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娘子,晏清河要见你。”

  “说你和高娘子狼狈为奸,陷害他的腿脚。”

  “现在已经拦不住了,看着就像是魔怔了一般。”

  说这话的时候,高翠珍猛地站起来。

  “我和谁狼狈为奸?我和黎昭娘子,谁他妈说我。”

  说着,高翠珍就出去了!

  “其他人我兴许是不会管的,但是黎昭娘子不一样。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若是真攀附上了,我还在这里担忧什么?”

  高翠珍说了这话之后,就冲出去了。

  黎昭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高翠珍就不见了。

  “冲出去了?”黎昭询问春晓。

  春晓:“是的,我们也赶紧出去吧……”

  黎昭和春晓出去的时候,高翠珍已经站在门口了:“有什么说什么吧。”

  “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和黎昭娘子狼狈为奸了。我讨厌你还需要陷害?”

  “晏二,若不是晏屿桉,谁知道你?且不说你毫无价值,你就算有价值,我也没必要偷摸对你动手啊。我高家的嫡女,又是国公夫人,有必要陷害你一个……啥都没有的人?”

  “这晏家当家做主的也不是你,我陷害你做什么。”

  高翠珍坏事做了不少,也伤害过不少人,甚至于对很多人都不算良善,各种法子欺负旁人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提起来这个晏清河,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听这些难听的话,晏清河整张脸都黑了。

  想要反驳,想要骂人,想要对高翠珍这个老娘们各种叫喊。

  但是现在的晏清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猛地坐在地上,本来腿脚就有问题,这会儿又被打击,可以说整个人已经难受到了极致。

  高翠珍说完这些话之后,“被无缘无故给我扣帽子,我不高兴了,随时把你拉出去,给你扣一个罪名弄死你。”

  “现如今,我看见黎昭娘子的面上,这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我就不说什么了。下次若是再诬陷我。”

  说到这里,高翠珍警告地看着晏清河,“我疯起来,比谁都要可怕。”

  高翠珍走的时候,看到了正赶过来的晏老夫人。

  对着晏老夫人行了一个礼。

  至于张氏,高翠珍是一眼都没有看,就这样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对于她来说,这些人没什么好尊重的,都是十分短视,没什么本事的人才会如此地。

  等着高翠珍大摇大摆地离开之后。

  生下来晏清河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黎昭,好像是要把黎昭吃了一样的状态。

  “嫂子,你会遭报应的。”晏清河说这话都是带着隐忍的。

  这个报应就算是老天不愿意给,那么晏清河也会给的。

  反正总而言之,晏清河对黎昭是恨到了骨子里。

  黎昭一贯是不喜欢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自己信奉的一直都是这个道理。

  但是现如今,对上晏清河这样冥顽不灵的人。

  倒是难得说几句话:“只有那种无能之人,自己没什么本事的人,才想着把自己的错处全部都归结于别人身上。归根结底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无能罢了。”

  “晏清河,晏家是我当家。住所自然可以提供给你偏安一隅,毕竟就算是歹笋也是晏家的。现如今腿脚不便,屋子会给你留。”

  “但是其他的,不会给。更不要想着打晏屿桉的旗号做什么。没本事,只知道靠着别人占便宜,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黎昭摊了摊手:“行了,滚吧。”

  “也别过来我的宅院,我这里只有亲近之人能够进来。”

  “嫂子,你别忘了,你的三个孩子是谁帮着养大的。”说这话,晏清河满脸都是痛苦和震惊。

  “且不说你陷害我这事情,让我断了腿。你这孩子,三个都是依靠着我养大的。十年回来了,所有事情都给你准备得妥妥帖帖的。你这样像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晏清河甚至还看着张氏:“母亲,您就看着儿子被嫂子这样吗?嫂子不过就是外人。”

  “就是因为她,兄长才这么不近人情,才对我们如此冷漠的。若是没有嫂子,一切都不会这样的。所有都会好起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晏清河一直都在哭。

  匆匆跑来的白锦锦满脸憔悴,坐在地上也抱着晏清河哭。

  但是这一次张氏却没有义无反顾地站在他们身边。张氏头一次觉得,他们有点奇怪。

  应该是自从断腿的时候就发现了。

  “你嫂子给你住的地方,已经实属不易了。这家中,你把兄长的孩子养成什么样,甚至于暗戳戳算计,还有你做的那些坏事,清河,我们都知道。”

  “做了就做了,光明正大的。我不喜欢你嫂子,我也不喜欢这样抛头露面的人,但是能够给你这一屋子住着,你也不要责怪谁,自己在这里偏安一隅,度过余生。晏家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至于你兄长和嫂子,不理你一辈子都是没啥好说的。”

  张氏说了这话之后,捏了捏拳头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二儿子,是早就已经放弃的了。现在只是希望他不要折腾了,好好地度过余生不好吗?

  人家黎昭和晏屿桉不把他杀了就已经有很多的情分了。

  但是晏清河看着母亲不站在自己这边,满脸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子?”

  “母亲,你也开始对着我兄长各种捧着了。”

  “锦锦,我们回去吧。这个家,不要也罢。”

  说着,晏清河就在白锦锦的搀扶下面,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晏清河走了,张氏对着婆母就开始哭诉:“母亲,话虽如此,但是清河现在肯定很难受。”

  “我……心疼。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晏老太太看着她道:“你不喜欢屿桉,我能理解,不是每一个父母都能够喜欢自己的孩子。”

  “但是清河都已经这样了,你若是心疼,和他一起在小院子里就可以了。”

  “晏家,就是屿桉撑起来的。阿昭也是有真本事的,没有人需要你这个婆母什么态度。”