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美色所惑。

  但是回来的时候,黎昭对于这样的美色诱惑还是有一定的理智。

  看着晏屿桉有些奇怪地说道:“今晚上怎么是和三个孩子一起回来的。”

  之前晏屿桉从来都没有和他们一起回过家。

  更没有什么需要有交集的地方。

  毕竟国子监下学,和他下朝并不顺路。

  晏屿桉更不是那种会用自己的时间牺牲掉,然后去接孩子的人。他这个人黎昭比谁都知道怎么会是。

  若是平时,三个孩子肯定是赶紧闹了,要在阿娘身边刷存在感,不想要阿爹在这里陪着阿娘说话。

  但是今日晏羲之却对着母亲说:“阿爹确实是去接我们。课业有些问题,阿爹找了章明夫子说。”

  “我们三个就等着阿爹一起回来了。阿娘不要多想。”

  晏泽之也赶紧说道:“是啊是啊,阿娘我们赶紧进去吃饭吧,吃好吃的,你这里春晓一定做了好吃的。”

  晏薇之点头:“二哥现在比我还要馋了,我倒是还行,我主要是想吃红烧狮子头。”

  闹腾着都要进去吃饭了,黎昭对于孩子们这样的想法和调皮样子也没说什么。

  闹闹嚷嚷的就把大家伙都带进去饭堂。

  这段时间都是习惯这样了。

  晏屿桉和孩子们都过来医馆这边找黎昭,等着在这边吃完饭之后回去晏府。

  他们都很少在晏府吃饭了,主要是黎昭看诊这事情,时间不太由得自己做主。

  能够空出时间吃饭就好了,所以孩子们和晏屿桉一起,都是准备好过来这里一起吃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黎昭吃饭的时候,也都观察着孩子们和晏屿桉的表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甚至可以说他们好像都有心照不宣的在隐瞒什么事情,黎昭对于这个事情也是放在心上的。

  真不是她多疑,主要是晏屿桉现在这样子,一看其实就是太对劲儿。

  一家子都太对劲,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问题。

  当然,黎昭居然还觉得有点欣慰。

  因为孩子们和晏屿桉总算是拉近距离了。

  但是这样的距离竟然是瞒着黎昭的,这一点就感觉有点心酸难受了。

  这些孩子是不是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黎昭倒是不着急现在去问,三个孩子的脾性都是摸清楚的了。至少老大老二是问不出来的。

  倒是老三……薇之这孩子压根没有一点心眼,黎昭晚上和闺女一起睡,差不多就知道啥情况了。

  晏屿桉晚上在书房处理事情,就想着赶紧处理完之后去找娘子睡觉。

  未曾想听着春晓过来和周珂说,黎昭今晚上要和薇之一起睡,母女之间有话要说,还把晏屿桉的铺盖都拿过来书房。

  晏屿桉:“……”

  原本归心似箭,想要回去自己的房中,但是现在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也没有想睡觉的感觉。

  第一次吃醋,因为女儿。

  晏屿桉看着周珂:“你确定没有听错?”

  “千真万确啊。三小姐很久都没有和黎昭娘子睡在一起了。这想母亲了也都是正常的。再说他们很小就接触很少,大人你还是要多给黎昭娘子和孩子相处的空间,您总是在里面说什么话,这种样子很奇怪。感觉就像是和孩子们抢喜欢的东西一样。”

  周珂这话可以说是很大胆了。

  就差睁着眼睛指着晏屿桉,说是晏屿桉这人没品,经常和自己的孩子争宠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屿桉现在还处于一种难受的情绪之中,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要心塞了。

  现在周珂还要来这里没有眼力见的说话。

  “滚。”

  周珂:“好嘞!”

  周珂现在已经有点聪明了,不会看眼色,至少会滚,至少会在月俸就这样扣下来之前,麻溜的滚开。

  不至于自己的月俸被扣太多。

  这就是心酸啊!这也是单独属于自己的经验。

  想起来这些事情,周珂就感觉自己很聪明,奖励自己一顿好吃的烤羊肉。

  就出去玩了。

  晏屿桉在书房可谓是一夜未眠,因为和黎昭睡习惯了,这段时间都是抱着自己娘子休息的。这段时间爱你都能够和娘子同榻而眠,好久都没有感受过孤身一人了。现在竟然觉得有点孤单。

  十年单身守着娘子的空房没什么。现在没有一晚上,晏屿桉竟然觉得自己还有点委屈。

  这种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奈啊。

  睡不着,干脆起来书房继续看策论。这边周珂又滚回来了。

  说道:“卫冕大人过来了,在后门,说是要见您。”

  晏屿桉刚说了“不见”。

  之后卫冕就已经在书房门口等着了。

  甚至是仰天长啸进来的,笑容满脸的样子哪里还有那种木头样子?哪里还有人家说的话少。

  卫冕看着晏屿桉就开始说道:“晏大人,看来今晚上,也是很有空啊,这时间很充裕,我们之间也能够多说说话,不浪费时间也挺好的。”

  晏屿桉:“……滚。”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卫玠大人早些回去吧。对了,应当是令夫人这段时间对你心结未消散。只能够大半夜来找我了。你是因为没事干吧!”

  “据我所知,你应该大半夜都没有踏足夫人的院子了。我还好,我只是今晚上妻子和女儿要一起说说话,儿女双全,妻子还那么好,我这样的生活,卫玠大人肯定是很羡慕的。”

  卫冕:“……”

  真的,很久都没有见过晏屿桉这样嘚瑟的人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说出来这么难听的话呢?

  反正卫冕是有点无语:“够了。晏屿桉,我来这里是想要找你说说话的,不是来这里听你攻击我。”

  “你这做坏人,也是要有一定的限度,不是在这里无穷无尽的攻击别人。”

  “那你刚来的时候也说我啊。”晏屿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你知道这些,是因为你妻子和你说的吧,我们家姜时愿,很久都没有和我说话了。”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找你说说怎么了?”卫冕郁闷。

  “我就是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