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革命集团军 第498章:西进的号角

小说:三国:第一革命集团军 作者:邓紫棋的后槽牙 更新时间:2026-02-19 20:59:5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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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都。

  最高执政官办公室。

  夜色深沉如墨。

  窗外的雪花还在零星地飘着,像是在为这座刚刚经历过狂欢的城市降温。

  但屋内的温度,却热烈得仿佛盛夏。

  壁炉里的无烟煤正欢快地燃烧着。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将温暖送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火光映照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华夏全图》上,仿佛给这片古老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新生的金边。

  李峥站在办公桌前。

  他的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平铺在桌面上的一卷羊皮地图。

  那眼神,就像是饥饿的猛虎看到了一块肥美的鲜肉。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相貌奇特的中年文士。

  额头突出,鼻塌嘴阔,身形更是矮小猥琐。

  若是走在大街上,怕是连路边的乞丐都要嫌弃他三分。

  此人,正是益州别驾,张松。

  虽然长途跋涉让他满面风霜,衣衫也有些褴褛。

  虽然他那滑稽的相貌在许都这群英荟萃、帅哥如云的权力中心显得格格不入。

  但此刻。

  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名为“知遇”的光芒。

  也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李峥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椅子上。

  他绕过办公桌,亲自提起暖壶。

  滚烫的开水冲入茶杯,激起一团白色的雾气。

  茶香瞬间溢满全屋。

  李峥双手端起茶杯,轻轻放在了张松的面前。

  “张先生,请。”

  这一举动,极其自然。

  但在张松眼中,却如同惊雷落地。

  他受宠若惊,慌忙起身,双手去接那杯茶。

  因为激动,他的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茶水滚烫,但他却感觉不到烫,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掌心,直冲心房。

  “委员长……这……”

  张松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先生,坐,不必拘礼。”

  李峥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傲慢。

  他看着张松,就像是看着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一路从蜀道入关,翻山越岭,辛苦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

  却让张松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在益州,过的是什么日子?

  因相貌丑陋,虽有满腹才华,却屡遭主公刘璋轻视。

  同僚们更是对他多有排挤,甚至当面嘲笑他的长相。

  他这次怀揣着地图出使,本是想寻个明主。

  本以为到了许都,即便献上地图,也不过是换个富家翁的结局,被人当做卖主求荣的小人养起来。

  却没想到。

  这位一手终结了汉室、囚禁了曹操、威震天下的传奇领袖。

  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不仅亲自倒茶,言语间更是充满了尊重。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张松心中的最后一点顾虑,烟消云散。

  “委员长言重了。”

  张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荡。

  他放下茶杯,指着桌上的地图,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高亢起来。

  “松虽不才,但也知良禽择木而栖。”

  “益州刘璋,暗弱无能,守户之犬耳!”

  “他守不住这天府之国!”

  “外有汉中张鲁虎视眈眈,内有东州士族离心离德。”

  “益州百姓苦不堪言,皆盼王师如盼甘霖啊!”

  说着,张松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条条蜿蜒曲折的线条上划过,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此乃《西川地理图》。”

  “益州之险,在于蜀道;益州之富,在于天府。”

  “松耗时三年,踏遍川蜀山水。”

  “我不带随从,不坐马车,只带干粮,用双脚丈量了每一寸土地。”

  “这图上,不仅有官道,有城池。”

  “更有每一处关隘的布防,每一座粮仓的储量。”

  “甚至……”

  张松的手指点在了一处不起眼的细线上。

  “甚至是那些只有老猎户才知道的采药小道,尽数绘于此图!”

  “有了它,委员长的大军便如在那蜀中自家后院行走。”

  “剑阁虽险,亦成坦途!”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但在委员长面前,不过是一步之遥!”

  李峥低下头。

  他再次仔细审视着这幅堪称艺术品的地图。

  太详细了。

  真的太详细了。

  详细到连涪水关外的几处暗哨位置,都用朱砂标注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哪条河流水深几何,哪里适合埋伏,哪里适合屯粮,都有蝇头小楷的批注。

  这哪里是一幅地图?

  这分明是张松递过来的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天府之国大门的金钥匙!

  也是张松递过来的一颗滚烫的心!

  “好!”

  李峥猛地抬起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

  一声脆响。

  李峥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张先生此功,不亚于十万雄兵!”

  “有了这幅图,我军将士至少可以少流一半的血!”

  听到这句评价,张松心中大定。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容。

  那是才华得到认可后的满足。

  他随即拱手,趁热打铁道:

  “委员长,既然地图已备,松恳请委员长速发大军!”

  “兵贵神速!”

  “只需一支精锐,由汉中南下。”

  “松愿为内应,联络法正、孟达等心向共和的义士。”

  “里应外合,直捣黄龙!”

  “不出三月,益州必平!”

  张松说得斩钉截铁。

  在他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曹操刚灭,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赤曦军现在士气正旺,挟大胜之威,吞并益州不过是探囊取物。

  刘璋那个暗弱的胖子,听到李峥的名字怕是都要吓得尿裤子。

  然而。

  李峥却并没有立刻答应。

  甚至,他脸上的兴奋之色也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缓缓直起腰,目光离开了地图。

  他转过身,投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里,是西方的方向。

  是益州的方向。

  “三个月……”

  李峥喃喃自语。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三个月打下来,确实不难。”

  “凭我现在的军力,平推过去都不是问题。”

  “但是……”

  李峥猛地转过身,看着张松,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张先生,打下来之后呢?”

  张松一愣。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打下来……自然是置官吏,收赋税,纳为版图啊。”

  “这不就是改朝换代吗?”

  “益州富庶,正好可以充实国库,为将来北伐……哦不,为建设新华夏提供粮草啊。”

  李峥摇了摇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若是那样,我与曹操、刘备之流,又有何异?”

  “若是那样,我们不过是换了一批人去骑在益州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罢了。”

  “张先生。”

  李峥走近一步,目光灼灼。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益州的土地。”

  “不仅仅是那里的粮食和蜀锦。”

  “我们更要的,是益州的人心!”

  “是那几百万活生生的、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建设新时代的百姓!”

  张松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领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心?

  自古以来,诸侯争霸,争的不都是城池和地盘吗?

  何时有人把“人心”看得比地盘还重?

  ……

  次日清晨。

  大雪初霁。

  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政务院,最高军事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而兴奋的味道。

  那是只有百战之师才有的血性。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赤曦军的高级将领。

  左侧,是将星璀璨。

  高顺、张辽、赵云、太史慈……

  这一个个名字,如今在华夏大地上,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右侧,是智囊云集。

  陈宫、沮授、庞统、徐庶……

  这些当世顶尖的聪明大脑,此刻都在飞速运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墙上那幅刚刚挂上去的巨大地图上。

  正是张松献上的《西川地理图》。

  “啪!”

  高顺猛地站起身。

  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汉中”的位置上,声音洪亮如钟。

  “委员长!第一军已经整装待发!”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能带着陷阵营,半个月内踏平汉中张鲁!”

  “一个月内,我保证兵临剑阁!”

  “那些蜀兵,我看过情报,久疏战阵,根本不堪一击!”

  “如今曹操已成阶下囚,天下谁人敢挡我赤曦军兵锋?!”

  高顺的话,瞬间点燃了会议室的气氛。

  这是一群刚刚全歼了八十万大军的骄兵悍将。

  他们正处于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敌寂寞中。

  益州这块肥肉送上门来,谁不想上去咬一口?

  谁不想立下灭国之功?

  张辽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

  “文远愿为先锋!”

  “听说蜀道难行?那是对别人说的!”

  “我麾下的山地步兵团,练的就是翻山越岭!”

  “我倒要试试,是蜀道难,还是我们的脚板硬!”

  “给我两万人,我直接从阴平小道插过去,端了成都的老窝!”

  太史慈更是摩拳擦掌,不甘示弱。

  “陆军厉害,我们水师也不是吃素的!”

  “水师可以沿江西进!”

  “虽说过三峡逆流而上有些困难,但那是老黄历了!”

  “只要有了新式的蒸汽轮船,什么滩险水急,那都不是事儿!”

  “我们可以直接把大炮架到江州城下!”

  将领们的情绪很高涨。

  甚至有些争先恐后。

  坐在末席的张松,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猛将,心中既震撼又激动。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王师气象!

  若是刘璋看到这群人,怕是直接就吓死了吧?

  然而。

  就在群情激昂,仿佛明天就能在成都吃火锅之际。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峥,却轻轻敲了敲桌子。

  “笃,笃,笃。”

  声音不大。

  极其轻微。

  但却仿佛有一种魔力。

  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刚刚还吵得面红耳赤的将军们,瞬间闭上了嘴巴。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李峥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地图前。

  他没有看汉中,也没有看成都。

  而是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了整个益州版图上。

  仿佛在抚摸那片土地上的苍生。

  “打,肯定是要打的。”

  李峥的第一句话,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大家松了一口气。

  只要打就行,怕就怕委员长心软。

  但紧接着,李峥的话锋一转。

  “但是,怎么打,是个大问题。”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高顺。

  “高军长说,一个月兵临剑阁,我相信你能做到。”

  “陷阵营天下无双,这我信。”

  他又看向张辽。

  “文远说要偷渡阴平,我也相信你能做到。”

  “但是!”

  李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剑阁之后呢?涪水关呢?雒城呢?成都呢?”

  “蜀中地形复杂,处处皆是天险。”

  “即便我们有火炮,有炸药,要在那种地形下强行推进,伤亡也绝不会小。”

  “我们的战士,每一个都是宝贵的种子,我不希望他们倒在无谓的强攻中。”

  “更重要的是……”

  李峥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严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压力。

  “我们是人民的军队!”

  “我们不是旧时代的军阀!”

  “如果我们一路炮火洗地,炸毁了他们的房屋,烧毁了他们的良田,杀死了他们的子弟。”

  “那益州的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他们会把我们当成解放者吗?”

  “不!”

  “他们会把我们当成侵略者!当成又一个残暴的曹操!”

  “到时候,哪怕我们占领了成都,也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那些猎户会向我们放冷箭,那些农夫会拒绝给我们带路。”

  “无休止的治安战,会拖垮我们的财政,拖垮我们的建设速度!”

  “我们要花十年,甚至二十年去平定叛乱!”

  “这个代价,你们算过吗?!”

  李峥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众人发热的头脑上。

  高顺愣住了。

  张辽皱起了眉头。

  赵云若有所思。

  他们习惯了从军事角度思考问题,习惯了用刀剑解决问题。

  却往往忽略了政治账。

  忽略了“民心”这个最大的变量。

  “那……委员长的意思是?”

  高顺迟疑地问道,语气中少了几分狂热,多了几分慎重。

  李峥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了右侧的智囊团,目光落在了一个相貌奇特的人身上。

  “士元,你来说说。”

  被点到名的庞统,微微一笑。

  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

  这位号称“凤雏”的顶尖谋士,自从加入赤曦军后,如鱼得水。

  他对李峥的战略思想,领悟得最为透彻。

  甚至可以说,他是李峥肚子里的蛔虫。

  庞统走到地图前,手中羽扇轻摇,指着益州说道:

  “诸位将军。”

  “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益州之弊,不在于兵弱,而在于人心散。”

  “刘璋暗弱,虽有父辈余荫,但压不住手下的骄兵悍将。”

  “更压不住那些贪婪的东州士族。”

  “益州本地派与东州派的矛盾,早已势同水火,就像是一个火药桶。”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庞统转过身,竖起了三根手指。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委员长的意思是,我们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仗’。”

  “也是一场‘降维打击’!”

  “第一,宣传攻势。”

  “在军事行动之前,《民声报》要先行入川。”

  “我们要利用商队,利用细作,把报纸洒满益州的每一个茶馆、每一座城池。”

  “我们要让益州的百姓知道,许都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只要赤曦军来了,他们就能分田地,就能免苛税,就能让孩子上学!”

  “当百姓的心向着我们的时候,刘璋的关隘,就是纸糊的!”

  “到时候,不用我们要攻城,百姓自己就会帮我们打开城门!”

  “第二,经济渗透。”

  “利用甄部长的华夏商行,大量向益州倾销廉价的精盐、铁器和布匹。”

  “我们的盐比他们白,比他们便宜;我们的布比他们结实。”

  “同时,高价收购蜀锦和药材。”

  “我们要用经济手段,将益州的士族阶层分化瓦解。”

  “让那些既得利益者明白,反抗我们,就是断自己的财路;归顺我们,才能发大财!”

  “这世上,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第三,军事威慑。”

  “大军压境,但不轻易开战。”

  “我们要做的,是‘武装游行’!”

  “让我们的钢铁洪流,陈兵汉中,陈兵长江。”

  “让我们的军舰在江面上拉响汽笛,让我们的火炮在边境演习。”

  “让刘璋在恐惧中睡不着觉,让益州的投降派有借口逼宫。”

  庞统说完,向李峥微微躬身。

  “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之策。”

  “也是委员长常说的——杀人诛心!”

  “妙!妙啊!”

  坐在末席的张松,听得目瞪口呆。

  他忍不住拍案叫绝,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献图已是奇功。

  没想到赤曦军的谋略,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层次!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全方位的碾压!

  这分明是把刘璋放在火上烤啊!

  李峥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走回主位。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威严。

  “命令!”

  “哗啦!”

  所有将领齐刷刷地起立,立正敬礼。

  靴子撞击地板的声音,整齐划一。

  “任命张辽,为西征军总司令。”

  “任命庞统,为西征军总政委。”

  “抽调第二军、山地步兵旅、水师第一舰队,共计八万人,组建西征兵团。”

  张辽和庞统大步出列,声音激昂:

  “是!”

  李峥看着这文武双璧,沉声道:

  “记住,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八个字。”

  “政治攻心,军事威慑。”

  “你们的任务,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护送’。”

  “护送我们的工作队,护送我们的《民声报》,护送我们的新思想,进入益州!”

  “我要让刘璋自己打开城门,捧着印信出来迎接!”

  “我要让益州的百姓,是敲锣打鼓地欢迎解放者,而不是哭爹喊娘地躲避征服者!”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吼声震天,回荡在会议室内。

  这是一种全新的战争模式。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见过这种打法。

  但所有人都坚信。

  这必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伟大进军。

  ……

  会议结束后。

  将领们纷纷离去,开始调兵遣将。

  整个政务院都忙碌了起来。

  庞统却特意留了下来。

  “士元,还有事?”

  李峥正在收拾地图,头也不回地问道。

  庞统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准备偷鸡的狐狸。

  “委员长,大方针已定,但有一个小环节,属下想请示一下。”

  “说。”

  “欲取益州,必先取汉中。”

  “汉中乃益州门户,也是咽喉之地。”

  “汉中张鲁,虽是五斗米教教主,有些蛊惑人心的手段,但他手下那个谋士杨松……”

  说到这里,庞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

  “此人贪财如命,据说只要给钱,连亲爹都能卖。”

  “是个极品的……真小人。”

  李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看着庞统,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想买下汉中?”

  “能买,为何要打?”

  庞统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

  “属下算过一笔账。”

  “攻打汉中,即便再顺利,光是弹药消耗、粮草运输、抚恤金,至少也要花费五千万钱。”

  “而且还要耽误时间,还要死人。”

  “但如果用来收买杨松,让他劝张鲁投降……”

  庞统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百万钱,足矣。”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而且,兵不血刃拿下汉中,对益州的震慑力更大。”

  李峥哈哈大笑。

  他指了指庞统,笑骂道:

  “你这只凤雏啊,真是把算盘打到骨子里了。”

  “不过,我喜欢!”

  “准了!”

  “这钱,从特别经费里出。”

  李峥走到窗前,看着西方那片连绵的云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光给钱还不够。”

  “告诉杨松,钱可以给,但他得给我办得漂亮点。”

  “不仅要汉中,我还要他把张鲁给我完完整整地送过来。”

  “张鲁这个人,虽然搞封建迷信,但在汉中威望极高。”

  “五斗米教在汉中根深蒂固,信徒众多。”

  “这也是一股力量。”

  “用好了,不仅能定汉中,还能帮我们稳定将来的益州民心。”

  “我要把五斗米教,改造成我们的‘宣传队’!”

  庞统眼睛一亮。

  他深深一拜,心悦诚服。

  “委员长高见!”

  “属下这就去安排‘银弹’攻势。”

  “这一次,我们要用铜臭味,砸开汉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