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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经理看到江初夏,连声追问江初夏考得怎么样。

  江初夏笑了笑,“还行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能干!你的还行,在别人那里一定是特别好。”

  这些年,她自认为挺了解江初夏的。

  江初夏笑了笑,问起了周焱的踪迹。

  “他跟我说要一起考试的,但是我这都考完了他都还没有消息,这不合常理。他那个人,一般都会说到办到。可是现在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实在是太担心了。”

  “啊?我都以为他已经回家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既然是孙经理帮着别人找的周焱,孙经理自然得帮江初夏找到人。

  可是,孙经理电话都给自己的朋友们打了一遍了,却发现大家都不知道周焱去了哪里。

  最后一个见到周焱的朋友,说周焱忙完了工作,说要回家去参加高考的。

  “我当时还送了他一根钢笔,祝他高考顺利,考试成功呢!”

  江初夏紧张极了,“那您和周哥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十几天之前了吧?”

  江初夏一颗心都凉了半截儿。

  怎么会?

  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还是说,秦渊和秦远外面还有什么朋友,然后恶意报复周哥?

  可是,要来报复也应该找她啊?

  毕竟这可是她一手设计的。

  还是说,宋萍萍?

  江初夏都已经把最坏的事情都想了,可是依旧没有头绪。

  沈安国甚至为此还去了一趟拘留所,以探望的名义见到了秦远,状似无意地提起周焱,发现没有什么问题。

  江初夏在家里呆了两天,整天愁眉苦脸的,就差直接报警找人了。

  但是这个时候报警赵璇也不是那么好报的。

  跟后世的全国联网根本都不一样。

  没办法,沈明珠只能让沈安国带江初夏出去找周焱。

  说起来是找周焱,但实际上就是带江初夏出去散散心。

  作为干儿子,他们当然也担心。

  但是他们能力不足,去当地派出所登记了一下,拜托当地民警和周焱消失地当地民警联系了之后,只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沈安国和江初夏要去南方。

  作为沈安国好友的赵进当然也跟了过来。

  而且这一次,赵进又带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人。

  毕竟之前他们那一次吃的亏,可够他们受的。

  现在手里面既然有钱了,当然不能再这么委屈自己。

  沈安国带江初夏到了南方,去了周焱干活儿的几个厂子,都没有发现什么有问题的地方。

  于是,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小舅舅,你还记得周哥之前被人捅了的事情吗?你说,会不会周哥这一次过来,被他们的人发现了,然后跟踪尾随……”

  沈安国和赵进都变了脸色。

  那一次的事情,是她们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事情。

  “应,应该不会吧?”沈安国吞了一口唾沫。

  赵进眯了眯眼睛,“先别急,我去找人问问。”

  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钱壮怂人胆。

  何况他不怂。

  只要给足了钱,当然能查出来那几个人的踪迹。

  江初夏和沈安国也没有干巴巴地坐在招待所里面等着。

  之前去买收音机和手表的地方当然还得去逛逛。

  最近南方又多了不少新式的潮流服饰,很多据说都是国外过来的。

  江初夏和沈安国又去批发了一些,准备等回家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赵进带着人出去跑了三天,回来之后给了江初夏他们答案。

  “不会是这一批人干的。我们找了几波人,都问过了。那几个人之前犯事儿被抓起来了,没有个三五年是不会出来的。”

  江初夏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但是又高高地抬了起来。

  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但是这心里面怎么就这么七上八下的呢?

  到后面已经没心情吃饭了。

  沈安国劝说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反应,最后只能愤怒的朝着江初夏开口,“初夏,你这样我都有点儿嫉妒了。真不知道他是你什么人,怕是我走丢了,你都不会这么找我吧?”

  “我……”江初夏失语。

  但是转头想想周焱的身份,以及他对自己的好,江初夏又梗着脖子反驳。

  “周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这么做不是应该的嘛?而且,不管是你,还是赵哥,你们不管谁走失了,我的会这么担心地。”

  她和赵进早就已经各叫各的了。

  沈安国戳戳江初夏的脑袋,“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没办法,在南方看了一圈,实在没有什么消息,几个人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自然还要买一波礼物。

  几个人现在都不是穷人,买起来礼物半点儿都不手软。

  尤其是江初夏。

  给沈明珠买了好几套漂亮的金首饰。

  金子可是保值的。

  在这个年代,是除了房子和地皮之外,唯二的保值商品了。

  不过,几个人在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呐喊,“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儿子溺水了,快点儿救救我儿子啊!”

  江初夏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沈安国就已经跳进了旁边的河里面。

  说是河也不全面。

  是外面的海水引进来的河。

  河水是活水,直通那边的海面。

  江初夏在沈安国跳下去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面如死灰。

  她又赫然想到了前世发生的一切。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想要避免小舅舅的悲剧,可结果,小舅舅没有死在当初的那一场洪水里面,难道要死在这里吗?

  那自己忙活了这么久,究竟有什么意义?

  更可怕的是,如果小舅舅出了事情,那自己的父亲呢?

  是不是也避不开这个早死的宿命?

  是不是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江初夏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冰水里面一样,冻得她瑟瑟发抖。

  冷地要命。

  仿佛,跳下去的不是沈安国,是她自己。

  “初夏,初夏,初夏,你醒醒。不要吓我们,初夏。你醒醒!”

  江初夏回神过来,看到了面前的赵进。

  她抓紧了赵进的胳膊,“赵舅舅,我小舅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