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晚:“……”

  真是多说无益!

  “你不走我走,反正我不能被人看见了。”

  楚晚晚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抬脚就准备离开。

  傅时璟却顺势将她的两只手都握住了。

  “怎么,他在这儿,你怕了?”

  楚晚晚闻言,微微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谢淮安。

  “我们本来就是玩玩而已,何必牵扯旁人,当初说好的,到此为止,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呵。”

  傅时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睡完我就甩?我可没同意!”

  他说着,再次往前一步,逼近了楚晚晚。

  楚晚晚控制不住的后退。

  身子往后倾了倾,却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东西。

  顿时吓得她不轻。

  她眉心瞬间拧起,连忙伸手抵住他:“你别乱来,等会儿把人引过来了。”

  傅时璟嘲讽的握住她的手:“那岂不是更好,正好让人看见我们的关系。”

  楚晚晚闻言顿时睁大了眸子。

  他是疯了吗?

  他一个静山寺冷清高贵的佛子,她一个威远侯府的有夫之妇!

  他是真想她死啊!

  楚晚晚刚想言辞犀利的直接骂他,可没想到——

  下一秒,男人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唇上。

  “唔……啊……”

  楚晚晚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身子瞬间全软了。

  这狗男人,吻技真好。

  果然,面对他,她是真的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你不要……”

  楚晚晚强撑着身体,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男人扣着她身体的大掌,却已经从她的纤腰,往上探去。

  落在了某个软乎乎的地方。

  “不要什么?嗯?”

  男人的嗓音又哑又欲。

  炙热的呼吸扑洒在楚晚晚的脖颈处,还故意伸出舌尖舔吻住了她的耳垂。

  而后轻咬,碾磨。

  “啊,你……”

  楚晚晚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声音又娇又软。

  这狗男人还真是……

  要命了啊!!

  两人有过两年的亲密关系,彼此对对方的身体简直不要太熟悉。

  傅时璟清楚的知道楚晚晚身上的每个敏感点。

  而楚晚晚也很配合的,瞬间就来了感觉。

  傅时璟敏锐的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肆。

  他直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便走进了内室。

  还没等楚晚晚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放在了屋内的软塌之上。

  男人强烈逼人的气息,和火热的体温,层层袭卷而来……

  “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楚晚晚的脑子晕乎乎的,但也知道这地点不对。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没人敢靠近这里。”

  傅时璟的话音落下,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襦裙。

  男人的吻再次落下,强势而又缠绵。

  楚晚晚再次被吻得头晕目眩。

  他的进攻愈发强势,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楚晚晚很快支撑不住,心里的防线被全部彻底瓦解。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头晕乎乎的,还是因为舍不得这惊人的快感,没控制住的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一时之间,整个院里只剩下了彼此缠绵着水乳交融的呼吸声……

  当男人的吻再次落到楚晚晚柔软的身躯之上,她的心中只有嘤嘤嘤的感叹:

  这男色果然是害人不浅呐!

  第二天。

  楚晚晚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依然还在那间雅室里。

  浑身酸痛,腰更是像要断了一般。

  楚晚晚揉着腰,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狗男人,每次都那么狠!”

  说完,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四下望去。

  四周已经没有了梵生的影子。

  楚晚晚顿时松了口气。

  很好,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楚晚晚伸了伸懒腰,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昨日那几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品以及她换下的那套衣服走进来。

  “夫人,您醒了?奴婢们给您梳妆吧。”

  她们神色如常,态度恭敬,看起来依然跟昨日一样。

  楚晚晚又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果然是提前安排过了,这些人都没有发现。

  正想着,侍女们帮楚晚晚洗漱好,又换回了昨日的衣服,便带着她出宫去了。

  站在宫门口,楚晚晚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皇宫大院。

  一切如昨,安静又平常。

  要不是腰还酸着,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楚晚晚正想着,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女音突然传了过来。

  “夫人。”

  是青莲。

  青莲远远朝她招手,连忙奔跑了过来,扶着她上下打量。

  “夫人,您没事了,真好。”

  楚晚晚也打量起她。

  见她安然无恙,毫发未损,这才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青莲愣了下:

  “昨晚奴婢一直在宫宴这边啊,不是夫人您差人传话说,您身体不适,先行歇下了,让奴婢在宫宴侧房的下人间先歇息一晚的吗?”

  楚晚晚闻言,顿时睁了睁眼眸。

  这不是她派人传的话,所以会是谁?

  难道是摄政王的人?

  楚晚晚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梵生说过的话。

  他说他已经安排好了……

  他怎么安排的?

  他那么牛逼的吗?

  还有,昨晚明明是摄政王的人请的自己?

  她明明不认识这个摄政王啊,还是说,是佛子借了摄政王的名义?

  他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楚晚晚有些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

  就在此刻,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到了楚晚晚的跟前。

  送行的侍女恭敬道:“夫人,此车是送您回侯府的。”

  楚晚晚有些意外,朝侍女点头致谢。

  “青莲,我们回去吧。”

  楚晚晚招呼青莲。

  青莲应了声,连忙过来扶她上车。

  坐在舒适宽敞的车里,青莲很是兴奋。

  “夫人,这车可真舒服,等会儿世子爷他们瞧见了,肯定能气死,他们可还是坐的载他们来的那辆小青皮车回去的呢。”

  楚晚晚闻言,眉心微皱:“他们还是坐的那辆又小又旧的马车?不应该呀,宫里没有给他们也派一辆好的车吗?”

  按理说,她这个世子夫人就是沾了谢淮安的光才有这么好的待遇,而谢淮安本人就应该有更好的才是。

  青莲嗤了一声:“他怎么可能有,他做的事那么过分,昨日摄政王还当众狠狠惩罚了他呢。”

  楚晚晚眼眸瞬间睁大:“当众惩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青莲看了看楚晚晚,一拍大腿:

  “哎呀,对,昨日夫人您没在宴厅,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奴婢跟您说……”

  随后,青莲便将昨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楚晚晚听得是心头猛跳:“你是说,摄政王惩罚了谢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