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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林彦，不远处的周川白和姬远道听了这话，也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这哥们也是真的勇啊，连这话都敢说。
没记错的话，上一个这么和林彦说话的，好像已经在踩缝纫机了？
大概这就叫“不知者无畏”吧~
但可能是他们在猝不及防之下，神情并没有来得及遮掩……
在看到林彦、周川白和姬远道的“三脸懵圈”后，纹身壮汉又来劲儿了，觉得现在代表着“汪少”的自己，已经可以稍微支棱起来了：
“听懂了吗？”
“听懂了就麻溜的把人家的委托退了，汪少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以后再做生意的时候，记得好好打听打听，这个片区谁是爹！”
纹身壮汉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如果不是被秋重霄牢牢地压制在地上，恐怕又得跳起来指着林彦的鼻子呢！
“呵呵……”
林彦也是让他给气笑了：
“很好，这单委托，我接了。”
“滚回去告诉汪柏齐，让他趁早剃个板寸，收拾收拾准备进去吃牢饭吧。”
他不紧不慢地坐下，刚想示意秋重霄把人丢出去，不要继续留在屋子里碍眼，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几声。
季望舒挎着个小狗批脸，肩膀上扛了个头套麻袋、双手被绑的男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纹身壮汉：……？？
他不久前才找回来的蜜汁自信消失无踪，已经酝酿好的激情发言也无声无息地滚回了肚子里。
不对劲，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地方真的是正经的私家侦探事务所？？
他们全都是黑涩会吧？
绝对是的啊！！
纹身壮汉缩了缩脖子，眼神瞬间就清澈了。
尤其是……他刚想试探性地主动滚蛋，就看见季望舒“pia”的一声，往沙发上丢了个黑黑的、形状非常独特的东西……
纹身壮汉：O—O……
好消息：撞大运了！
坏消息：大概……可能……应该……是个大运重卡呢TVT。
哪个正经的私家侦探事务所能配枪啊？
你当这是自由的美利|坚，枪|击每一天吗？
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刷屏，纹身壮汉是越想越怂、越怂越想。
他也根本顾不上林彦刚刚“大言不惭”地说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不保了……
纹身壮汉闭上了眼，睫毛却忍不住颤了又颤。
哦，附近应该有条河，他可能是要被切块喂鱼了……
直到林彦不紧不慢地盘了盘黑木珠串，随意地落了句：
“丢出去吧。”
纹身壮汉如蒙大赦，平生第一次像个狗一样，被人拎着后脖颈走出几十米，还能嘴角疯狂上扬的。
但才刚被扔到地上，他就看见了秋重霄带着杀意的眼神：
“你都看到了什么？”
头皮发麻的感觉瞬间炸开，纹身壮汉几乎可以不假思索地确定——
这个男人，杀过人！
还不止一个！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华丽丽地手动给自己“关了灯”，晕了。
秋重霄：……
他拍下这人的面容，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短短几分钟，有关纹身壮汉的信息就被摆在了林彦的面前：
【王志孝，男，42岁，曾多次以不同的罪名入狱，案底加起来够写一本书……】
【世代务农，初中辍学、辗转打工，家中有个年逾六十的老母亲，10年前与女友王娟花和平分手后，一直是无业游民。】
一个多次入狱的无业游民么……
但这人身上可没有弹出任何小弟面板。
比起质疑自己的特殊技能，林彦还是觉得……
在这片被“汪少”罩着的地界，这个王志孝替人顶罪的可能性明显更大一些啊。
林彦若有所思的勾勾唇角，将黑木珠串绕在手指上，语气不疾不徐：
“好了，说说怎么个事儿。”
他的对面，是终于拿下了麻袋，被季望舒按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宋小凡。
“咔嚓~咔嚓~”
周川白和姬远道依然在吃，也不知道是完全没把这些破事儿放在心上，还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排解宋小凡的紧张感。
气氛也确实松弛了几分。
宋小凡却没说话，只是垂着脑袋，几颗泪珠落在他被捆住的双手上，打湿了上面明显是随手撕扯下来的布条。
林彦的目光在自己指间的【有问必答帝王绿】上听了片刻，下一秒，声音中就仿佛附带了什么魔力：
“宋小凡，回答我，你是想引我们出去，还是想自己扛下所有事儿？”
宋小凡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不想回答，嘴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自己扛。”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我不能连累你们。”
“你们……你们……”
虽然林彦只用【有问必答帝王绿】问了一个问题，但宋小凡的话匣子已经被撬开了一个角。
大概是家里的事儿真的太过沉重，几乎将他那不太结实的肩膀压垮。
仅仅是两句话，宋小凡的情绪就决了堤，被捆住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珠一点一滴地敲打着布条：
“你们已经……已经对我很好了……”
“我不能把你们都拉下水，我不能做这么背信弃义的人。”
“就算，就算我真的，真的是个对社会没什么用的东西……我至少也不能坑了你们……”
“周组，周组一直以来都很信任我，教会了我很多，林顾问也是……”
“是林顾问带我走出了自我怀疑的怪圈，你们都不该受到这些脏东西的影响的……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坑你们的，我没办法……”
“呃……”
宋小凡终于是扛不住汹涌的情绪，将脸埋在手中，几乎泣不成声。
季望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松了力道，很快就收了回去。
林彦侧眸看了眼周川白，原本以为会看到眸色动容的正牌男主，结果却是个腮帮子鼓鼓的“小仓鼠”。
林彦：……
周川白：OoO？
他三两下囫囵吞枣地咽下了零食，露出一个略带抱歉意味的腼腆笑容：
“阿彦，你怎么看？”
林彦：……
我闭着眼睛看。
这正牌男主的松弛感也是无敌。
趁着林彦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姬远道也赶忙把水果蛋糕咽了，摆出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讲的样子：
“彦哥，我都听你的。”
林彦：……
天呐，这样的队友，他居然不止有一个！
这是都忘了【血色夫人】整出来多少破事儿吗，一个个的对于宋小凡这种与【罪恶极色】“暧昧不清”的“非典型叛徒”，都摆出如此无所谓的态度……
林彦垂下眼，不紧不慢地将黑木珠串缠在手腕，才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宋小凡，你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么？”
不只是林彦，不远处的周川白和姬远道听了这话，也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这哥们也是真的勇啊，连这话都敢说。
没记错的话，上一个这么和林彦说话的，好像已经在踩缝纫机了？
大概这就叫“不知者无畏”吧~
但可能是他们在猝不及防之下，神情并没有来得及遮掩……
在看到林彦、周川白和姬远道的“三脸懵圈”后，纹身壮汉又来劲儿了，觉得现在代表着“汪少”的自己，已经可以稍微支棱起来了：
“听懂了吗？”
“听懂了就麻溜的把人家的委托退了，汪少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以后再做生意的时候，记得好好打听打听，这个片区谁是爹！”
纹身壮汉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如果不是被秋重霄牢牢地压制在地上，恐怕又得跳起来指着林彦的鼻子呢！
“呵呵……”
林彦也是让他给气笑了：
“很好，这单委托，我接了。”
“滚回去告诉汪柏齐，让他趁早剃个板寸，收拾收拾准备进去吃牢饭吧。”
他不紧不慢地坐下，刚想示意秋重霄把人丢出去，不要继续留在屋子里碍眼，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几声。
季望舒挎着个小狗批脸，肩膀上扛了个头套麻袋、双手被绑的男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纹身壮汉：……？？
他不久前才找回来的蜜汁自信消失无踪，已经酝酿好的激情发言也无声无息地滚回了肚子里。
不对劲，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地方真的是正经的私家侦探事务所？？
他们全都是黑涩会吧？
绝对是的啊！！
纹身壮汉缩了缩脖子，眼神瞬间就清澈了。
尤其是……他刚想试探性地主动滚蛋，就看见季望舒“pia”的一声，往沙发上丢了个黑黑的、形状非常独特的东西……
纹身壮汉：O—O……
好消息：撞大运了！
坏消息：大概……可能……应该……是个大运重卡呢TVT。
哪个正经的私家侦探事务所能配枪啊？
你当这是自由的美利|坚，枪|击每一天吗？
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刷屏，纹身壮汉是越想越怂、越怂越想。
他也根本顾不上林彦刚刚“大言不惭”地说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不保了……
纹身壮汉闭上了眼，睫毛却忍不住颤了又颤。
哦，附近应该有条河，他可能是要被切块喂鱼了……
直到林彦不紧不慢地盘了盘黑木珠串，随意地落了句：
“丢出去吧。”
纹身壮汉如蒙大赦，平生第一次像个狗一样，被人拎着后脖颈走出几十米，还能嘴角疯狂上扬的。
但才刚被扔到地上，他就看见了秋重霄带着杀意的眼神：
“你都看到了什么？”
头皮发麻的感觉瞬间炸开，纹身壮汉几乎可以不假思索地确定——
这个男人，杀过人！
还不止一个！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华丽丽地手动给自己“关了灯”，晕了。
秋重霄：……
他拍下这人的面容，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短短几分钟，有关纹身壮汉的信息就被摆在了林彦的面前：
【王志孝，男，42岁，曾多次以不同的罪名入狱，案底加起来够写一本书……】
【世代务农，初中辍学、辗转打工，家中有个年逾六十的老母亲，10年前与女友王娟花和平分手后，一直是无业游民。】
一个多次入狱的无业游民么……
但这人身上可没有弹出任何小弟面板。
比起质疑自己的特殊技能，林彦还是觉得……
在这片被“汪少”罩着的地界，这个王志孝替人顶罪的可能性明显更大一些啊。
林彦若有所思的勾勾唇角，将黑木珠串绕在手指上，语气不疾不徐：
“好了，说说怎么个事儿。”
他的对面，是终于拿下了麻袋，被季望舒按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宋小凡。
“咔嚓~咔嚓~”
周川白和姬远道依然在吃，也不知道是完全没把这些破事儿放在心上，还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排解宋小凡的紧张感。
气氛也确实松弛了几分。
宋小凡却没说话，只是垂着脑袋，几颗泪珠落在他被捆住的双手上，打湿了上面明显是随手撕扯下来的布条。
林彦的目光在自己指间的【有问必答帝王绿】上听了片刻，下一秒，声音中就仿佛附带了什么魔力：
“宋小凡，回答我，你是想引我们出去，还是想自己扛下所有事儿？”
宋小凡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不想回答，嘴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自己扛。”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我不能连累你们。”
“你们……你们……”
虽然林彦只用【有问必答帝王绿】问了一个问题，但宋小凡的话匣子已经被撬开了一个角。
大概是家里的事儿真的太过沉重，几乎将他那不太结实的肩膀压垮。
仅仅是两句话，宋小凡的情绪就决了堤，被捆住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珠一点一滴地敲打着布条：
“你们已经……已经对我很好了……”
“我不能把你们都拉下水，我不能做这么背信弃义的人。”
“就算，就算我真的，真的是个对社会没什么用的东西……我至少也不能坑了你们……”
“周组，周组一直以来都很信任我，教会了我很多，林顾问也是……”
“是林顾问带我走出了自我怀疑的怪圈，你们都不该受到这些脏东西的影响的……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坑你们的，我没办法……”
“呃……”
宋小凡终于是扛不住汹涌的情绪，将脸埋在手中，几乎泣不成声。
季望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松了力道，很快就收了回去。
林彦侧眸看了眼周川白，原本以为会看到眸色动容的正牌男主，结果却是个腮帮子鼓鼓的“小仓鼠”。
林彦：……
周川白：OoO？
他三两下囫囵吞枣地咽下了零食，露出一个略带抱歉意味的腼腆笑容：
“阿彦，你怎么看？”
林彦：……
我闭着眼睛看。
这正牌男主的松弛感也是无敌。
趁着林彦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姬远道也赶忙把水果蛋糕咽了，摆出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讲的样子：
“彦哥，我都听你的。”
林彦：……
天呐，这样的队友，他居然不止有一个！
这是都忘了【血色夫人】整出来多少破事儿吗，一个个的对于宋小凡这种与【罪恶极色】“暧昧不清”的“非典型叛徒”，都摆出如此无所谓的态度……
林彦垂下眼，不紧不慢地将黑木珠串缠在手腕，才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宋小凡，你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