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黄楚生此时的表情,

  所有人都知道,萧逸,说对了!

  马震川一拍手掌:

  “不愧是萧逸!”

  钟闯面色瞬间转黑,

  这个萧逸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李烽握紧拳头:

  “萧哥真帅!”

  黄楚生的呼吸十分急促,

  紧接着,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抹脑门的汗,大声喊道:

  “你,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乱说!”

  马震川紧了紧拳头:

  “这年头的嫌疑人怎么这么机灵了!”

  以前的时候,警察随便逼一下,或者上点手段,嫌疑人一般都会乖乖招供的,

  但自从这几年,法治剧以及法制栏目越来越多,

  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什么叫做“疑罪从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使再有疑惑,也不能定罪。

  钟闯嘴角微勾,差点被这小子给唬住了。

  萧逸也眯了眯眼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难缠的。

  “我还没说完呢。”

  黄楚生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异常错乱,猛地看向萧逸。

  萧逸继续加大语气,步步紧逼,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你在杀了他们一家之后,把四个孩子肢解,扔进了邕江湖,对吧?”

  黄楚生的眼睛骤然瞪大,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惨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

  他愣愣地看着萧逸,然后连忙说道:

  “你都神经的!我,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干过这事!我,我要休息了!我要去休息了!”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然而萧逸没想放过他,

  萧逸继续上前两步,直接走到他的桌子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然后!你嫌郑老板和老板**尸体太大了,不好抛尸,你就用碎肉机将郑秋和老板娘处理成碎肉,对不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紧接着,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黄楚生,

  黄楚生低着头,不看萧逸,只是手脚的铐链“咔咔”作响,

  犹如金属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萧逸继续说道:

  “做成碎肉之后,处理又成了问题,所以!”

  “你拿他们的碎肉!做成了叉烧包!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句话的黄楚生,终于忍不住了!

  猛地站起身,身体向前一倾,试图用全身的力量摆脱铐住自己的手脚,

  他想要冲向审讯室的门!

  但铐链的限制让他只不过是徒劳挣扎,

  黄楚生眼中满是恐慌,他惊恐地看着萧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喊声:

  “不!不是!”

  “你不是人!你不可能知道这些的!这不可能!不可能!郑老板,郑老板上身了!他上身了!!”

  他的喊声越来越疯狂,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仿佛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被揭穿的那一刻,他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拼命用身体撞击着椅背,想要逃脱这个已经把他束缚得死死的审讯室!

  萧逸再次逼近。

  “你在说什么,黄楚生?是不是你自己杀了郑秋?杀了他的家人,做了那些事?”

  黄楚生的脸色已经扭曲,

  他的呼吸急促且紊乱,眼中透着无法言喻的恐惧。他猛地瞪大眼睛,

  嘴唇疯狂颤抖,似乎已经无法言出更多的话。

  突然,他像是一个被击碎的气球,整个身体都虚脱了下来:

  “我……我承认!我承认!是我杀了郑秋,是我杀了他们所有人!不管你说得对不对,都是我做的!你放过我!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放过我!”

  黄楚生的声音逐渐从歇斯底里变成了绝望的求饶。

  他完全放弃了抵抗,眼睛紧闭,显得脆弱而无助。

  萧逸静静地看着他,

  经过这番逼问,虽然萧逸并没有从黄楚生口中得到更多实质性的证据,但他知道,黄楚生的心理防线,

  彻底被击溃了!

  从审讯室里出来后,

  萧逸走出审讯室,冷静地扫了一眼钟闯。

  钟闯正站在墙边,脸色显得极为不自然,眼皮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不都说了,让你小心吐了。”

  萧逸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钟闯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但他还是强压住内心的反感,冷冷地回道:

  “你在说什么?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你就是在恐吓、诱供审讯对象!”

  萧逸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那你就去看看黄楚生怎么说吧。”

  钟闯一愣,然后冷哼了一声,

  但从他那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的内心也在惶然!

  审讯室里,

  黄楚生歇了好几分钟,

  随后,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从头到尾都做了。”

  黄楚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开始不加掩饰地讲述自己犯罪的经过,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细节却都无比清晰,

  “那个晚上,我和郑秋打牌,他输了很多钱,气得要赶我走,本来说好,要把店都输给我的,他反悔了……我一时冲动就动了手……”

  “我杀了他,后来郑秋的家人都下楼了,我也没留情,全部……全部杀了……”

  他说得越来越详细,仿佛在回忆着每一个细节,甚至连一些微小的动作都不忘描述:

  “我把他们孩子的尸体放进**袋里处理掉,但郑老板和老板**,太大了……”

  “我就用碎肉机把郑秋和老板娘……把他们的肉都弄碎了,那个碎肉机卡住了,我还得疏通一下,弄得差点卡死……”

  听到黄楚生说得那么细节,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黄楚生的语气越发低沉:

  “后来,我把他们的肉包成了叉烧包,做得很仔细……那些肉,颜色有些黄,我就下足了酱油……”

  当黄楚生说到这时,

  钟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头一低,猛地弯腰!

  直接当着所有警察,以及马震川的面,

  狂吐不止!

  马震川有些嫌弃地退后两步,然后疑惑道:

  “钟队怎么了这是?”

  萧逸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看起来,钟队着实吃了不少。”

  周围不少警察已经表情古怪地看向钟闯,

  钟闯指了指萧逸,但很快,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起来,

  李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那天他把叉烧包买回局里的时候,包子就被钟闯给顺走了,

  他是一口没吃!

  而钟闯,在周围警察怪异的目光下,捂着嘴夺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