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的嘴巴是爸爸咬破的吗

  可下一秒,理智清醒。

  她在做什么?把他当成报复别人的工具吗?

  她猛地推开他,呼吸急促,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和慌乱,“对不起,傅砚辞,我...”

  话还没说完,他将她往怀里一搂。

  傅砚辞的眼神暗沉得吓人,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此刻正喷薄着滚烫的岩浆。

  “对不起就完了?”他低哑着嗓子,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犹豫和退缩都拆吃入腹。

  他的手扣在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不知吻了多久。

  一道迷糊的童音突然响起:

  “爸爸?”

  他瞬间松开环绕在詹星渔腰侧的手,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穿着小熊睡衣的晴晴站在卧室门口,**惺忪的睡眼,小脸上满是困惑。

  空气凝固。

  詹星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傅砚辞,脸颊红得快滴血。

  她慌乱地整理着皱巴巴的衣领,不敢去看孩子的眼睛。

  傅砚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晴晴,你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他走过去,自然地抱起女儿。

  “渴...”晴晴嘟囔着。

  “爸爸带你去喝水。”傅砚辞抱进晴晴转身走向厨房。

  詹星渔如蒙大赦,跑回了客房。

  —

  清晨,雨停了。

  詹星渔换回了自己烘干好的衣服,只想快点离开。

  她走出客房,傅砚辞已经在客厅,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晴晴也醒了,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姨姨,你的嘴巴破了,是爸爸昨晚咬破的吗?”晴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詹星渔嘴巴明显红得不正常。

  詹星渔耳根一红:“没有,姨姨自己咬破的。”

  傅砚辞:“食不言,寝不语。”

  “爸爸好坏,欺负星渔阿姨。”晴晴小声嘟囔。

  “傅总,晴晴,我先走了。”詹星渔起身,想要告辞。

  “等会。”傅砚辞开口:“雨虽停了,但路况还不是很好。我也要去公司,带你一起。”

  詹星渔想拒绝,但想到被水淹没的路段和难打的车,终究把话咽了下去,点了点头:“麻烦了。”

  车内。

  傅砚辞启唇:“昨晚...”

  话还没完,就被詹星渔打断了:

  “昨晚只是意外,傅总不必放在心上。”

  昨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无论如何,她和傅砚辞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了。

  时过境迁,且不说他们现在各自都有孩子了,傅母的那件事也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永久的问题。

  车停在停车场。

  今天傅砚辞开的是库里南,詹星渔刚下车,就碰见了正在停车的苏瑶。

  苏瑶是她法律部的同事,今年刚进的傅氏,工作认真又有干劲。

  就是有点爱八卦。

  看见她从傅砚辞车上下来,苏瑶赶忙捂住眼睛:“傅总、詹律,我什么都没看见。别开我...”

  詹星渔强装镇定:“车坏了,正好碰见了傅总,捎我一程。”

  傅砚辞咳嗽了两声,先上了电梯。

  刚回到工位,苏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詹律,你和傅总这是破镜重圆啦?”

  当时傅砚宁在办公室的那番话不少人听到了,她和傅砚辞有过一段过往并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

  詹星渔心头一阵烦闷。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和傅砚辞早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那扇旋转门打开。

  傅砚辞走了进来,面不改色:“你包落我车上了。”

  詹星渔接过包。

  她没有看见。

  背过身的他,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

  詹星渔昨天请了一天假,工作全都积压到了今天。

  她想起莫羡云之前和她约了饭,说要等她离婚后好好出去搓一顿。

  现在看来,她要爽约了。

  婚没离成,饭也吃不了了。

  手机点进信息,她不小心误触到了昨天和沈晚怡的对话框。

  她似是想起什么,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几秒,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忘了告诉你。那天早上,我和裴津川本来约好去民政局的。可惜,他没来成,真遗憾。”

  短信发送。

  詹星渔能想象到沈晚怡看到这条短信后的愤怒。

  果然,信息显示“已读”,但对话框那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复。

  手机那头的沈晚怡看到这条短信后确实气炸了。

  让她生气的还不止这个。

  棠棠昨天半夜又发烧,裴津川睡得沉,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她倒是惨了,本来睡眠就不好,被棠棠吵得一夜都没睡。

  又是给她端水,又是给她喂药。

  害得她一早起来肚子就隐隐作痛。

  看到詹星渔这条信息,她更痛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吵着闹着让裴津川带她来南屿。

  前几天她偶然听见裴津川和詹星渔约着见面。

  没想到他们是约着去离婚。

  沈晚怡的肚子越来越痛,她脸色惨白,疼得汗如雨下。

  裴津川还在睡觉。

  她实在受不了了,将他一脚踹醒。

  醒来的裴津川有些发懵,“晚怡,怎么了?”

  沈晚怡捂着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