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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好好听到母亲这么说话,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她伸手,紧紧地抓着母亲的胳膊,“妈,你究竟在说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秦夫人红着眼睛,轻轻的拍着女儿的手背,微笑着给她整理头发,“这些你都不用管。爸妈之前给你留了足够的钱,你现在怀着王家的孩子。他们会好好对待你的,你放心,没事的。”

  “妈……你不能走,我不许你走。”

  秦好好差不多已经知道母亲的意思了。

  这么多年,父母虽然没有跟自己说过外面的事情,但是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只是,此时此刻都不是他们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外面的两个公安进来敲门,催促秦夫人快一点儿。

  秦夫人应了一声,马上起身出了门。

  王父王母见状,也根本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名公安把秦夫人带走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秦夫人什么也没有隐瞒。

  都到了这一步了,她也很清楚,瞒不住了。

  而且,这么多年,她一直揣着这个秘密生活,心里面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

  现在也是时候放下了。

  那边的秦渊都还在负隅顽抗,但是这边的亲人们就已经把事情全部都说了。

  证据啥的都摆在面前,秦渊想要抵赖都不行。

  这件事情的调查,是和新闻一起被曝光的。

  江初夏他们在村子里面,根本不需要让王海去打听,都能知道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周焱听着收音机里面的声音,还有些愣怔无法回神。

  毕竟,他从来没想过,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

  当年的事情,这么快就报了仇?

  “周哥,现在可不是你愣神的时候。”江初夏提醒。

  “什么?”

  “伯父当年的冤屈,是时候去申诉了。”

  周焱朝着江初夏笑了笑,“谢谢!”

  是真的感谢。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不会这么迂回,也不会这么效率。

  周焱把自己当年拿到的证据送去了公安局,并且为自己,以及当年的那个老公安平反。

  因为这一次是省城来的调查组直接负责的这个事情。

  所以,这一次所有的公安们从上到下都要配合,根本不敢跟之前一样装聋作哑。

  在拿到了周焱的证据之后,公安们配合调查组的人动了起来。

  而调查组的人原本是想要调查秦渊和秦远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有关于秦远父亲犯下的更多的罪行。

  秦远在监狱里面知道了这些之后,疯了一般地跟公安们强调,都是假的。

  “这都是秦渊为了报复我才给我父母身上栽赃嫁祸的罪名,我父母亲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么对他,你们不能。”

  “求你们放过他们,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

  但是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都无法改变案件的进程。

  秦渊在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之后,也把当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以及自己弟弟和弟妹当年借助某些机构和行为,大肆敛财甚至对一些人进行恶意报复的事情。

  里面,就有周焱的父亲。

  至于把周焱送进监狱的事情,他直说自己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

  或许是做的坏事儿太多了,他一时之间记不住了。

  但是他记不住了,有人能记住。

  比如说,被要求这么做的众多手下却记得。

  很快,被秦远和秦渊他们一家人曾经伤害过的人员,他们曾经做过的错事儿全部被曝光出来。

  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毕竟这些人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坏事儿,却一个个钱越来越多,官位越来越高。

  这找谁说理去?

  众多讨伐的电话和怒骂他们的信件不要钱地涌向了当地派出所和报社。

  他们把人骂得狗血喷头,喊ZF这边快点儿让他们吃花生米。

  让他们一定血债血偿。

  还有一些被秦渊和秦远迫害的一些人的家人和朋友,纷纷去ZF的办公楼前拿着各种土特产表达自己的感谢。

  沈明珠他们也都看到了周焱父母的那些报道。

  对周焱的只有心疼。

  整个村里面的人看到了周焱的时候,脸上不只是同情和怜悯,而开始大批量跟他聊天说话。

  这让周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江初夏却噗嗤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都是大家对你误会了,现在正好误会解除了。那不正好么?”

  周焱点点头,但是乡亲们还是有些太热情了。

  他总是觉得有点儿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是,在得知了周焱当初进监狱是被人污蔑的之后,大家都开始登门了。

  不是过来听听周焱家的收音机,看看电视。

  就是过来买点儿平时常用的东西,毛巾啊,手套啊,床单被套啊之类的。

  更多的,则是上门要给周焱说媒的。

  “周焱,你喜欢啥样的,跟大姨说说。大姨手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好女孩儿,村里的,镇上的,甚至还有不少工人呢!你给大姨说说。”

  “周焱,从辈分上说,我是你姑姑。你家里就你一个,也没有人给你操持婚事。导致这么多年也没有结婚,这哪儿行啊?姑姑手里面有个小姑娘,要不这个礼拜天咱见见面?”

  “小焱啊,老爷们儿家家的,家里面怎么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啊!现在必须得找一个啦!我娘家有个大侄女儿不错,你……”

  ……

  周焱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江初夏则在旁边看着笑。

  太搞笑了。

  平时对什么事情都挺运筹帷幄的男人,现在显得越发局促不安起来。

  像是偷了别人的赃物存在了自己的身上,站着坐着都不太对劲儿。

  只是,她还没有偷笑一会儿,刚刚还跟周焱说话的大姨姑姑们马上都转到了江初夏的身上。

  “初夏啊,你也别光看着你周哥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没有考虑一下再相个亲?”

  江初夏:……

  周焱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难兄难妹了现在是。

  还好,沈安国的忽然出现,帮助他们俩人脱离了苦海。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