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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不愧是能成为正牌男主金手指的男人。

  才和林彦说过行事可以百无禁忌,他就直接给林彦来了个“言出必行”。

  但林彦是什么人?

  他不仅不是吓大的,还一身反骨!

  看着祝玄烊那不怒自威,几乎能止小儿夜啼的冰冷神色,林彦双手一摊,依旧好整以暇地靠着沙发:

  “那你请便~”

  没办法,谁让咱家里有人呢?

  冷诗情、冷画意他们就算真的能力受限,无法从祝玄烊的手中捞出秋重霄,也一定具有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这足以让祝玄烊不敢对林彦有丝毫亏待。

  也就是说……被扣在这儿后,林彦不仅会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不用工作!

  面对这种好事儿,林彦只能说:

  快快快,端上来,现在就端上来!!

  和出去被贺琼章、导弹研究院,甚至是大科院的家伙们追着问相比,清净的日子当然更香啊!

  祝玄烊定定的看着林彦的眼睛,短短几秒后就叹息着摇了摇头:

  “唉~连我都说不过你,我们小组里也没别的能扛事儿的人了……”

  他眸中的坚冰顷刻融化,哪怕面部表情的改变微乎其微,整个人的气场也与之前截然不同了,像是瞬间从冰天雪地切换到万物复苏:

  “那你开条件吧~只要在我的预算之内,咱们都能谈的。”

  很好,这场“谈判”的主动权来到了林彦的手里。

  林彦微微一笑,语调不疾不徐:

  “先说说你们的目的。”

  这话一出,祝玄烊的眼睛就像灯泡一样“咻”地亮起来了。

  林彦唇角微抿,赶忙补充了一句:

  “我只听最基础的。”

  祝玄烊略带控诉地看了他一眼,才悠悠道:

  “两张人皮面具、你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及……最好能把你忽悠来,参加入组考核。”

  林彦:……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缓:

  “一张面具,换一个随叫随到的承诺。”

  祝玄烊迟疑了一下:

  “只能我兑现吗?”

  “不一定,”

  林彦扫了眼被他甩在肩后的红色挑染小辫,面上云淡风轻:

  “也可以是谁用了我的面具,谁就欠我一个人情。”

  “你应该清楚,我不缺钱。”

  这次,祝玄烊答应的非常爽快:

  “成交!”

  他喜上眉梢,随手拿过茶几上的头绳扎起长发,给林彦展示着自己均匀地分布着胡茬的下颌线:

  “你看看我的脸型,能不能做个很帅很帅、很有韵味的脸?”

  “第一张面具是我用,嘿嘿,应该能做成可重复利用的吧?”

  “对了,你都需要什么工具和材料啊?你那小保镖怎么问都不肯说,我这啥也没准备呢!”

  ——————————————————————————————

  虽然林彦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甚至还否认了自己在小日子国“游玩”期间,谋划或参与了净国神厕的那场电磁大爆炸。

  但大家又不是傻子。

  不搞科研的是不太懂,可那些搞科研的,尤其是和林彦有过接触的贺琼章,他见到电磁大爆炸视频的第一眼,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目前花国内,不,放眼整个世界,哪怕把全体人类都翻个遍,这事儿也大概率是林彦做的!

  除了曾天马行空、无凭无据,却能手搓出那种导弹设计图的林彦,没有人能整出拥有如此杀伤力,还兼具“美感”和“骚包”的东西!

  正是有了林玦等人的否认,和这些科研人员的一致“肯定”,这事儿已然成了大家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的秘密。

  随之而来的,林彦自然会受到更优渥的待遇,和更多职权范围内的倾斜。

  毕竟他的家庭背景就摆在那儿,又处在一个特殊组别中,干的第一件大事儿还是给全体花国人民解了个气,可以说是从里红到了外。

  谁敢怀疑他会整出叛|国的行径?

  于是,除了小日子们之外,本次事件最悲惨的受害者出现了——

  皇甫香玲。

  她原本已经靠着家族的周旋,和自己的才智,几乎要把“参与邪教活动”、“危害国家安全”等等“脏水”洗干净了。

  调查结束的释放之日就在眼前了!

  但偏偏这个时候,原本说好的释放日期突然延后,连皇甫明达都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房间,皇甫明达脸色涨红,已经怒不可遏:

  “你他***的到底惹了谁?”

  “皇甫香玲,老子是欠你的吗?”

  他的喊声响彻房间,整个人疯了般歇斯底里:

  “你告诉我,安分一点、不搞事情很难吗?”

  皇甫香玲低垂着脑袋,一边深呼吸一边闭着眼,尽量维持着话音的平稳:

  “是我技不如人,我认。”

  “你认?”

  皇甫明达直接让她气笑了:

  “你认……你认妮玛啊?”

  “我们前半辈子的努力,家里几代人的心血,都快让你一个人给毁完了,你拿什么认?”

  “啊?皇甫香玲,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认?”

  皇甫香玲皱了皱眉,即便睁了眼,也并没有直视皇甫明达的脸:

  “爸……你先消消气。”

  “事已至此,想办法解决才是最要紧的吧?”

  “呵呵……”

  皇甫明达笑了笑,语气放缓:

  “是啊,事已至此,得想个办法处理才行。”

  他如此快速的态度转变,让皇甫香玲敏锐的察觉到了几分不妙,登时诧异地抬起了头。

  果不其然的,她看见了皇甫明达那冰冷入骨、不含一丝亲情温度的眼神。

  男人决然的话音响在陈设极其简单的专属小单间里,像是在宣读最残酷的判决书:

  “但处理掉你,可比处理问题简单多了。”

  同样的时间,相似的地点,由于证据信息非常完善,再加上至亲的举证……

  同样走上“极速通道”,被加速处理的,还有姬良桥、宋淑芳夫妇。

  姬远道坐在单间的栅栏之外,隔着一层玻璃近乎平静地看着他们,举着话筒的手不动不摇,指尖却微微泛了白:

  “爸,妈。”

  “我早和你们说过……权力不是为所欲为的筹码。”

  “而是纾解民生疾苦的药方。”

  “……”

  没有人回答。

  虽然姬远道的话音清晰的传进了那个小单间中,姬良桥和宋淑芳也都当做没听见,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姬远道垂了垂眼,捏着话筒的手缓缓松开:

  “再见。”

  他刚想起身,女人尖锐的嗓音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哪怕在话筒的削弱之下,也有些震耳欲聋:

  “他养大的孩子,我就应该直接弄死!”

  “嗡——”

  姬远道眉目微垂,虽然面上未动声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时此刻,强势的耳鸣声已经剥夺了他的所有听觉,就连眼前也在阵阵发黑。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