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阿布知道什么大事情了,快来跟祖母说说!”

  钱老夫人温柔的看着阿布,方才她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没了,是阿布的小手给了自己力量。

  好似瞬间给自己注入了活力一般,她看着小姑娘,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小阿布踮着脚尖,挡住自己的嘴,小声凑到钱老夫人耳边说道:“我说了,您……您不要生气好不好?”

  靠得近了,钱老夫人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都松快了几分。

  她看着阿布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没忍住,抱着小奶团子亲了一口。

  “祖母的心肝肉,你怎么就如此可爱啊!”

  钱老夫人抱着阿布,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一旁的钱尚书看的都有点嫉妒了。

  自己媳妇都多久没有这么看过自己了?

  心痛痛,难过过……

  阿布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她拽着钱老夫人的被子:“钱祖母,阿布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嘛……”

  她和祖母身上的功德都多的很,她感觉自己能说那个秘密。

  “好好好,阿布尽管说便是!钱祖母保证不会生气!”

  阿布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却是凑到了钱老夫人耳边:“大房的坏伯伯不是祖母的孩子,他是尖尖细细的东西!”

  她附身在葡萄上的时候,这个坏蛋就偷偷和人来到自己葡萄树下说话。

  因为自己被大宇朝百姓无意间奉为神祇,那些坏蛋就想要将自己拔走,抢回他们家里去!

  阿布不愿意,和小葡萄一起发力,叫了好多人去抓人。

  他们被抓住的之后,阿布隐约听那些信众说,那两个人竟然是什么尖尖细细的!

  阿布不懂,但不妨碍她说啊!

  钱老夫人和钱尚书的脸上齐齐一变!

  他们瞬间看向了周围,还好,这里只有他们自己人,下人和府医都离开了。

  钱尚书和老妻对视一眼,心头微微跳动。

  “阿布……你可有依据?”

  钱尚书看了一眼朱珠,后者直接捂住了耳朵,跪在一旁跟个小鹌鹑似的。

  其实她想走的,不想听,可又担心阿布被公爹灭口。

  能爬到户部尚书的角色,还能在自己那个抠门爹手里哄来好处的人,怎么会是善茬?

  阿布抬起眸子,忍不住咬着小手指:“没有……可是他是坏人,长得也不像钱祖父这样帅气,钱祖母这么好看啊!又不听钱祖母和钱祖父的话……”

  钱尚书听到阿布的话,身体一松,也不由失笑。

  小奶团子年纪到底还小,只以为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又和父母对着干就不是亲生的……

  钱尚书嘴角的笑意还没有落下,眼神突然一变,直勾勾的盯着那架子上的石榴摆件!

  “石榴!”

  他猛然想起老妻当年说的话,她生下孩子之后昏了过去,昏迷前一瞬她仿佛看了那孩子肩头处的一片红!

  那片红好似一个石榴……

  红红的石榴,也是她怀孕时候最喜欢吃的东西了。

  可等她苏醒之后,钱程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还以为自己那段时间吃石榴,吃的眼花了!

  钱老夫人的笑容也是一顿,这石榴摆件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只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在梦里看见过。

  可现在……

  钱老夫人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拉着阿布,整个人都坐直了几分。

  “老爷!”

  她看向钱尚书,后者艰难的收回了石榴上的视线,看向了呆萌可爱,已经脱了鞋熟练爬上.床的小阿布。

  小奶团子的小手在钱老夫人的胸口轻轻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钱老夫人垂眸看着给自己**胸口的阿布,声音颤抖着问。

  “阿布……你既然知道他是假的,那可知道那个……那个真正的孩子在哪里?”

  阿布愣了下,小脑袋认真想了想,在梦里没有,在现实里也没有……

  小姑娘摇摇头,奶呼呼的声音道:“阿布布吉岛啊……”

  两夫妻的心微微一沉,果然,阿布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们怎么能将希望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钱老夫人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心里的情绪难以言喻。

  若是那厮真不是他们的孩子,那自己的孩子在哪里?三十多年了,那个孩子……可还活着?

  难怪她一直悉心教导,可钱程却跟她不亲近!

  除非是钱程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是谁告诉钱程这些的?

  当初给自己接生的人是救了她命的干娘,干娘如今还在府里呢!

  “来人,去将慈安院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让人等着老太夫人!”

  钱老夫人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可到底没开口。

  若是干娘干的,她到底图什么?

  然而不过片刻,护卫前来禀报,慈安院老夫人病逝了!

  这节骨眼上,突然病逝?

  钱尚书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满是怒意。

  算计他!

  就算是没有证据又如何,他能坐上这个位子,有的是心机和手段!

  “来人,去外面十里坡的庄子上,将庄头一家抓起来,还有,慈安院里所有的丫鬟小厮尽数给我关起来!”

  顿了顿,他看向了正扑闪着大眼睛看自己的小奶团子,冷峻的眉眼瞬间舒展开。

  “阿布别怕,钱祖父这是惩治坏人的……”

  “阿布没有害怕啊,钱祖父是好人,爹爹说,好人要比坏人凶,才能战胜坏人!”

  小奶团子说着,还跨站在床上,小手插在腰间,露出奶凶奶凶的小米牙!

  钱尚书心里的苦闷都散了几分。

  “是,你爹说的对!”他揉揉小家伙的脑袋瓜直接出门去了。

  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朱珠:“老三媳妇,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父亲在说什么?儿媳方才打了个盹,什么都没有听见啊!”

  钱尚书看着三儿媳这模样,便没有多问。

  他转身走出了屋子,看着艳阳高照的太阳,心却沉到了谷底!

  这几年他其实一直觉得身边有细作,他是户部尚书,却被算计了好几次!

  如果那个人是钱程的话,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钱尚书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不管什么人,胆敢窃取大宇朝机密,虽远必诛!

  他心里想事情,正要下台阶,却突然脚下一滑!

  眼看着他的脑袋就要跟那凸起的石头亲密接触,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的抓住了他。

  “谢……谢……”他惊魂未定,下一瞬,却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