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衣衫不整躺在玄关处的两人。

  男人轻啧一声,“太太,你这丈夫人虽然窝囊,但速度还挺快的嘛。”

  四目相对间,一个挑衅,一个漠然,有危险的火光在迸发。

  舒眠将身上被扯开的扣子一一系上,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至于那两个男人,自然是转战大厅打了起来。

  舒眠习以为常地从混战的两人身旁经过。

  “打架的时候注意点,把我新买的花瓶碰碎了,你们可就死定了。”

  闻言,干架的两人暂时停下,祁墨小心翼翼地将那支浅蓝色的花瓶搬到了安全的位置,还在下面垫了一层毛绒绒的厚地毯。

  安置好花瓶后,两人继续打。

  舒眠旁若无人地打开了电视,准备继续吃水果,一摸耳朵发现耳环少了一只,应该是刚才陪着祁墨胡闹,掉在玄关了。

  她起身去找,两人挡住了她的必经之路,舒眠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祁珩的**。

  “让开,我要过去。”

  “抱歉,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祁珩眼睛都不带眨,还询问舒眠去玄关做什么,他可以代劳。

  祁墨破防了。

  “老婆你偏心!凭什么只踹他不踹我!我也要!!!”

  “你再不踹我就要闹了!我闹了,我已经在闹了!”

  舒眠:“……”

  顶着一脸黑线毫不犹豫就是两脚。

  祁墨心满意足,跑到祁珩跟前炫耀,“老婆多赏了我一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嫉妒去吧!”

  舒眠窝在沙发上看综艺时不时被逗笑,一旁不远处,两人仍旧打得不分胜负,担心发出声音影响到老婆看电视,两人一直在静音搏斗。

  气氛异常和谐,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他们在闹,她在笑”呢?

  打归打,闹归闹,临近晚餐时间,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暂时休战,一个煮饭一个洗菜。

  酒足饭饱后,舒眠消了会儿食就去洗澡了,刚从浴室出来,就和门口的两人撞了个正着。

  祁墨抱着枕头可怜兮兮,“老婆老婆,我们都五天没见了,今晚让我**好不好?”

  祁珩则是穿着一身松垮的睡衣,站在一旁无声地邀请。

  按照惯例,这时候应该是“宠幸”辛苦工作了几天的祁墨。

  祁墨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等舒眠答应,他已经试探着去开舒眠的房门。

  “可是,”舒眠此时却表现得有些犹豫,“阿珩他记忆还没有恢复,比较缺乏安全感,没有我陪在身上,我担心他睡不好。”

  祁墨天都塌了。

  “老婆你信他个鬼!他失忆都是装的,骗你的!我跟你说这**人早就恢复记忆了,就是为了博同情才一直说没恢复!他就一纯纯的装货!”

  “而且明明之前都约定好的,我辛辛苦苦工作了这么多天,老婆你忍心吗?”

  舒眠不说话,只用怜爱的目光看向祁珩,无声地拱火。

  果然,祁墨一点就燃,又一次拉着祁珩去阳台切磋。

  “操,装货,出去打!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整那副绿茶样给谁看呢?我擦,你还喷香水了,yUe!!!**吧心机男!”

  舒眠扒开门缝往外看,照这架势,两人一时半会可打不完,她终于可以素素的睡个安稳觉了。

  这一招屡试不爽,如此过了三天。

  第四天这天。

  舒眠故技重施,目送着两人再一次去阳台上切磋,舒眠心下窃喜,一边偷笑一边推开了房门。

  今晚又能睡个安稳觉喽。

  结果,门刚一推开,就和侧躺在床上的祁墨来了个四目相对。

  舒眠愣住,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老婆,你笑得好甜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呢,跟我也说说呗?”

  看来是这几天的小把戏暴露了。

  祁墨脸上笑容荡漾,眼神却格外露骨。

  不妙,不妙,舒眠下意识往后退。

  下一秒,后背就撞上了一道宽阔的胸膛。

  “夫人,你要去哪?”

  舒眠轻咳一声,“突然想起来我的水杯落在大厅了,有点口渴,我去拿。”

  祁珩的掌心凭空变出一只水杯,“是这个吗?”

  舒眠:“……”

  怎么把他们诡异的身份给忘了。

  水杯递至唇边,“夫人,温度正好,喝吧。”

  舒眠应付性地喝了两口,就把水杯推开了,“好了,水也喝了,天也黑透了,我们该各回各的房间……”

  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祁珩堵住了嘴。

  含糊不清的话在唇齿间轻泄,“我也口渴了,夫人。”

  祁墨笑盈盈地漫步朝两人走来。

  “ 1。”

  【该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