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会在这里作案。”

  萧逸看着那片高档小区,缓缓说道。

  众人也顺着萧逸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那片居民楼,距离体育场位置不远,演唱会开始,声音肯定很大,

  而高档小区,就意味着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很容易成为凶手的目标!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看向萧逸,

  这个地方,绝对是绝佳的作案地点!

  至于凶手能不能想到这一点,大家则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在前面的那起案件里,

  凶手再次返回现场时,能用尽心机混进小区里,

  那他就绝对不是什么蠢人。

  萧逸也没有多废话,

  立马指挥大家,准备前往那个高档小区进行布控,

  当然,萧逸没打算叫太多人员过去,

  小区终究是小区,并不大,如果凶手来踩过点的话,贸然多出很多生面孔,绝对会引起凶手的警觉。

  所以萧逸就带上了李烽,以及陈望和翟攀,

  至于其余的人,则留在体育场附近,

  毕竟保不齐凶手突然发疯,在人群里行凶,

  如果这样的话,事情肯定闹得比这起凶杀案要大!

  所以体育场群众的安全,反而才是重中之重。

  而主办方在得知附近有杀人凶手,也慌了,

  跟区分局合作,调配了不少警力过来。

  而萧逸在知道这件事后,立马打电话给清秀区分局的局长:

  “诶,周局对吗?我是市局的萧逸,你们派多点便衣过来,穿警服太打草惊蛇了。”

  “嗯,嗯,就这样,挂了。”

  萧逸挂断电话。

  黄健在一旁看着傻眼:

  “不是,你们萧队不是队长吗?怎么在这指挥分局长啊?!”

  “这,这对吗?!”

  李烽拍了拍黄健的肩膀:

  “萧哥的事迹,我以后跟你们讲,先行动了。”

  李烽跟上萧逸的步伐,往那个小区走去。

  此时,夕阳已经逐渐落下,小区内的各种灯光也响起,

  萧逸四人在整个小区分摊开来,

  都警惕地看着周围,

  但萧逸知道,这个时候凶手恐怕还不会行凶,

  等什么时候音乐响起了,

  那才是真正警惕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天空逐渐黑了,萧逸也能隐约听到外界的人流越聚越多。

  夜色渐浓,清秀区的小区内,昏黄的路灯在风中轻轻晃动,

  萧逸蹲守在一处昏暗的转角,静静注视着小区的出入口。

  远处的体育场像一颗巨大的发光体,五光十色的灯柱在夜空中乱飞,时不时划过高楼的外墙。

  忽然,一阵强劲的音乐轰然而起,低音炮震得地面都似乎在轻轻颤动,

  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叫。

  那一瞬间,整个小区仿佛被这巨大的声浪吞没。

  萧逸的眼神陡然一凝,心弦立刻绷紧,

  这是最容易掩盖一切异动的时刻。

  他没有犹豫,立刻调动技能【风语者】。

  细微的空气流动声在他耳中被放大,远处的风带着微不可察的气息传来,

  有一阵风,分外怪异,

  萧逸将那股风一把抓住,很快就识别到不对的东西,

  脏、乱、血液 !

  这个小区里,可没人能有这样的气息。

  凶手来了!

  萧逸心中暗道。

  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个气息正极速靠近自己所在的方向。

  萧逸缓缓站起身,迎着那股气息走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几秒后,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人显然很警觉,左顾右盼,动作急促而小心,像是在确认四周无人,

  下一刻,黑影突然一跃,双手抓住墙边的管道,脚尖一蹬,开始快速攀爬,动作干净利落。

  萧逸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脚步一转,紧跟了上去。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紧拉,隔绝了大半外面的灯火,

  床上,夫妻俩侧躺着,各自抱着枕头,却始终无法入睡,

  外面震耳欲聋的歌声像是要钻进耳膜,一阵阵低音鼓点震得床头柜轻轻发颤。

  女人皱着眉,将被子蒙到耳朵上,闷闷地说:

  “怎么还不结束啊,吵死人了。”

  男人翻了个身,长叹一口气,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

  夺夺夺……

  一阵沉闷又有节奏的声音传来,

  有人敲窗户?

  男人一愣,随即忍不住被自己逗笑了,

  这可是八楼啊,谁能敲窗?

  “幻听吧?”

  他自嘲地嘀咕一句,带着几分好奇,转头望向窗户。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骤然凝固,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一瞬间抽空,连呼吸都僵住了。

  昏暗的窗外,一个人影正紧贴着玻璃站立着,脸色惨白,双眼一眨不眨,死死盯着他。

  哗!

  人影伸手一拉,直接就把窗户给拉开了。

  丈夫睁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完全说不出话!

  妻子掀开被子:

  “你开窗干嘛?还嫌不够吵……”

  但当看到窗户外的人时,妻子声音一窒,

  紧接着她瞳孔骤缩,双手捂嘴,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她的喉咙发出,

  但那个男人丝毫不慌,他十分随意地把窗户关上,然后慢慢走过来,

  从兜里拿出一把**:

  “继续叫,你猜会不会有人理你们?”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体育场传出排山倒海似的欢呼声,

  这下真的是叫破喉咙也没用了,没人会理会尖叫声!

  “你,你要干嘛?!你要钱对吗?我,我们有钱,有钱!别杀我们!”

  丈夫抱住惊恐的妻子,哆哆嗦嗦地说着。

  男人却笑了,声音嘶哑得有些难听:

  “钱?就算有很多钱,我又能带多少?”

  “别以为我不知道!打开你的保险柜!我要里面的东西!”

  丈夫忙不迭地点头。

  “我拿!我,我去拿!”

  丈夫的手颤抖着转动着保险柜的密码锁,

  金属门“咔哒”一声打开,里面不是黄金,也不是现金,

  而是一沓沓厚厚的欠条。

  那些纸张有新有旧,墨迹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笔痕,

  金额低的几千,高的足有百万,随手抽出来几张,便能看到那一串串惊心动魄的数字,

  粗略一扫,这一柜子的欠单,少说也有几千万!

  站在一旁的男人目光骤亮,那双眼睛像是饿狼盯住猎物,贪婪得近乎病态!

  丈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说:

  “给你……全给你……求求你别杀我们……”

  昏黄的灯光下,陌生男人低着头,似乎在打量手中的纸张,

  下一刻,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夸张又病态的弧度,

  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压抑,随后猛地放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都看到我的脸了……”

  他咬字缓慢,眼中寒光森森:

  “我凭什么还要放过你?”

  这句话像冰锥般刺进夫妻俩的心脏,

  女人扑过去哭着喊: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丈夫也急得眼眶通红,手足无措。

  男人却不为所动,他抬起手,亮出寒光闪烁的**,一步步走近,脚步沉稳而冷酷,已经在心中宣判了二人的死刑。

  然而就在这时,

  夺夺夺……

  一阵沉闷又有节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一愣,有人敲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