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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梦柔喉结滚动,想起之前楚夜宸在床榻上的疯狂,也忍不住地有些意动。

  贤王虽然是王爷,但毕竟年岁大了。

  在床榻上早已经有些疲软无力了,她之前被惯坏了,贤王根本喂不饱她。

  但是大抵是正因为贤王不太行了,所以才更喜欢玩一些折磨人的花样。

  整日里鞭子、蜡烛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还会用那些令人作呕的器具。

  她早已经受够了,可却还是必须要哄着那老变态。

  如今有了楚夜宸这个年轻力壮的,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热烈地迎合上了楚夜宸:“我也想你了,我们回屋吧。”

  楚夜宸咬了咬牙,回屋?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他如今身上的模样,满身脓疮,可见不得人。

  这里黑灯瞎火的,这女人也已经迫不及待,倒是正好:“我等不及了,就在这里吧?”

  “我觉得,在这里,比较刺激。”

  “我太想你了。”

  两人干柴烈火的,立马便在院门口的草地上燃烧了起来。

  那边很快传来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

  似乎还夹杂着云梦柔带着疑惑的喘息:“你身上怎么了?怎么摸着,像是有什么疤还是什么?怎么坑坑洼洼的?”

  楚夜宸飞快道,掩饰住眼底的恶意:“就是疤痕,云锦时那贱人给我下了药之后,仗着我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对我可谓是百般折磨,甚至用鞭子抽打我。”

  “我身上全都是伤口,结了痂又添了新的伤。”

  “但没关系,这一切,我都定然会十倍百倍的还给那小贱人的。”

  很快,那边便已经彻彻底底是疯狂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

  面前的窗户被关上,云锦时才抬头看向了楚九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楚九渊扬了扬眉,一脸淡定:“没什么好看的。脏眼。”

  云锦时依偎进了楚九渊怀中,假意委屈道:“陛下,他们诽谤我啊!还说要十倍百倍的还给我啊!我什么时候折磨他了?我那是给他治病呢。”

  楚九渊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嗯,我替你做主。放心,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们此刻越是快活,死的就越快。”

  云锦时扬了扬眉,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陛下之前说过,楚夜宸的身上,染了一些脏病?十有八九,是从女人身上染来的?”

  “嗯。”

  云锦时看着楚九渊波澜不惊的样子,心知肚明,这一切恐怕都在楚九渊的预料之中的。

  云锦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那这病,应该也能够通过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再由楚夜宸的身上,传到云梦柔的身上的吧?”

  楚九渊眼中笑意更浓了几分:“是啊,你说的没错。”

  “楚夜宸脸上易了容,看不出来端倪,但是身上有些地方,却是也能看出来的。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楚夜宸才会拉着云梦柔,在这黑灯瞎火的院子里面就折腾了起来吧?”

  云锦时眸光暗沉沉一片,倒是彻底明白了过来:“楚夜宸心知肚明,自己身上有病,知道自己的病会传给云梦柔,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楚九渊点了点头:“是啊,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就是报应。”

  云锦时勾了勾嘴角,恐怕云梦柔也没有想到吧。

  她费尽心思,攀上了贤王,受尽委屈,藏到了现在。

  却不曾想到过,自己会栽到楚夜宸手里吧。

  “看他们自相残杀,也挺爽的。”

  云锦时眉眼弯弯,眸光暗沉沉一片:“那咱们走了吧?”

  “应该……也没有什么戏能看了。”

  “我对看他们的这些活春宫,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楚九渊却摇了摇头,神秘一笑:“再等等,还有戏呢。”

  “嗯?”云锦时有些茫然:“还有什么戏?”

  楚九渊却是卖起了关子,只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且等着看就是了。”

  又等了一会儿,楚九渊突然又转过身,将窗户推开了些。

  云锦时朝着窗外望去,就瞧见远远地,似乎有马车朝着这边来了。

  那马车,实在是有些眼熟。

  有些像是……刚刚从这院子门口离开的那一辆。

  云锦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是贤王?”

  “贤王折返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朝着对面那院子里看了一眼,虽然只有几盏灯笼的光,可也能够看见院子门口影影绰绰,那两人天为被地为席,已经荒唐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连马车在门外停了下来,贤王从马车上下来了,都一无所知。

  贤王明显是得知了什么消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了院子门口,却并未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门口听着动静。

  那楚夜宸和云梦柔就在门口荒唐。

  一门之隔,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贤王面色愈发森冷,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只退后了两步,朝着跟在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眼中杀意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