此刻的状态哪里像人了?

  “你看见了我的尸体。”

  她抿了抿唇,想到冰封的尸体,那份恐惧减少了。

  “那你是……鬼?”

  “嗯。”

  比鬼更可怕的执念化身。

  “你……一直都在吗?”

  “不是。在你出狱后,我清醒了。”

  “你醒了后……去哪里了?”

  “那会我的记忆没有回来,我和寻常的鬼魂一般,飘荡于世,没有目的,也没有归宿。”

  那份恐惧更淡了。

  一丝心疼悄然升起。

  他就这么抱着她,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着那些她想知道的事。

  “后来,我想起了一切,我去找你,跟在你身边。我看见了小悔,看见了笑笑。”

  她的眼眶一热,低下头,“我没把笑笑照顾好,她吃了很多苦,我食言了,对……”

  ‘对不起;’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但这个吻并不深入,而是很轻柔。

  “你做的很好,不需要道歉。”

  “你累了。”

  “好好睡吧。”

  她原本不累,但这句话落下后,疲惫和困意如潮水涌上。

  眼皮越来越重,那些想说的话最终被困意淹没。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瑾州圈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不再压抑和遮掩,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快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占有。

  “颜颜……”

  “不要怕我……”

  “你属于我。”

  “只有我一个。”

  ……

  许初颜猛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气息不稳。

  脑袋疼的厉害,像被数万根针扎一般。

  她缓了一会,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

  她慢慢坐起来,捂着额头,记忆停留梦境中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往后的一切,像蒙了一层雾,记不清。

  梦境……

  不好!

  蛊毒!

  意识陡然清醒,顾不得身体的疲态,正要往外跑,视线扫过门下面的缝隙,有影子。

  门外有人守着。

  她停下开门的手,转而寻找窗户。

  所幸楼层不高,就在二楼,外面有一棵树,她顺着窗户爬出去,往下一跳,攀上树,固定身体,一点点往下爬。

  双脚站在实地后,她飞奔而去。

  她一边跑,一边联系安司仪,在路上将事情告诉她。

  “那位沈先生难保!地址!我现在过去!”

  许初颜说了地址后,拦下出租车,紧急赶去疗养院。

  沈老爷子有去疗养院做康复的习惯,这是最好接近他的时机,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她给沈老爷子打去电话,但那边无人接听。

  迫于无奈,她给翁老打了电话,将事情简短的告诉翁老,强调了一遍危险性。

  翁老立刻给出回应,“我会最快时间调遣人手帮你,小许医生,请你务必尽最大努力保住沈重天的命!他很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好!”

  车子疾驰而去。

  疗养院。

  沈老爷子闭目养神,任由护工揉捏舒缓他的双腿。

  鼻子似乎嗅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

  眼皮子逐渐加重,竟直接睡着了。

  突然睁眼时,他已经躺在病床上,双手被禁锢,手背上还吊了吊瓶。

  老爷子的脑子猛地清醒,他今天根本没有打针这个项目!

  他想挣扎,但双手却动不了了。

  意识到不对劲,刚要喊管家,身旁传来声音。

  “爷爷,不用叫了。”

  老爷子慢慢转过头,看清楚是谁后,眼神露出失望。

  “世君,是你啊。”

  一语双关。

  沈世君靠着椅背,“嗯,是我。”

  老爷子不挣扎了,而是深深的注视着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为什么。”

  沈世君低头笑了笑,“爷爷,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遗嘱的大半家产却不给我?我才是你唯一的继承人。”

  原来,在半年前,沈世君得知老爷子已经立了遗嘱,但遗嘱内容却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整个沈家,上千亿的家产,分成十份,而他只有十分之一。

  他根本无法克制愤怒和不解。

  “留给你的那一份就是本该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我不能给你。”

  沈世君猛地站起身,“不给我你还能给谁?!那些本该就是我的!你病糊涂了,脑子不清醒了!”

  老爷子摇摇头,“我清醒的很,世君,那些钱财不属于你,拿了只会害了你。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为什么要贪心?”

  “我贪心?哈哈哈……”

  沈世君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

  “你说我贪心?爷爷,你真是人老脑蠢,思想固定了,没有人会觉得钱多烫手,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没有错,那份遗嘱不该存在,早该改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律师走了进来。

  老爷子看着律师,眼神没有惊讶,只有失望,“陈律师,连你也这么想吗?”

  陈律师不敢去看老爷子的视线,心底内疚,但别无选择。

  老爷子年纪太大了,身体不好,随时都会倒下去,新的掌权人大权在握,他不得不提前站队,否则他知道太多事,难逃一死。

  “爷爷,你该改遗嘱了。”

  “遗嘱既然立了,就不会改,世君,听我一次,放弃这件事。”

  沈世君重重的踹了一脚椅子,脸色狰狞,“爷爷,我不想对你动粗。你不用指望许医生会治好你,她现在自身难保!”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带着冷冽。

  “你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