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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章 花满满是最适合她的容器

  禁地,洞**。

  太衍周天仪沉声在意识中询问,“你想测算什么?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恐怕无法支持测算太宏大和遥远的事儿。”

  “少废话,吾何时需要尔等宵小的提醒。”冷画屏显然已经想好了。

  她冷声开口,“吾要你测算,吾要夺舍花满满之事,都有何人知道?”

  原来,冷画屏真的是屡次想要夺舍花满满的人。

  只是,原本她以为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儿,却屡次失败,不但那三岁的孩子如此的意志坚定,不允许自己夺舍,甚至,她身边似乎也有很多帮凶,一次次阻挠自己。

  冷画屏不会换人,就算是那个可以控制鬼魂的身体,也无法取代花满满。

  花满满是最适合她的容器。

  但是,她要在夺舍之前,先把那些家伙解决掉,否则夺舍之后,她若是再被赶回来,这具身体恐怕……

  太衍周天仪听见冷画屏的话,十分惊讶,它没想到,冷画屏竟然相中了花满满的身体,想要占为己有。

  为什么?

  它十分不解,那孩子难不成有什么极其特别之处?

  “为什么是她?”它没有立刻测算,而是十分不解的问道。

  但它明白,冷画屏应该不会告诉它。

  果然,冷画屏冷笑一声,“老伙伴,有些事儿,你不需要知道,就不要太多过问,马上帮我测算,都有谁知道吾要夺舍花满满。”

  太衍周天仪冷声问道,“就算是测算出来,又能如何?你……要把这些人杀光吗?”

  “你现在的实力允许吗?万一现在整个天衍宗的人都知道了呢?”

  它试探的建议道,“以你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算一件事,你何不算一算你能否成功夺舍花满满?”

  “少废话!”冷画屏显然动怒了,“那个小崽子就在洞外,只要吾想,现在谁能阻止吾?老家伙,马上按照吾说得进行测算,别磨磨蹭蹭。”

  “好吧。”太衍周天仪没在继续劝她,“那就请把力量给我吧!”

  “老家伙,吾警告你,你别耍花样,否则,你,还有因果剑,还有那个小崽子,都活不了了。”

  冷画屏眯了眯眼睛,很快将灵力输入太衍周天仪。

  一瞬间,太衍周天仪中心的球体疯狂转动起来,随后,它四周的点点光晕仿佛与天上的繁星辉映,一闪一闪,十分神秘、迷人。

  冷画屏继续打坐,静静的等待着测算结果。

  她知道,这里的一切,那个小鬼头都会知道,所以,天衍宗众人应该也都知道了。

  所以,如果是重要的信息,她就不会说出来,只用灵力传音。

  如果真的如太衍周天仪刚刚猜测的那样,整个天衍宗都知道她要夺舍花满满的事儿,那么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但她也无需把他们都杀了,只需要把那些领头的家伙杀掉即可。

  大不了,她像最开始一样,重建天衍宗。

  只可惜,因果剑还没有醒,否则,很多事都是简单很多。

  不过,没想到花满满那个小**竟然能引起万物共鸣,那以后,天下的法器,岂不是任由她驱使。

  冷画屏能感受到,自己这具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如果之前就夺舍成功,她还可以保全这具身体,但现在……

  她的时间不多,她必须快点解决掉那些问题,完成夺舍,否则,一切可能会来不及。

  这个时候,太衍周天仪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显然,测算结束。

  “如何?”冷画屏急不可待的问道。

  “果然,天衍宗的宗主还有六大长老,以及魔尊、万法仙门宗主和几大长老,都知道你要夺舍的事儿。”

  太衍周天仪沉声开口。

  “只有他们?”冷画屏的声音多了几分怀疑。

  太衍周天仪顿了顿回答道,“难道每个人都要说出来吗?你处理掉这些人不就够了吗?”

  “少废话!还有谁?”冷画屏已经不耐烦。

  太衍周天仪沉默了一下,因为它刚刚并没有测算冷画屏让它测算的事儿。

  它迅速回忆了一下,这几天花满满跟自己提过的人,这个时候,它只能赌一下了。

  “还有,落霞峰的那几个小弟子,江月璃、沈观澜、洛惊鸿。”它苍老的声音冷笑一声,“堂堂太上老祖,不会连这几个小孩子都怕吧?”

  它清晰的记得,花满满提过这几个孩子。

  冷画屏没说话,看样子她猜的没错,这些人都知道了。

  “再帮吾测算一件事儿。”

  太衍周天仪立刻拒绝,“不行,刚刚的测算已经让我十分疲惫,你不想我变成一顿废铁,就让我休息一下。”

  “而且,你的身体不也需要休息吗?”

  它想给那些人争取时间。

  冷画屏想了想,只好暂时同意,“两个时辰后,继续帮吾测算。”

  说完,她缓缓闭上眼睛,灵力内敛,进入无声息的状态,将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关闭了。

  此时的她,与死人无异。

  其实,这几天,她一个人在洞**,都是这个状态,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具身体再多坚持一下。

  太衍周天仪很想出去,但是,它知道,自己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外面的小家伙和……因果剑就越安全。

  洞穴外,花满满等了好久,也没见洞穴门再次打开。

  忽然,她余光发现因果剑亮了,她瞬间站起身,激动的看着因果剑,“奶奶,你醒了?”

  良久,因果剑才发出一个年老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力量,完全不想太衍周天仪那样疲惫。

  “小不点,你知道老身?”它哼了一声,“是那个老头子告诉你的?”

  “老头子?”花满满想了想,“你是说太衍周天仪爷爷吗?是呀,他告诉满满,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因果剑显然有些吃惊,好一会儿才压抑着笑意问道,“那个老头子真这么说?”

  “他不气我把他测算出来的因果都斩断了?”

  “爷爷知道,奶奶也不愿意呀。”花满满格外喜欢奶奶的声音,觉得她比祖祖可爱多了。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摸剑柄,“满满喜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